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天晚上回家之后,得知了杨琳木众叛亲离的真相。同时我也知道了,一系列的事件被解决,鲁飞和庄欣,以及胜愁都有了清白。 今天是四月二日,明天就要放清明节假期了。四月三四五日三天,都是假期。 坐在位置上的我,看了一眼教室前面的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分了,再过十分钟,就放学了,就放假了。 我们学校放假,都是在放假的前一天下午放,这是让我感到欣慰的,因为这相当于多了半天的假期。 随着指针指向三点半,整个教学楼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躁动,随之而来的,是同学们既聒噪又悦耳的谈话声。 终于放学了呀,每天放学的时候,都是最令人享受的时候。 我看向窗外,感叹夕阳的美好,感叹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杨灿夏也好,杨琳木也罢,都受到了制裁,一个进了监狱,一个倍受打击。总是屹立不倒的,只有我和杨冰,以及姐姐他们。最近也没有了杨非的消息,可能是和杨琳木一样一蹶不振吧。 本来放假的时刻就令人喜悦,加之最近喜事连连,更让我难耐心中心情。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就收拾起书包来。 “李改之,我走了哦,我妈在校门口接我呢。” “再见。” 胡蕊收拾完东西之后,就离开了。自从杨灿夏被处理掉之后,她又变得开朗了许多,成绩也上升了。我背起书包,走到杨冰面前,她还在跟周围的女生聊着天,杨灿夏走了之后,班里的环境好了许多。 再加上刚刚过去的这件事,大家都对杨琳木一家人有了特殊的认知,当然都知道杨冰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久等啦,咱们走吧。” “走吧。” 杨冰牵起了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起走出了教室。 “话说,冰冰,你姐最近是不是也没什么动静啊。” “嗯,她天天被网暴呢,不过她是自作自受,我一点也不同情她。” “你们家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现在也终于都老实了,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平静之中。” “但愿一直如此吧。” 我们两个人走出教学楼,跟周围的同学们一样,都往校门口那里走。 “话说,冰冰,最近也没有见杨非呢,他最近在干嘛。” “不知道哎,自从杨灿夏被处理之后,他也老实了吧,但还能从校园里经常看见他。这次杨琳木一事,他也没参加,但自从杨琳木受到报应之后,就没在任何地方看见过他。我一直以来,也没跟他联系过,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 “嗯。” 没有联系了就好。 我抬头看向下午的阳光,是那么的明媚和开朗,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学校门口。 “改之,咱们先回家放下书包,换上衣服,之后咱们出来玩吧。” “好呀,咱们在哪里集合呢?” “五点钟,咱们去山林公园玩一会,毕竟你姐和胜愁就在那里成的,也算是圣地巡礼了。之后,咱们去夜光夜市,吃个饭,逛一逛,到晚上之后,咱们再各回各家吧。” “好啊,就这么办!” 我和杨冰挥了挥手,告别彼此,就都先回家一趟。 乘上车之后,总算是快要回家,快要开始美妙的假期了。 在正式假期的前半天,这多出来的半天假期,就是给我们玩,给我们放松的。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跟今天这样放松了,反正只要一放假,一提前半天,我们就用这半天时间去玩。 很快就到了我家的小区门口,背着书包的我,不急不慢地走着。因为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我也很享受现在的天气。 很快我就到了家门口,打开门之后,发现家里没人,看起来很安静的样子。 “呼,跟冰冰约会去咯。”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还要给你点零花钱吗?” “啊,姐,你咋在家?” 我转过身,发现姐姐站在我房间的门口。 “我在家很奇怪吗,我刚刚还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呢。” “哦,原来如此,姐,给我一点钱吧。” “两百,应该够了吧。” “谢谢姐。” 接过姐姐给我的零花钱之后,我稍微打扮了一下,带上手机,就出门了,毕竟要长期保持联系嘛。 姐姐也没有天天跟胜愁在一起呢,毕竟她还要学习,还得做兼职工作。姐姐挣钱也是很不容易的,我还是省着点用吧。 走出小区之后,乘上车来到了山林公园,才四点半,在夕阳下的公园门口,人没那么多了。 “我还是来早了,冰冰她还没到呢。”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在门口一旁的树荫下,坐着一个正在看手机的女生。 “哦,杨冰她原来来了呀。” 我快步走过去,拍了拍杨冰。 “别玩手机了,我来了,咱们走吧,现在里面人也不多了。” 杨冰好敏感的样子,身体抖了一下,紧接着收起了手机。 “我以为是谁拍我呢,改之,咱们走吧。” 在进入了公园之后,我们俩先走向了公园山坡上的高大圆柱。 “改之,这柱子这么重,还这么高大,是怎样立起来的呀。” 我们走到柱子下面,抬头看着面前的石柱。 “看,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道衔接的裂缝。所以这个长圆柱,是由一个个短圆柱垒起来的,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积木一样。” “哇哦,我说这么高,也不可能是一次性弄好的。” 我们环绕着圆柱,观摩了许久。 “改之,咱们去那林间小路里走走吧。” “好呀。” 我们走下楼梯,进入了静谧的小路里,情侣两人在夕阳之下漫步在如此的道路上,真是让我感到很惬意。 “记得那次,杨灿夏还在的时候,他和杨琳木还打过你来着。” “是啊,他们下手很重的。不过,没了杨灿夏的辅助,光杨琳木和杨非,他们没怎么打过我。” “嗯,既然他们现在都受到了制裁,就不必担心以后再次被打了。这也是,打人犯法者的报应吧。” “嗯,杨灿夏服刑后,杨琳木和杨非打我也很轻。光杨琳木一人的时候,我还能跟她五五开呢。现在她也老实了,真好呀。” “是啊。” 我们俩继续往前走着,我们能感觉到双方手的温度。紧接着,我们在一个拐角处时驻足,因为看到了一座秀丽的桥。 落日的余晖射在这座桥上,加之一边小溪中的荷花也散发着金光,这好像就是我们要来看的地方。 我和杨冰对视了一眼,就走到了桥上,果然,桥顶护栏上,果然刻着“荷花桥”三字。 “看来这里就是胜愁和你姐姐相互告白的地方呢。” 杨冰说完,就一手扶住护栏,向远方看去。 “是啊,现在的景色也很美呢。” 我们两个人在荷花桥上攀谈了许久之后,便离开了山林公园,到达夜光夜市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饿死了,我要吃米线,看,过桥米线。” “行,就这家店吧,咱都逛了快一个下午了,休息一会儿吧。” 我们走进了店内,吃饭的人很多,这家店是没有前台的。 “哇哦,好奇怪,没前台怎么点餐。” “冰冰,咱们找个位置坐下,应该是按桌号,扫码点餐的。” “哦哦。” 在简单补充了一次体力之后,我和杨冰走出店外,在夜市里闲逛着。 自从杨琳木受到打击之后,她和杨非便一直很老实。这种老实很奇怪,根本看不到他们人在哪里。 是真的老实了,还是在预谋什么,都说不清楚。反正我希望,他们不会在背地里捅刀子。 在夜市里吃了许多美食之后,我和杨冰也疲惫了许多。并且已经九点多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我们走出夜市之后,在路边等着车。 “咱们各自回去吗,冰冰。” “嗯,我回去想睡觉,好累。” “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别遇到坏人了,我送你回去吧。” “也行,毕竟每次你都会送我回去嘛。” 我们在等车的途中,我也告诉了杨冰,要送她回去。我们两个人,我先陪她回家,之后再自己回家,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打来的出租车停靠在了路边,我们俩双双打开车门,坐在了车的后座上。 没有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杨冰她家,来到了她家的楼下。 “我送你上去吧,冰冰。” “好呀,咱们坐电梯吧,虽然楼层不高,但走楼梯很累很累的。” “好呀。” 我们走进一楼的大厅中,大厅里面很亮很亮。安全出口,也就是楼梯间的门开着,但里面很黑。 已经快十点钟了,大厅里面除了我们俩之外没有别人,并且安静得很。 “呼,这样静谧的夜晚,是真美好啊。” “嗯嗯。” 我们俩走到电梯门口,发现两部电梯居然都在维修当中。 “啊,这么倒霉啊,今天早上还好好的,现在电梯就维修了。” “看来,这个夜晚未必那么美好哦。” “哎呀,改之,陪我走楼梯吧,真的是想累死人。” 我们两个人离开电梯门口,来到了楼梯间前。 “哇哦......改之,你走在前面,我跟着你,里面好黑,我好怕。” “好......吧。” 虽然但是,我还是也非常怕黑的,不过为了杨冰,我豁出去了。 我们俩一前一后走上了楼梯,一级一级地上着楼。 “话说,冰冰,你们楼梯间里灯都坏了吗?” “灯没坏呀,额,应该是最近坏的。” “真是巧了,怎么电梯坏了和电灯坏了都让我们俩遇见。” “嘿嘿......”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着,在黑暗中前行着。 我们一层楼一层楼地上,但基本上每层楼的楼梯间安全门都紧闭着。 这可是逃生门啊,怎么除了一楼的门开着之外,其他楼层的都关着呢。 “这些门一直都关着吗?” “我都坐电梯,没注意过,嘻嘻。” 我们继续向上,在微光告示牌的指示下,我们到达了冰冰家所在的楼层。不过,这层楼的安全门也是在关着的。 “到了哎,改之。” “嗯。” 说完后我便要打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了,怎么样也打不开。 “怎么搞的啊,这个门居然也锁上了!” 我和冰冰站在门前,冰冰与我相对而站,她身后应该就是再上一层楼的楼梯。 “改之,会不会其他楼层,除了一楼,安全门都锁上了啊。” “有可能,你问问物业吧,让他们来开门。或者,咱们可以去一楼再等一会,这里感觉好诡异。” “好吧,我问问我们小区的物业。” 杨冰打开了手机,由于手机的亮度很高,所以在黑暗中的光芒很明显。手机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同时也找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 而就在此时,我居然发现杨冰身后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虽然被惊吓,但也本能地叫了杨冰。 “是谁,身后,杨冰!” 杨冰看向我的一瞬间,又转过头去,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尖叫。 她好像没有动起来,我一把搂过她来,站在了她的前面。 “冰冰,小心!” 在微光的照耀下,我好像看到了面具人举起了散发着寒光的闪电。 “碍事,我的目标是杨冰。” 虽然只听到了这句话,没有别的感受,但总感觉全身无力。 感觉腹部衣物与我的身体紧贴,还湿湿暖暖的,还能感到阵阵疼痛。 在面具人的压迫下,冰冰显得如此弱小。 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虽然感觉自己就要倒下,但我不甘如此,倾尽全身力气,扑向那个面具人。 我要保护她。 “不许......伤害,她!” 我扑在面具人的身上,想要最大限度的拖住他。 为什么事情来的这么突然......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冰冰好像受伤了...... 好想喊出来让她快逃......可是自己的嘴不听使唤。 我好像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记得冰冰还楞在原地。 双手和胳膊好像使不上力,他好像还在一步步向她靠近。 面具人试图把我甩开,我能感到自己在被摇晃。 既然如此...... 他摇晃我的力气越来越大,而我用出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借助着他的摇晃,感到了失重的感觉。 我们俩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减弱,什么也动不了,说不了话,感觉一片漆黑。 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 “改之......改之!” 冰冰吗,那个面具人呢......我成功了啊......我保护了冰冰...... “改之......你醒醒,我已经打了救护车......” 我......我好想醒过来啊......但总是睁不开眼,我好想再看一眼冰冰,再看一眼姐姐...... 冰冰的呼唤还在继续,但在衰弱,我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了...... 原本还处于负重的身体,在一瞬间突然轻巧了起来...... 感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在逐渐上升...... 但自己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看不见任何东西,单纯地上升。 周围好黑......我好害怕...... 原来如此啊......原来我死掉了吗...... 原本只是单纯地送冰冰回家......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伤害她。 可能只是杨琳木或杨非,我的猜测并没有错。 我不想离开,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干。 我不想离开,我还没有和冰冰结婚,也没有进入大学,更没有体会高中之后的多彩人生。 我好想再看冰冰一眼,跟她再次约会,像以往那样。 我好想回到家,再见姐姐一面,今天下午跟姐姐短暂见面,没想到是最后一面。我好想跟以前一样,晚上回家,吃到姐姐给我炒的山药...... 我好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我继续上升,看见尽头逐渐出现了白光,并且在不断放大。 我好像看到了姐姐...... 姐姐,姐姐,我爱你,我不要离开,我不想走...... 面前的姐姐冲着我微笑,一言不发。 姐姐,原本说好的,我要保护你,可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姐姐,原本说好的,爸妈走了之后,我们要一起活下去的......对不起了姐姐,我要先走一步了...... 虽然冰冰是我的女朋友,但多年以来,对我最重要的,我最爱的就是姐姐...... 自己面前的姐姐突然消失,我好像来到了以前,我在奔跑,姐姐在我身后追着我打。 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跟姐姐玩过家家的时候,我还天真地说非姐姐不娶。 我好像又来到了那个客厅,和姐姐坐在餐桌旁,等待着妈妈炒菜,爸爸在看电视。 我好像来到了那个压抑的葬礼,我和姐姐相依为命。 我好像来到了高中入学,我和姐姐租房居住,姐姐很关心我。“要好好学习哦!” 我好像来到了那天,我和姐姐大吵一架,惹她大哭。“我和冰冰在一起还怎么了,又不耽误学习!”早知今天,我就不惹姐姐伤心了。 我好像来到了那天,我为胡蕊而战,将杨灿夏送入大牢。 我好像来到了今天下午,跟姐姐告别。“二百,够不够?”“当然够了,姐姐。”再见。 我好像来到了今天傍晚,在荷花桥上,与冰冰一起回忆。 好像从小到现在与姐姐的一切我都记起来了,最近一年的印象更为深刻。 在我这一生里,最重要的人,就是我悠悠姐了,姐姐,不要伤心,我走后......要照顾好自己啊......我也没有机会,参加姐姐的婚礼了,没法参加姐姐和胜愁的婚礼了...... 眼前的一切都如同云烟消失,强烈的光中,走出来了一男一女。 我走上前一看,是年轻时的爸爸与妈妈。 “改之,不要伤心了,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爸,妈。” “你虽然没能保护悠悠,但你保护了杨冰。” 我扑到他们俩怀中,像孩子一样哭着。 “姐姐,姐姐又要,又要分别,要一个人了。” “我们也担心未来的悠悠,我们能做到的,可能只是保佑她吧。” “儿子,我和你爸爸也放不下悠悠啊。” “姐姐......” 我看了一眼父母,他们一脸和蔼。 “姐姐,我们会保佑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一直以来,也受苦了......” 我站在父母两人中间,他们一人牵起我一只手,共同走向了光的另一边。 爸爸,妈妈,姐姐,我爱你们...... —————————— 已经晚上十点半多了,改之这臭小子在干嘛呀,不会又喝酒了吧。就算是清明假期,也不允许他这么放肆。 我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改之,他也不接电话,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会是两百块不够用,人被扣了挣钱还款了吧。 “悠悠,没改之的消息。” “悠悠,我也不知道改之去哪了。” 庄欣和鲁飞的消息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并不知道。 “喂,胜愁,你有消息了没?” 我立刻给胜愁打去了电话。 “悠悠,杨冰也联系不上,他们俩是不是突然消失了!” 就在这时,我刚刚挂断电话,就又有一个电话打过来。 “喂,是悠悠女士吗?” “是,您是?” “我们是警察,来第二人民医院,有些事情得当面说。” “好的。” 真是的改之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啊。 本来因该是挺好的夜晚,这样总感觉不和谐了。 小小的家里安静得很,去看看怎么了,还要把改之接回来呢。 毕竟这小小的房子,是我们未来的寄托。 我叫上了胜愁,我们一起前往了第二人民医院。 “胜愁,来了。” “嗯,改之不会打架了吧。” 咱们去看看。 我和胜愁一起去了急诊部,那里有几个警察在等待着我们。 “警官您好。” “女士,你就是李悠悠吧,李改之的亲姐姐。” “是的,旁边这位是我的男朋友。” “是这样的,我们接手了一件恶性的斗殴案件,一个人持凶器袭击一男一女,最终两人身亡,一人重伤。”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突然感觉一阵头晕,感觉站不住的样子。 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悠悠。” 胜愁扶住了我。 “警官,不会吧,我弟弟他......不可能!” “一个叫杨非的人,要袭击杨冰,你弟弟为了保护杨冰,与杨非同归于尽了。杨冰重伤,在昏迷之中。” “不可能,改之他......不可能,这是假的吧一定!” 我拽住警官的衣领,拉扯和捶打着他的胸口。 “我们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这是真的。” “不可能!呜呜呜......” 我捂住脸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不回来,怎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意外会这么突然地来,我还没见弟弟最后一面。 这多年以来一直与弟弟相依为命,没了他我可该怎么活下去。 杨非,是杨非,我们连续胜利,惹怒了他们,果然不能放松警惕! 改之,改之啊,为什么......为什么死的是你啊! 这么多年来,我没让你过上好生活,到最后居然还让你因为我而遇难,我这个姐姐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跟胜愁相遇以来,这一年多以来,我为什么都没仔细关注过你,我不想你离开...... “悠悠。” “女士。” 胜愁和警官把我扶了起来。 “弟弟没了,我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还有什么意思!” “悠悠,不,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不要自责,不要想不开,改之没了已经打击够大了。如果你要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被胜愁抱在怀里,靠在他身上哭泣着。 本来弟弟在时,我就容易哭,现在更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女士,现在还要请您去确认被害者李改之的遗体。” 改之......我的弟弟,我最爱的弟弟...... 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和警察一起去了医院里,确认了那是改之。 就像断片了一样,突然记不起刚刚的一切。 确认完之后,我瘫坐在一边。 “杨琳木女士,这是杨非吧。” “是。” 我看向刚刚到来的杨琳木,她并没有像我这么伤心,我现在也没力气去冲她发火。 就是因为她,因为她弟弟杨非,我弟弟才没了的,杨冰才重伤,杨非是自作自受。 “杨琳木,你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弟弟这个凶手,会有两位受害者吗!” 胜愁冲上前,抓起了杨琳木。 “先生你冷静一下!” “这是因果关系。要不是你们接二连三地置我们于死地,杨非就不会这样。我没有指使杨非,是他被惹怒的,他的死是因为自己作恶。而改之和杨冰是因为你们的一系列行动,将杨非惹怒。这些事情我一概都不知道,我虽然被惹怒,但我守法。” 警察过来拉开了杨琳木和胜愁。 两败俱伤。 我们因为胜利惹怒杨非,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我们也因此失去了弟弟。 改之啊...... 最近一直梦见风暴来临,看来真的没错,也不知道,我和胜愁的金钗,能不能保佑我们。 在第二天的时候,杨冰醒过来了,过了一个月就出院了。 而此次案件,被定义为了仇杀。 凶手杨非因为怨恨,袭击杨冰,至其重伤。而我的弟弟为了保护杨冰,与杨非同归于尽。原来的案件要审凶手,而凶手已经自作自受。 不幸中的万幸,是杨冰活了下来。 这样一来,凶手也去世了,受害者也被安顿好了,这件事可能就告一段落了。 我和胜愁,以及杨冰是受害者,受到了杨琳木的赔偿。至于刑罚,凶手已经没了。 原来我们想起诉杨琳木教唆杨非。 但是证据不足,杨琳木一直说杨非是自愿的,所以杨琳木无罪释放。 我们这些受害者,也因此事,有了心理阴影。 自从那天开始,我基本上每天都能梦见改之,毕竟是我的亲弟弟。 现在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了我一个人,原本承载着两人的小屋,只有我一人了。 弟弟走了之后,我浑身不自在,天天都想丢了魂一样,还期盼着弟弟快回家。没想到那天下午就是永别,没想到这时,我都会痛苦流泪。 我总是命途多舛,父母去世,改之成为英雄去世,只剩我一人。 不过好在,我还有胜愁。 现在我们阵营里少了一人,杨琳木那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现在是二零二二年六月一日,是我们举办完改之葬礼数周之后。 杨冰自从那天出院,就愿意认我为亲姐姐,要报答改之的救命之恩。 我在家里招待着杨冰。 “姐姐,最近可好?” “嗯,还行,弟弟他,唉。” 杨冰握住了我的手。 “姐姐,改之走了,我来继承他的愿望,让我来保护你。” “谢谢。” 风暴已经来临,经历了这喘息的机会之后,总感觉未来会更加难以度过。 “姐姐,我会和你一起。在天之灵的改之,也会跟我们一起。” “杨琳木是不会罢休的,她还会来的,我们这应该是度过了停战期。” 午后的阳光很好,我和杨冰一起看向,夏天繁华的城市。 “一切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