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您回来了。春大娘,您就别说了,之前那李家小姐不是和一个书生私定终身吗?您介绍给周公子,岂不是害他?” 一阵温婉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气质清雅的女子款款而来,她的腰肢盈盈一握,五官秀丽端正,身着青色的衣衫,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啊这,秦小姐,他们不是没有真的拜堂成亲吗?“ 春十二娘尴尬一笑。 “周公子,这是奴家为你做的一些糕点,如果不嫌弃就请收下吧。” 秦晚晴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周子恒。 眼前的女子是周子恒的邻居,是一个寡妇,她的老公因为上战场死了。 好在,她的家世不错,虽然是一个人但活的也颇为潇洒。 “多谢秦小姐了。” 周子恒松了一口气。 之前也是眼前的秦晚晴帮他解围的,否则他估计要被这媒婆烦死。 “周公子,那我下次再来吧。” 春十二娘被秦晚晴点破之后,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灰溜溜地跑了。 “不必客气,春大娘也不是恶意,只是看你还未成家,所以想给你介绍一些姻缘,希望公子不要责怪她。” 秦晚晴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去。 “倒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啊。” 周子恒看了一眼秦晚晴的背影,拿着食盒走入了自己的小院内。 这座院子相当大,墙边有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下面还摆着一个圆形的石桌和石椅。 周子恒将食盒放在上面,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制作精致的桂花糕,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他拿起一个吃了下去,口中泛起一丝甜香,吃起来软糯粘牙,味道相当不错。 “秦小姐的手艺倒是很好啊,还是先把秘籍上的武功练习一下吧。” 周子恒走进屋内,从自己的被窝下面拿出了一本烧了一半的秘籍。 因为被之前烈火神枪的赤火劲气灼烧,秘籍上能完整修炼的就只有一门《阴蛇缩骨术》和点穴之法了。 点穴之法他在来路上已经学会,现在只需要修炼这门《阴蛇缩骨术》便可以了。 “修炼起来倒是不难。” 周子恒之前修炼过一门身法,所以只是简单看了一下,就基本掌握了修炼之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体内的内气,身形猛然一转,宛如一条滑溜的蛇,在院子内极速滑行。 他的身法诡异莫测,令人捉摸不透。 他渐渐地感觉到双腿之中流动出一抹阴冷的气息,倒是和修炼阴罗鬼手时形成的阴煞之力颇为相似,但比起阴煞之力要弱了一点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子恒的脚尖猛然一点地,整个人身子突然一缩一伸,直接跳到了那颗大树的树枝之上。 周子恒的眼中浮现出一道红线,属性面板上多出了一门武功。 “阴蛇缩骨术(入门)。” “还不错,配合我的太乙九宫步和星流术,估计能让我的身法更上一层楼。” 周子恒微微一笑。 咚咚咚。 “子恒,在不在?老大叫我们去春花楼喝酒。”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难道是那个家伙来了?” 周子恒从树上跳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只见一个身材圆滚滚的胖子站在他的门口,他的身上也穿着捕快的官服,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笑起来像是弥勒佛。 “张凤年,你小声点,难道想让邻居都听到吗?” 周子恒微微皱眉。 去春花楼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嘿嘿,别在意这些啊,咱们大老爷们去春花楼怎么了?对了,听说你立了大功,没有想到你小子这么厉害。” 张凤年嘿嘿一笑,走入了周子恒的小院内,一屁股坐在了石椅上。 “运气罢了。” 周子恒微微摇头。 眼前的胖子是他在巡捕房里认识的朋友,虽然他才没认识几天,但这个家伙似乎天生自来熟,很快和周子恒搞好了关系。 而且这个家伙还是知县的侄子,巡捕房里基本上没有人敢得罪他的。 “别说这些了,咱们收拾一下,然后去春花楼那边吧,之前我叫你过去,你还不愿意去,怎么张振方叫你过去,你就去了?” 张凤年撇撇嘴。 “他可是我的顶头上司,不想去也得去啊。” 周子恒倒是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小子还真是油滑的很,不过,今天你运气不错,听说春花楼来了一个花魁,长得如花似玉,我今天刚好可以大饱眼福。” 张凤年笑道。 “哦,是吗?” 周子恒倒是没有什么兴趣。 他前世见过的美女不少,何况,比起所谓的美女,修炼武功才是在乱世安身立命之道。 “当然了,你这小子不会对女人没有兴趣吧?” 张凤年疑惑地看着周子恒。 “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对烟花之地没有兴趣罢了。” 周子恒摆摆手。 “行吧,你快点换件衣服,我也去县衙那边把衣服给换了,咱们一起去春花楼。” 张凤年看了一眼周子贺,随即离开了小院。 “本来还想观察一下《天魔极乐》上的那诡异舞蹈,看来还要先去一趟春花楼了。” 周子恒随意换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衫。 但他的样貌实在太过俊秀,就算穿着这种粗布衣服,看起来也有种翩翩公子的感觉。 有句话叫做衣靠人装,他现在似乎明白了。 他将那残破的秘籍扔进了炤台里烧掉,从小院内走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晚,坊市的夜空中浮现出点点星辰,与街道上挂起来的灯笼映照出的朦胧光线交相辉映,别有一番风韵。 “这常宁府的街道倒是有种古韵在其中,夜色下也更加有种婉约的美感。” 周子恒踱步而行,感受着四周嘈杂的声音。 常宁府的夜市相当热闹,还能闻到许许多多杂乱而复杂的气味,一些街头小食的气味,还有一些女子经过时胭脂水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繁华的烟火气。 “嘿嘿,子恒,我来了!” 张凤年换上了一套锦衣玉服,可惜因为身材有些肥胖,倒像是暴发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