社恐弃妃爆笑宫斗记

续1

  我叫林楚楚,靠沙雕和社恐在后宫苟成了皇后。   系统功成身退,留下我和皇帝、以及我们五岁就敢撕御史朝服的儿子。   本以为从此过上躺平养娃的咸鱼生活。   直到皇帝把整个皇家幼儿园塞给了我——   “皇后,听闻你教子有方。”   我看着眼前一屋子鸡飞狗跳的龙子凤孙,眼前一黑。   更可怕的是,那个被我撕过袍子的安亲王,他儿子也入学了!   小团子撸起袖子就冲了过去:“父皇说过,先下手为强!”   我:“!!!”救命!系统你快回来!   ---   我叫林楚楚,前·社恐·冷宫弃妃,现·大周朝皇后。   是的,你没看错,皇后。就是那个传说中要母仪天下、统领六宫、贤良淑德的皇后。   天知道我怎么就当上了皇后。大概是因为我……比较能苟?以及,生了个天生自带“被动碰瓷”神技、关键时刻还能救爹的宝贝儿子?   反正,原皇后娘娘(现在是太后了)自愿去行宫颐养天年,把担子撂给我之后,皇帝陛下——我家那位已经从“头疼帝”升级为“习惯性纵容帝”的男人——大笔一挥,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母仪天下了。   系统早在确认我怀孕那天就功成身退,留下我在后宫继续我鸡飞狗跳又莫名和谐的生活。日子过得……还行?除了每天要穿着沉甸甸的皇后礼服接受妃嫔请安(她们看我的眼神依旧复杂),除了要处理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宫务(幸好有升级版苏公公帮忙),除了要时不时安抚一下我家那个精力过剩、破坏力与日俱增的宝贝儿子——   “母后!母后!你看!太傅的胡子!”五岁的小团子,大名周景奕,大周朝尊贵的太子殿下,此刻顶着一头乱毛,举着一撮花白的胡子,像献宝一样冲进我的宸汐宫。   我看着他手里那撮熟悉的毛发,眼皮狂跳:“奕儿……这、这是陈太傅的胡子?”   “对呀!”小团子得意洋洋,“太傅讲课睡着了,打呼噜!胡子一翘一翘的,我看着好玩,就……轻轻一碰,它就掉啦!”   我:“……”轻轻一碰?陈太傅那精心养护了数十年的美髯?!   我仿佛已经看到明天御史台雪花般的弹劾奏章——太子殿下顽劣,有失体统!皇后娘娘教子无方,德不配位!   “周景奕!”我试图板起脸。   小团子立刻瘪了嘴,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那表情,跟他爹当年看我撕龙袍时有异曲同工之妙:“母后……奕儿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太脆弱了……”   我:“……”完了,这熟悉的甩锅语气,这浑然天成的“被动”技能,真是深得他娘我真传!   就在我思考是先把这臭小子打一顿还是先去给陈太傅赔罪时,皇帝来了。   他如今已是威严日重,但迈进宸汐宫门槛的瞬间,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就会自动柔和下来。看到儿子手里的胡子,他挑了挑眉。   “父皇!”小团子立刻扑过去,熟练地避开可能撕坏龙袍的角度(血泪教训总结出的经验),抱住了他爹的大腿,“太傅的胡子掉了!”   皇帝弯腰,把儿子抱起来,掂了掂,看向我,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又闯祸了?”   我扶额:“陛下,臣妾觉得……太傅可能需要告老还乡……静养一段时间。”   皇帝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陈太傅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朕早想给他换个清闲职位。”他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至于这小子……是得找个地方好好收收性子了。”   我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皇帝在朝堂上宣布了一件大事——成立“皇家学堂”,将所有适龄的皇子、公主,以及宗室亲王、郡王、国公家的子弟,统一纳入学堂,由皇后……呃,暂为看顾,择贤教导。   旨意传到后宫,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皇家学堂?!让我看顾?!那一屋子龙子凤孙、小霸王、小祖宗?!皇上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啊!   “皇后,”皇帝下朝后,亲自来跟我解释,语气那叫一个诚恳,“奕儿天资聪颖,只是性子跳脱,需有同龄人引导切磋。且你如今身为国母,教导皇室子弟,亦是分内之事。朕相信,以你……因材施教之法,定能胜任。”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熟悉的、看好戏的光芒,恨不得把手里刚剥好的橘子塞他嘴里!信你个鬼!你就是嫌儿子太闹腾,想找个地方把他和那群小魔王一起打包处理了!顺便看看我能折腾出什么新花样!   反抗无效。   皇家学堂设在宫中一处宽敞明亮的宫殿里。开课第一天,我穿着尽量朴素的宫装(怕被扯坏),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满屋子七八个五六岁到八九岁不等的男孩女孩,个个锦衣华服,粉雕玉琢。有安静坐着好奇打量我的,有互相挤眉弄眼的,有已经开始为了抢一块点心差点打起来的……简直是大型幼崽失控现场。   我家小团子周景奕,作为太子,自然坐在最前面。他倒是坐得笔直,小脸严肃,努力做出表率的样子,如果忽略他手里正在偷偷用力掰扯的……毛笔杆子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孩子们……”   “参见皇后娘娘——”孩子们参差不齐地行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审视,还有那么一两个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我正准备开始我的“开学第一课”(内容还没想好),目光扫过后排一个穿着紫色锦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的小男孩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怎么那么像……安亲王?!   就是那个被我撕过袍子、最后被皇帝赐自尽的安亲王!   他儿子?!他也来了?!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猜测,那小世子斜睨了我一眼,眼神冷冷的,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敌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仇人之子上门寻仇……的幼崽版?   就在这时,我家那个小团子,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眼神不善的紫袍小子。他“噌”地站了起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预感不妙,刚想开口阻止——   只见小团子撸起袖子(这动作跟他爹学了个十成十),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目标直指安亲王世子那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紫袍!   一边冲还一边奶声奶气地大喊,喊出了他父皇私下教导的、让我眼前一黑的“至理名言”:   “父皇说过,先下手为强!”   我:“!!!”   救命!!!   系统!!!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这皇后谁爱当谁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