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潇,20年七月被官方解救,同年检测出具有异能者资质,八月加入奉京市综合管理和平区,成为一名入门级术士。 七月份被救回来,八月份就加入了官方? 张清晨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迟疑,难道她就是因为被测出异能资质,才得以侥幸活下来? 有这种可能,不然哪有这么凑巧,十七个人中唯独她一个人幸存。 继续翻动档案。 21年12月,沈潇潇顺利通过测试,晋级初级异能者,同时任职和平区稽查队员。 22年四月,配合队友围杀黑熊精一只。 22年六月,配合组织参与围剿邪能者行动,因情报纰漏,并未发生战斗。 22年十月,独自猎杀白猿妖精一只,获得个人荣誉三等功。 最近的一次是23年的5月,也就是一个月前,沈潇潇配合队友,完成了对一只伥鬼的绂除,荣获团体二等功。 这丫头,真够拼的啊,张清晨感叹。 从22年四月到23年五月,短短一年的时间,参与这么多起行动,并且实力肉眼可见的飞速成长。 他又仔细看了看最后一条,组队绂除伥鬼一只。 怪不得初次见面时,这丫头和木原俩人就敢去挑战蓬头鬼,原来是有过类似经验。 进步飞快啊,成为异能者三年时间,就有过击杀阴兵级恶鬼的经验了。 不过这份档案中,倒也看不出有问题存在。 难道说,是自己多虑了?其实她的经历就是这些,根本没有那么复杂? 可细细想来,其中,还是有些疑点存在。 比如她是如何从歹徒手里活下来,还有就是,她为什么会具备异能潜质,邪能者是出于这个原因才留她性命吗? 最后的疑问就是,潇潇从哪里学到那招透支身体的禁术。 只要将这些弄清楚,应该就会了解,她的背后到底有没有人在利用她。 张清晨关闭文件,打开信息页面。 【收到,谢谢。】 对面男子秒回:【不客气,有任何需求随时联系。】 这家伙,真是个好用的工具人啊,他如是想着。 接着回复到:【以后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还不知贵姓?】 对面再次秒回: 【特别行动组成员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你只需要记住我的代号“郊狼”,以后我就是你的单线联系人。】 擦,你是特务吗?还线人? 张清晨忍不住吐槽,看来,这个特别行动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 奉京市郊区,一处了无人烟的破庙中。 一老一少两个男子,穿着道士打扮,头上扎着发髻,身上穿着长袍,仙风道骨。 年轻男子:“师傅,我们为什么总是被师门追杀呀?” 中年男子:“害,他们非说我们是邪修。” “邪修?”年轻男子挠了挠头,“师傅我们不是道士吗?名门正派,降妖除魔呀!” 中年男子长叹一声:“哎,这件事还要从上个月的的女鬼事件说起。” 男人捋了捋长长的胡,须继续说道: “上个月,旧蒲村找到为师,说,他家的大儿子被女鬼给缠上了,委托为师将那女鬼打个魂飞魄散。” “啊”,小道士呆呆地望着师傅,“然后呢?” 老道士皱眉道: “其实我到了以后才发现,事实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明明他儿子与那女鬼是真心相爱。” 老道满脸哀愁,掐指吟诵: “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为师自然没有下手。” 小道士竖起大拇指,“师傅你太伟大了!” 然后有些疑惑地问道: “师傅你最后是把那女鬼给放了吗?” 老道士摇了摇头,“毕竟人鬼殊途嘛,所以,我索性把这男的也杀了。” 老道缕过长须,得意道:“这下他们终于可以双宿双飞了。” “啊?” 小道士满脸无奈,问道:“你这么做,人家里能同意吗?” 老道士嘴一歪,“当然不同意了,所以我送他们全家下去团员了吗。” 接着感叹道: “你说,这件事处理的这么好,真搞不懂师门,为什么非说咱们是邪修。” 师傅你好像有点那个大病...小道士的脸上堆满了苦笑,却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好弱弱提醒: “师傅,您下回能不能换个方式,毕竟咱老叫人追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道士怒斥:“住口,为师办事,岂容你来指点。” 小道士见状,不敢再多言语,于是转移话题问道: “师傅,那咱们这次来奉京?” “自然是有事要办”,老道盘膝打坐,闭目养神。 “是你清风师兄有难,特地发来书信,约为师前来奉京相助。” 小道士疑惑,“清风师兄?他不是早就入俗世了吗?” “再说了,清风师兄实力高强,能有什么困难,还需要您亲自出马。” “莫问,莫说”,老道手一挥,便入定修禅去了。 这...师傅,您这话说一半,可真... 小道士默默朝着面前即将熄灭的火堆,填了一把柴火。 心中苦恼,哎,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 吃过晚饭,张清晨跟着大洪来到客厅。 俩人将身体陷进松软的沙发里,打开墙壁上那比门还大的显示器,愉快地玩着魂斗罗。 “你快点,射他射他。” “我去吃子弹!你掩护我!” 就在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之际,木原从屋外走了进来,满面愁容。 她直直走到二人身旁,低声道: “张队,你来我房间一趟。” 说完,便耷拉着脸,等在一旁。 “啊?” 张清晨瞥了一眼,发现她还挺严肃,于是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起身对大洪说道: “晚点再玩,我先去一趟。” 然后跟在木原身后,两人一同来到她的房间内。 屋子里的摆设和大洪房间相差不大,除了没有二次元海报,电脑桌的位置换成了梳妆台。 木原一进屋,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坐下。 “这么紧张,找我什么事?” 张清晨哪有闲心去坐,急忙问道,生怕耽误了什么要紧事。 木原低着头,也不说话,只见下巴上泪珠滴答落下。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见此状况,他更着急了,心想,她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