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告辞离开,去往谭爷小院。 一路上也是小心翼翼,不时的就侦测一下身后。 他现在一怕巨虎帮围了他,二怕董老蔫见财起意,不顾道义,黑了他。 一路来到小院,没有察觉到什么可疑的人员。 小院里几个谭爷手下的小兄弟在耍钱,这帮小子都随谭爷的性子。 不想着如何成家立业,整日喝酒耍钱,幻想着江湖人的潇洒。 “虎子哥……?” 林虎进了院门,一个小兄弟就发现了林虎。 这帮小子长年在街面厮混,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需要躲着,怎么才能活的滋润,又威风。 还不能让人拔了面子,这都靠一双灵性的眼睛。 林虎身形匀称,虎背蜂腰,四肢修长,气质不凡。 这在古代,这种营养不均衡的地方很难养成,这帮小子常接触林虎,自然一眼认出。 “兄弟们玩着呢。” 林虎没进院子,就在门口靠着门柱打量院内。 “虎子哥,你们跑哪去了,谭爷还好吧” 一个有些癞痢头的小子站起来问道。 “谭爷还好,这些天你们都是在这过的?巨虎帮没来过吗?” 林虎对这个癞头印象很深,因为癞痢头这个病会传染。 他见着这家伙都是躲着走的,他可不想一脑袋疤拉,这帮人卫生问题相当严重。 “巨虎帮派人来过,我们没敢同他们照面,躲出去了。 实在没地方去,昨天才回来,巨虎帮现在也不来这里找谭爷了” 瘌头手里还抓着两张牌九,看起来赌性不是一般的重。 “其他的兄弟呢,怎么就你们几个” 眼睛盯着癞头,注意力却集中在围桌的几人身上。 “生子他们在街上钓了几把串子,去顺发耍了,我们没钱就在这儿玩儿玩儿” 癞头手里搓着牌九,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实在是林虎的眼神,杀伤力太强,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有些虚。 “虎子哥,你咋回来了,谭爷没回来吗,还有小六子咋样了” 先头认出林虎的那个小兄弟出言到。 “谭爷去了外地,六子没事儿了,跟谭爷去外地了。 我回来同巨虎罗奎谈判,一会有斧头帮的兄弟来,你们叫我一声” 林虎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猫腻儿,绕过几人向里面走去。 “嗯,好,要是有人来,我们叫你” 回到属于自己的屋子,屋里的东西都没变动。 林虎抖了抖床上的薄被,把枕头塞进被子,人却上了房梁。 不是他信不过院外那帮小崽子,这是江湖必修课。 没有这点儿警醒,他早就被扔乱葬岗了。 躺在房梁上,自怀中掏出巫咒释义,开始每天的学习。 巫咒这门术法,注重感应,注重意识。 这两样都得靠经年累月的记忆理解,来达到。 其中也有很多仪式,有的复杂繁琐,有的简单通俗。 林虎现在已经学会了好几个巫咒,有辅助有攻伐。 对他有些帮助,却不能真正的让他超脱凡俗。 毕竟进入巫道时间太短,很多咒法他都不能通透的理解。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能让他看个热闹,自己想施展,却力有未逮。 如今他已经学会,并能施展的也有几道咒法。 分别是,四迷咒,阴识咒,往生咒,锁魂咒,却刀兵咒,聚火咒等六道巫咒。 其中能用来攻伐敌人的,只有四迷咒和锁魂咒。 其他的都是辅助性质,难以提高战力。 接下来他准备主攻,言咒一脉的咒术。 言咒,口咏之咒,无需咒器,材料配合,虽然大多威力弱小,且多是辅助性质,可临敌应变的能力很强。 是他能快速增加自身战力的最佳选择。 言咒的修炼多靠学习理解,也可以说是领悟。 虽然巫道对于悟性资质,不是那么看重。 可也有需要悟性来领悟的咒法。 只能说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吧。 翻开言咒篇,十道言咒跃然其上,四迷咒,缚灵咒,锁魂咒都记录其中。 另外还有回力咒,通闻咒,降噩梦咒,指玄灵光咒,降甘露咒,引灵咒,心印错神咒等七道言咒。 每道巫咒都各有作用,是当初在书写咒语的祖师,千挑万选记录其中的。 林虎这些天已经把言咒中的咒语,都被的滚瓜烂熟。 只差对其领悟理解,多多练习。 接下来,林虎准备学会回力咒。 回力咒,顾名思义,是回复体力的咒术。 空身乏力之时,口咏回力咒,能激发身体潜能,达到恢复体力的目的。 现在林虎就需要这种能帮他逃命的咒术。 这镇江城里虽不是龙潭虎穴,可也有巨虎帮这等威胁在侧。 林虎学这回力咒,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董老蔫不给力,罗奎不给面子,他也多个跑路的本钱。 回力咒,咒语通俗简单,主要做功是在意志精神上。 通过咒语鼓动精神意志,达到沟通身体内部,激发潜能的目的。 按照林虎的理解,这就是一个自我催眠的咒语。 通过催眠自己,使自己解开体能枷锁,消耗更多的潜能,来回复体力。 学习回力咒就一个字,练。 不停的念咏咒语,不断的沟通精神意志,催眠在催眠。 躺在房梁上,聚集精神,小声的念咏着回力咒,不一会,林虎就有种四肢发热的感觉。 知道这是回力咒起了作用,林虎赶紧停下。 眼下有没什么紧要的事儿,还是别浪费潜能了。 这回力咒激发身体潜能,用多了肯定会损伤身体的。 即使一时没有副作用,等以后老了,也会留下一身暗伤,病根啥的。 能少用就尽量少用,免得以后年老体衰,落下一身病痛。 院子外的胡同里,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林虎正在体悟回力咒发生作用的感觉,心思正是纯净的时候。 虽然脚步声很轻,还是被他感觉到了。 拿起枕在头下的包裹,牢牢的绑在背上。 侧耳倾听,院子里那几个小子,已经不在咋咋呼呼的打牌。 杂乱的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街口买卖人的吆喝声,一点一滴的呈现在林虎耳中。 耳聪目明,是他做贼的本事,没有点能耐,他也不能在镇江城贼行里留下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