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营业后影帝他想转正[穿书]

第47章

要什么?!! 他忍不住要跟上前去探个究竟,韩若金却出现在他身后。 “傅哥!”韩若金拍了他一下肩膀,笑容亲切,“我想敬你一杯。” 如果韩若金不是顶着这张脸,他应该会和韩若金碰杯喝一下。 傅兴风举起杯子,隔空示意,不待韩若金说话就将红酒一口闷下。 这杯红酒喝得极猛,红色的液体一入肚,酒精就“蹭蹭蹭”得往上冲,仿佛一下子打开了他的任督二脉。 傅兴风的顺风耳第一次那么地清晰。 “我就说,傅导可看中他了,韩若金还没喝,傅导就先自己饮了。” “可不是嘛,韩若金就微抿了一口,傅导也没说什么。” “感觉傅导和韩若金站在一起也很登对。” “不可能,没有人会比我们然哥更适合站在傅导身边了!唉,怎么不见然哥?” “方才好像见他和金导演一起走过去了。” …… 哼,适合又怎么样。 还不是和金鸣那个死鬼开小房间去了。 垃圾阿然! 不喜欢你了! 傅兴风迈出一步才发现自己已经眼冒金星,身边的韩若金将他扶到了座位上,贴心地递给他一杯柠檬水。 “傅哥喝点水吧,酒喝太猛,上头事小,伤身事大。”韩若金一边说着,还一边帮他顺背。 他最喜欢这种顺毛似的抚慰,毕竟他从小爷爷就是这样哄他入睡,就算韩若金顶着那张脸,他也受用了。 “你说得对,我又何必为了金鸣那孙子呃……生气。”傅兴风打了个酒咯,眼前还在晕。 韩若金又掏出一颗解酒糖递给他,说道:“金导演来了吗?那我可得躲他远点。不过他最近好像没怎么骚扰我了,唯一一次他逼我去他家,也没对我如何,可能是因为苏然老师也在场吧。” 什么? 阿然还去了金鸣家? 艹!!! 傅兴风将解酒糖咬爆,甜甜的滋味润入喉咙,他却觉得齁得慌。 不多会晚宴开始了,苏然和许晓峰作为主演上台讲话。 苏然每讲一句,金鸣都要在底下拍手,陈独秀都没他秀。 “……接下来是我们《燕回十六夜》的特别环节。众所周知,《燕回》里有一段情人相会的古舞,它是由中国舞蹈家协会容老师,也是我们本书的作者容苏姌编排的中国古典交谊舞,当然啦她因为个人原因不能出现在现场,但我们的主演已经掌握了此舞的精髓。大家可以跟着他们的步伐一起跳。” 傅兴风听着主持人的串场词,酒已醒了大半。眼前出现了一只手,拉着他站起来。 “傅哥,我也偷偷学习了一下,可以和你一起跳吗?” 韩若金握着他的手,他却看着台上和许晓峰一起跳舞的苏然。 他从来没吃过苏然和许晓峰的醋,就算拍戏时再多接触,他也知道许晓峰是个直男,他还是曹锋的女婿,压根不可能和苏然有什么。 可经过金鸣一事,他却看许晓峰也越发不顺眼。 觉得这也是有意给他带绿帽子的混蛋。 切,苏然还搂着许晓峰的腰。 傅兴风想上台撕人,可又想起这本就是安排好的。 苏然必然是会和许晓峰炒CP的,台上没有互动,剧粉怎么磕得动? 心里明白,却还是很不爽。索性应了韩若金的要求和他跳起来。 他的心思全全系在苏然身上,不知踩了韩若金多少脚。 “傅哥,要不还是换我来做男步吧。”韩若金搂上他的腰,轻声建议道。 艹! 为什么金鸣去找了苏然? 为什么阿然会同意和那个魂淡跳舞? 而且两个人还耳鬓厮磨地窃窃私语!!! 韩若金将人搂着,却还是揽不住人心,便收紧了臂膀将傅兴风搂得更紧。 傅兴风想将金鸣和苏然的状况看得清晰些,而视线又总是被韩若金挡住。 傅兴风瞪了韩若金一眼,心想这小子就不能矮点! “傅哥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好看吗?”韩若金冲着他轻笑。 两人正好转到与金苏相较的地方。 并非出自内心,就是故意说给苏然听。 “对,你今天特别好看。也许当初让你穿上飞鱼服,会比我们的主演苏然,更加好看。” 他故意将声音抬高了几分,就怕苏然听不见。 苏然自然是听见了,他清俊的脸瞬间变得冷漠僵硬,好像一块铸铁,再没有什么能使它熔化。 不光是苏然,站在幕帘后准备出场的傅谨也听见了。 他本来想给自己的孙子,孙婿一个惊喜。 没想到傅兴风却给了他一个好大的惊喜。 台上响起拐杖拄地的声音。 “咚、咚、” 像普陀寺的晨钟暮鼓,将台下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儿来。 “爷爷,你怎么来了。” 傅谨一步步从台上走到台下,他站在傅兴风的面前,用拐杖将傅兴风与韩若金隔开。 被傅谨瞪了一眼的金鸣早就将苏然松开了,他默默地朝后挪,简直快要躲进幕帘里。 “来看看我的孙子,和我的好孙婿。”傅谨眯着眼看向苏然,对他招招手,“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苏然顺从地离开了会场,傅兴风紧随其后。 “然然,兴风和你吵架了?”傅谨低沉着嗓音问道。 “没有。”苏然垂下眼眸,他的确想和傅兴风吵一架,问问他为什么要和韩若金跳舞,又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 他不是说不喜欢韩若金的新面孔吗? 为什么当着韩若金的面,又说韩若金比他都要好看? 对,他是夺了韩若金的角色。 可是他很认真的演了,而且从另外两位导演,以及其他工作人员的反馈中来看,应该是相当好的。 时至今日,傅兴风却还想韩若金来做《燕回》的主演。 可以说是对他演技水平最大的否认了。 要不然就是…… 傅兴风就是想要和韩若金合作。 难道那些闲言碎语都是真的? 傅兴风看上了韩若金? 苏然咬着牙,心疼得无法呼吸。 他这几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且这一次,韩若金不是杨央、不是容苏御。 他是真的要和他抢傅兴风的人!!! 傅谨见苏然眉头微蹙,便知他方才的话是在撒谎。回忆自己孙子从前的德行,他不得不叹下一口气。 “然然,你告诉爷爷是怎么回事。兴风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刚才搂着兴风的那个是不是就叫韩若金?你放心,有我傅谨在,傅家的孙婿就只能是你苏然!”傅谨愤愤地敲着地板,“我这就去把他拎过来,这小子、这小子!!!” 傅谨动了极大的怒火,躲在门后的傅兴风吓到腿软。他可不想再被敲小腿骨,尤其是挨冤枉的揍。 明明是苏然变心了…… 不对,是苏然没有注意公共场合,只能和他贴贴。 苏然已经可在乎这些小细节了,怎么现在就不晓得了。 难道真是被恋爱的蛔虫占领了高地? 傅兴风揪着自己嘴上的死皮,心情无比复杂,身后传来苏然的声音:“爷爷,不怪兴风,是我要和别人跳舞,所以兴风也去找了别人。不过是正常的交谊舞,没有什么的。” 怎么会没有?! 屁的没有!! 傅兴风气得头顶冒烟,也无暇听苏然继续说什么,直接怒气冲冲的回了会场。 苏然还在和傅谨解释,他虽然想用傅谨控住傅兴风,却也知道这样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如果傅兴风心里就没有他,他再像上次那样哭诉,求傅谨帮忙,也只能换来虚假的示好。 没劲…… 没劲得很…… 哪怕他已经从金鸣得知,韩若金手上压根就没有协议,他和傅兴风没有什么会被人拿捏,他也开心不起来了。 *** 《燕回十六夜》的杀青宴已经结束,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了,金鸣候在后门,只等傅兴风出来。 他好久没和自己的兄弟说上话了。 这次要不是韩若金给了他邀请码,他还没机会进来这么高大上的地方。 虽然韩若金叮嘱他,要一直吊着苏然,不要正面回答问题。可谁让他爱苏然的那张脸。 真是俊!今天还能和苏然老师跳上舞,这事值得他吹一百年了! 如果今天能有机会和死鬼重修旧好,那他真是栽跟头捡金条,喜鹊上头吱吱叫了! 等了好久,死鬼终于出来了。 傅兴风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胸前还别着苏然老师的六芒星胸针,乍一看上去像是要去结婚的新郎。 瞧那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比大姑娘抹了胭脂还好看。 “哟,死鬼,怎么没见苏然?” 金鸣朝着傅兴风身后望了一眼,谄笑道。 他只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 没想到傅兴风上来就给了他一拳,揍得他眼冒金星。 傅兴风的声音震耳欲聋,几乎可以将对面居民楼的每一层感应灯叫亮。 “你他娘的!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爸你妈没教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哟,要开干了要开干了! 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接近尾声high点众多! 第六十三章 我屮艸芔茻! 金鸣冲着地面吐了一口血水。 他怎么也没想到, 几个月没见,傅兴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不过,呵…… 死鬼这是动了真感情了? 自己只是搂着苏然跳支舞都能把他气成这样,那要是…… 金鸣心中恶劣的种子在发芽。 他从地上爬起来, 踉跄两步, 舔了下嘴角的血,笑道:“你都不把我当兄弟了, 凭什么不允许我玩苏然?苏然老师蜂腰削背, 虽然个子太高, 难攀了些, 可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 傅兴风冲过去就要再给金鸣一拳, 可他喝了不少酒, 准星不够, 方才能打到是因为金鸣就把脸凑在他眼前。 现在金鸣稍稍一晃, 就躲过了他的拳头。 “来啊!来打我啊!”金鸣得意地跳舞, “不打不是男人。你是不知道, 苏然老师那一双美手握着我时,我当场就缴枪投降了, 哈哈, 哈哈哈哈……” 为了吸引傅兴风的注意,金鸣什么样的荤段子都能扯出口, 他好久没和傅兴风说话了。 哪怕就是真的在这里干一架,他都乐意。 大不了打完再告诉他, 这些都是他瞎编的。 傅兴风还能有些愧疚,然后又能和他好了。 金鸣的荤话不断刺激着傅兴风的神经,他挥拳十来下,都落了空。要去捉金鸣, 身后又响起苏然的脚步声。 “兴风?兴风!” 阿然是不是看见他打人了? 如果看见他和金鸣互殴,阿然还会帮他吗? 傅兴风一下子拿不准了,细想之下心里扎扎地疼。 刚好他叫的车也到了,傅兴风立刻钻进了车里,将头埋在膝盖里,不敢回头看。 他怕只要看一眼苏然和金鸣,就要绷不住哭泣。 “金鸣!”苏然大怒,反手将金鸣揪了起来,“你和兴风胡说了些什么!!!” 暴怒的低吼,比方才傅兴风的大叫还要震撼人心,像黑夜里突袭的黑豹,每一个字都在震颤着金鸣的心脏。 金鸣举起双手颤颤巍巍:“我、我就与死鬼开个玩笑,谁让他老是不理我,我一提你他就来劲,自然就多说了几句,当然也许可能大概是异想天开、即兴创作了一些……我与你之间的同人文学。他仔细想想就应该知道,我哪有本事能把您请到床上,夜聊剧本啊,苏然老师您说是不唔……” 苏然一脚踹在了金鸣的子孙根上。 *** 傅兴风找了一家不知名的酒吧,坐在最角落的地方,让老板把全店最烈的酒拿上来。 老板扫了眼傅兴风的模样,对着调酒师使了眼色。调酒师立刻心领神会地从暗格里摸出一块小药片丢进摇酒壶里。 别人都是对着小口抿,傅兴风直接一口闷,甚至握着酒瓶往嘴里兑。 下定决心要在自己胃里调配出一道浓度最高的鸡尾醋酒。 刚下肚的烈酒并不能很快麻痹他的神经,他的心里还是揪揪得疼。 他可能是爱上苏然了。 说好的,不喜欢大明星。 结果还是掉入了苏影帝的温柔陷阱。 这倒也罢了,可苏然却喜欢金鸣。 阿然那么好的人呐, 为什么会喜欢金鸣? 阿然那么好的人呐, 为什么会喜欢金鸣? 傅兴风反反复复琢磨,拿自己和金鸣相较。 找不出一点理由,于是就拿出手机百度“苏然X金鸣“。 摇晃的文字里他好像看到了答案。 比如:苏然和金鸣曾是创世聚星的优秀毕业生,论资排辈金鸣还是苏然的学长。 比如:每回他们同款,金鸣都会用无比憧憬的目光盯着苏影帝。 哦,学长,还是舔狗…… 呵,当年他这个学长一样舔韩若岚,最后不也成了么。 可见这些大明星就是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才不管什么人品、道德。 他是同金鸣闹掰了,可这又关阿然什么事呢? 阿然喜欢谁,愿意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他有什么资格管? 兄弟如衣服,男人如手足。 连他们的合同里都明明白白写着“双方不可限制对方的私人关系”。 他是甲,苏然是乙,他们是双方。 可金鸣现在却成了苏然的私人。 而他此刻只能抖着肩膀抽泣。 “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他摇摇晃晃抬起头,眼皮却有千斤沉,让他只能看清面前是坐着个人。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对面人的肩膀,朝下划去却被那人胸前冰冷的胸针刺到。 原来是……阿然…… “你跟过来干嘛呵呵…呵呵……”他一想到苏然方才还搂着别人跳舞,眼泪唰一下就涌了出来,“你不厚道……阿然。” 对面的韩若金身形一怔。 他好不容易找到傅兴风,没想到堂堂大导演居然窝在一个小酒吧里痛哭流涕,而且还是为了苏然? 韩若金好奇地问道:“我怎么不厚道了?” “我这么喜欢你,你居然和金鸣在一起,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你会兔子不吃窝边草呜呜呜……”傅兴风奋力捶桌,拳头砸下去确实软绵绵的。 “你喜欢……我?”韩若金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要攻略的人居然已经对苏然动了心。 只要他面前的人还叫“傅兴风”,他就绝对不允许! “对啊。”傅兴风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这酒的味道咸咸涩涩,还呛得他鼻头酸楚,“你是我男人,金鸣都可以喜欢你……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你……” “我们只是协议夫夫,你不该对我产生感情的。”韩若金“善意”提醒道。 傅兴风听完哭得更凶了,他捂着自己起伏的胸膛,指着韩若金骂道:“对,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脱了衣服在我面前晃,让我苦哈哈的当柳下惠,然后现在再和我说不要产生感情,好,真好!你是演员,导演一喊卡你就清醒了,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