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之伐 · 第8章讥讽的贵族

　　“刚刚就是你直呼我的名字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莫德桑克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保持着自己高傲的姿态，但语气中的不满已然消失。　　美丽的事物总会得到别样优待，现在的奥莉看起来如此的无助，刚刚整理好的妆容被她自己弄成凌乱的模样，让人怜惜。　　“是我，贵族老爷，对不起。” 　　奥莉垂下了头颅，承认了自己刚刚的冒失，出卖陈默这位恩人的赏赐，她需要。　　“嗯？” 　　莫德桑克没有想到奥莉会承认的如此之快，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已经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细小的眼睛肆无忌惮的扫过奥莉的身体，劳作过度的身体是没有美感可言的，莫德桑克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冒犯我的代价，你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呢？” 　　肥硕的身躯走到奥莉的跟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颅抬了起来，他想要从她的漂亮脸蛋上看到挣扎的神色。　　但奥莉似乎已经认命，抬头和莫德桑克对视着，仿佛已经接受了接下来的命运。　　“你的诚意还不够！哼！” 　　莫德桑克将奥莉甩到一旁，这样美丽的面容确实不多见，但他想要的可不是只会服从自己的行尸走肉。　　重新从地上爬起，奥莉的脸上挂着有些勉强的笑容，看着莫德桑克讨好着。　　“贵族老爷，小民想先拿到赏赐，之后贵族老爷想怎么玩，小民都配合您。” 　　“赏赐，哼！那些赏赐才多少，你要是跟着我，那点东西有什么好在乎的。” 　　莫德桑克不置可否地嗤笑着，那股不屑的味道溢于言表。　　但面前的奥莉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继续讨好他，而是继续祈求着赏赐。　　“小民还要回村子里呢，我的...女儿还在家里等我，还请贵族老爷慈悲慈悲，把赏赐给小民吧。” 　　看到奥莉的反应，莫德桑克又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还是有一点反抗的意志，只是自己的使用方法不对罢了。　　细小且圆溜溜的眼珠转动，很快就想好了措辞。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周围一些小村庄的村民吧！” 　　见面前这位金发贵族老爷突然改变话题，奥莉略微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知道为什么冬天来的这么早，但是我却还在这里玩乐吗？” 　　莫德桑克的戏谑声很是刺耳，奥莉眼神中满是迷茫，贵族的事情她一个农妇怎么可能会知道。　　就在奥莉的表情变成他所满意的样子之后，莫德桑克才继续说道。　　“你们这些村落很快就要变成战场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在你们身上浪费[文字]的力量，养着你们这些难民，除了浪费资源还能干什么！” 　　这样的恶趣味莫德桑克很喜欢，但奥莉不喜欢，她只从刚刚的那句话中提炼出了一则消息。　　奥楚村...或者说所有的边境村落，将成为塞尼维亚王国和卡尔萨斯王国战场。　　“不要...” 　　奥莉眼神呆滞，嘴里小声呢喃着，她要去找安妮！　　奥莉的反应让莫德桑克不禁笑出了声，这样的丑态他最喜欢看了，尽管本着情色之事而来的，却见到这样一番场景，倒是更为让他欢喜。　　“你这样的模样，倒是比那些情色之事更让我满意，哈哈哈，赏赐我会给你的，但你就安心呆在这吧，没有记错的话，战争最有可能在今晚打响。” 　　莫德桑克继续戏谑着，他一个边缘贵族是不配接触战事秘辛的，但这样会让面前这个女人变得更加有趣，不是吗？　　从身上拿出来五六个银币，这只是莫德桑克随手摸得，但已经比奥莉所祈求的赏赐多上许多了。　　一枚，又一枚，就这样放在了奥莉的面前，既然现实比戏剧更有趣，那本该属于剧院的打赏就给面前这个女人吧。　　就在莫德桑克打算拿着这几枚银币继续做文章之时，几声咳嗽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莫德桑克有些不满地扭过头去，一身燕尾服的管家此刻就站在门口，仍旧面色恭敬。　　“主人，有人来求见，是这位夫人的同村人，名字叫斯普罗。”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没有就叫他滚。” 　　莫德桑克满脸黑线，倘若来人并非自己这位管家，他可不会就这样礼貌了。　　“他是一个挣脱束缚的字奴。” 　　管家口齿清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寂静填充了整个房间，只有几人的呼吸声在寒风中回响着，奥莉看着僵住的莫德桑克，不知道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　　“那就先去见他。” 　　今晚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莫德桑克将奥莉撇下，朝着会面的正厅走去，至于桌上的东西，那才几个钱。　　大门重新合上，整个房间里又只剩下侍女和奥莉两人，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侍女终于站了起来，看着奥莉的面容，眼神中满是不解。　　“夫人为何要拒绝贵族老爷呢？女儿会比自己的生活更加重要吗？” 　　但奥莉并没有继续理会她的意思，只是将自己原先的单薄衣物套在了身上，又把桌子上的银币都护在了怀里。　　门被打开，奥莉回头，满脸惊愕的侍女站在她的身后，终于开口。　　“等你做了母亲，你就会明白她对于我的意义。” 　　说罢便离开了房间，开始沿着记忆中路线朝着大门跑去，她要离开这里。　　侍女站在原地，有些呆呆地看着奥莉离开的方向，待她的身影全然消失，侍女才从失声状态回过神来。　　“这样乱跑，是会被刻印成字奴的...” 　　大门被侍女重新合上，莫德桑克能够如此放心的离去，这间屋子又岂会是这样简单的防备。　　字奴的形成，是一门延续了几百年的技术了，潜藏在屋墙中的[文字]，犹如隐藏在暗处的猎手，等待着奥莉的接近。　　“越来越近了。” 　　看着外面那条平整的街道，那是奥莉来时的道路，此刻近在眼前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一步，奥莉提步跨过了门槛，肩膀处却只感觉被什么东西所击中。　　奥莉不敢停留，仍旧继续跑动着，终于消失在了贵族区中。　　一双眼睛看着门口缺失[文字]的一角，若有所思的盯着奥莉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过头去，守在正厅的外门处，等待里面主人的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