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为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第十一章 我哥?

  梦,一个荒诞而又离奇的梦。   她看到自己伏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结实健壮的肌肉、瓷白光洁的肌肤,往上一看,就是紧致锋利的下颌,还有一双不点自红的薄唇。   似乎是红烛的光芒过于裸露了些,她只觉得自己已然化作那根红烛,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在她的五脏六腑里叫嚣着,试图索取些难耐的清凉。   或许那双薄唇会是不错的选择。她心想。   欲望冲破理智的大楼,将他打的遍体鳞伤。   她疯狂的呼喊,灼热的高歌着自己胜利,却浑然不觉理智的回笼,也会给她致命的打击。   她咬住那两片薄唇,男人似乎推搡了她一下,但转而沦陷其中,与她忘情地融合了起来……   意识朦胧、千回百转之际,她尚有闲心拨开男人已经濡湿的碎发,方才看清他的面容……   !!!   “啊!”沈舒瑜尖叫一声,猛的坐起身来,大口呼吸着。   听闻里间的动静,景止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关切问道:“小姐这是做噩梦了?”   沈舒瑜只摇摇头,死死抓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惊慌与恐惧:“比做噩梦还要可怕一千一万倍。”   那男人的样貌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正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苏持清的脸!   老天奶,这算不算渎神?   渎神会判多少年?她记得原书里没有写,但是原书里没写的东西多了去了,也不缺这一个罪名吧。   不,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这关乎她能否在这个世界体面的生活。   “所以,是什么噩梦把小姐吓成这样?”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它突然算不上什么噩梦了。”   “啊?”景止好奇,景止疑惑,最后景止选择相信。   在她味同嚼蜡的吃完早饭后,她才想起来苏持清,便问道:“景止,那位苏先生呢?”   “他啊,”景止回想了一下,答道:“他今早就跟大小姐说自己要离开雍州城了,至于原因嘛,他什么都不说。人是刚才走的。”   不说?能说什么,为情离开?   沈舒瑜内心松了口气。   “舒瑜。”   她猜是杜如悔,扭头一看,果真是她。   “姐姐怎么来了?”   “临近年关该置办些东西了,大姐便拟了一份清单,正巧也让你出去走走。”说着,她拿出一份清单,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好多……”她小声感叹着。   “对了,景止跟我过来一下,有些事需要你帮忙。”   沈舒瑜的尔康手还在半空中,那俩人已经走远了。   我不认识路啊……   府里的人大都忙着,自然也抽不出多少人手能和她一起去,只有一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小丫鬟小满愿意跟着她。   “小满,这个米行在哪里啊?”她问着小女孩。   可是小满的两只眼睛已经沾到了油亮亮、甜丝丝的糖葫芦上,哪还会理她。   “老板,两个糖葫芦。”   吃着糖葫芦的小满心满意足,连步伐都带上了几分轻快,扛着米袋还提着两盒糕点的沈舒瑜自然是跟不上她。   “小满你等等我!”   那小丫鬟看起来顶多十岁,这算不算雇佣童工?   沈舒瑜一边走一边想,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有几个人盯上了她。   【宿主,你好像被人盯上了。】纯白灵巧的小狐狸突然出现在她的头顶。   【我?】   【就是你,别看了,快想点办法吧,你要是没了这个世界直接GG。】   【我能怎么办,拿着这么多东西我怎么跑,小满我也带不走啊。】   还没等到小狐狸的办法,她就感觉自己被七手八脚绑了起来。只留下几块点心在地上骨碌碌打着转。   **,她暗骂一句,这几个人忒不会怜香惜玉了些,就这样把她随手往地上一扔吗?   “把钱交出来!”面前三个小混混把本就逼仄的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她四下望去,也没看到那只狐狸在哪里。   好一个不负责任的系统,好一段烂大街的剧情。   沈舒瑜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把钱给你们,你们就会放了我吗?”   “哟,还讲起条件来了,瞧你这小娘皮如花似玉的……”说着,为首的小混混还凑了过来。   一股恶臭袭来,熏得她忍不住干呕。   “还嫌弃上了?”那小混混恼羞成怒,对着沈舒瑜就是狠狠一脚。   “给我打!”   来真的吗?她痛的龇牙咧嘴,眼看着几个人把她围在一个死角。   “几位兄台这是……”小混混后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去去去,你个小白脸碍什么事,滚一边去。”   “大哥,大哥救命啊!”沈舒瑜连忙叫道。   “小妹?”   这下子三个小混混全都愣住了,猛地回头一看。   那人逆着光,身穿青底滚银边的立领袍服,泼墨似的长发束于头顶,眉如远山、眼若桃花,嘴角还噙着几分不羁的笑意,颀长的身子如竹节般立在原地,身后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裹。   那人快步走到沈舒瑜的面前,待看清她的面容后,眼里霎时间冒出一股无名火。   “连我妹妹都敢欺负?”那人手上一甩,那包裹就挂到巷子上面的树杈上。   三个小混混见此情景,皆是惧怕不已,连忙跪地求饶:“这位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那人在沈舒瑜震惊的眼神中给她解开了麻绳,看到女孩已经被磨红了的手腕,他照着其中一个小混混的心口上猛踹一脚,小混混在地上翻了个滚,还是强忍着疼痛一点点把自己挪到同伙身边。   “是谁让你们绑她的!”   三个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犹豫不敢多说。   “不说?”那人歪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你们不说,那也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他抽出背后的长剑,剑身与剑鞘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巷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幽长。   “我说!我说!”中间的小混混在青石板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大声道:“是沈家的表小姐杜如悔!”   “还真是颠倒黑白!”那人猛地踹他一脚,将他踢出去二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