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几日过后。 奇门公然站了出来,发声公证道门并没有所谓的魔宝道仙赋。 为了大魏的和平与繁荣,奇门将会和道门一起共进退。 至此。 道门、奇门两个门派已然成为盟友。 剑宗实力比皇族还稍微逊色一些,想要和皇族相对只有再获得一个门派的支持。 所以剑宗自然也不可能冒着与奇门战斗的风险,去进攻道门。 大魏,正东方向,旭日升起,照在一座金色宫殿之上。 辉煌而又豪华。 宫殿又分一主殿、七小殿。 主殿太皇宫为大魏皇族的皇帝居住之地,也是众臣子开会聚集之地。 七小殿分别是皇帝的两个公主、五个皇子居住的地方。 在第五殿太清宫的主殿内。 几盏孤灯、一张桌子、一副五米宽的壁画以及一仆人一主子。 仆人身穿紫色长袍,毕恭毕敬汇报事情。 主子乃是一个白色锦衣的阴柔男子。 男子坐在案桌之后,右手靠在桌上,头又靠着右手,神色若有所思。 “大皇子,这道门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奇门化敌为友,与他们联盟。” “而剑宗也会顾及皇族的存在,不会和两宗硬刚。” “所以这一次道门的危险看起来算是度过了。” “而且” 说到这里仆人停顿了下,沉声道,“在这种局面下,皇子如果还想要故技重施的话,怕也是不可能了。” 其他人不知道,但这仆人明白。 道门这次面临的危险,完全就是面前这个大皇子出的计策。 大皇子嘴角微微翘起,“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先下去吧。” “诺。” 大皇子看着仆人恭敬拜道后弯腰转身离去。 不久后,大皇子低声道,“你确定能帮我一统大魏吗?” 话音落下,大皇子身后的壁画似是活了过来,一只黑毛獠牙巨猪的虚影凝聚在空中,“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巨猪的虚影占据了整个大殿,两根獠牙如同两座小山峰一般,让人望而生寒。 巨猪继续开口道,“你说要修为,我给你修为” “你说让反对你的人死,我帮你让他们消失在朝廷之中。” 大皇子并没有说话,现在他觉得这虚影很是邪异。 老实说,他有些犹豫了。 巨猪虚影似是看出了大皇子心中的犹豫,继续鼓动道,“如果不是我,您能登上大皇子的位置吗?” “如果不是我,你还是那个卑贱戏女的私生子。” 男子面色阴沉,似是回想起了那悲惨的往事。 在那一年,魏皇宠幸一位李姓戏女,诞生一子,名为魏延。 但在魏延诞生不久后,李姓戏女就离奇死亡。 人们都说戏女是因为心中有愧,自杀而亡。 但大皇子知道,这戏女是被这宫廷里面的那些妃子害死他。 因为,那孩子正是他。 而魏皇认为是魏延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再加上魏延修炼天赋也不出众了。所以魏皇并不喜欢魏延。 没有魏皇的关照,魏延在皇宫中自然如履薄冰,寸步难行。 皇子、妃子,甚至是奴仆些,都在欺负、打骂魏延。 如果不是魏延本身就极为低调,一直容忍。 恐怕他早就死在了这权力的漩涡之中。 宫内人虽然多,但却是最为孤独的地方。 自小受人冷落和白眼的魏延发誓,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十五岁那年,魏延被四皇子戏弄,掉入了皇宫内的地牢大阵内。 也就是在这里,魏延遇见了关押在这里的黑毛獠牙巨猪的元神。 在巨猪元神的指导下。 魏延以自己的皇室血脉替其打开关押封印,救出巨猪元神。 之后,在巨猪元神的帮助下魏延不但出了地牢大阵。 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仅用五年就修炼至天魂巅峰。 修为好了,魏延自然而然就逐渐受到了魏皇的重视。 再到后来,魏延不但斩除一切与他为敌的敌人以及曾经欺负他的奴仆。 更是在大皇子抉择赛中以一力镇压其他的皇子,成为了这皇族的大皇子。 魏延闭上双目,回想起那些妃子的狰狞面容,以及皇子们的伪善,沉声道,“猪九戒,你最好不要欺骗我。” 那黑毛巨猪阴森森的笑道,“哈哈哈,你帮了我,我自会帮你统一大魏。” 随后,黑毛巨猪又回到了后面的壁画上。 壁画上,一只獠牙巨猪活灵活现的行走在林木之间,似是要冲出这壁画中一样。 。。。 道门第一峰顶的破道观中。 道门七峰长老以及唐宁在此处聚集。 唐宁已然将万丈拂尘归还了李义淳。 之所以要召集七峰长老,就是为了唐宁的亲传弟子之位。 李义淳看了眼众人,轻声道,“我道门自古以来,有错必罚,有功必赏。” “现在唐宁救我道门于为难之间,是为大功劳,所以我打算正式将他纳入道门的亲传弟子。” “大家可有什么看法?” 五峰长老一听这话,立马站出来否定道,“唐宁这功劳是大,但他的修为怕是配不上道门亲传弟子吧。” 李义淳动也不动,轻声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李义淳不慌,唐宁自然也不会跟着慌。 因为慌也没用啊。 如果几位长老真的坚持不给他亲传弟子的话,哪怕李义淳答应过他,也不可能不顾众人的反对,强行收徒吧。 五峰长老道,“我们可以给唐宁其他的奖励用来代替这亲传弟子,比如灵石,功法等等。” 李义淳眉头微皱,正想说什么。 三峰长老紫然轻启杏唇,那天籁般的声音缓缓传出。 “五长老说的不错,亲传弟子事关重大。但亲传弟子有整个道门重要吗?” “说大了,唐宁这次可是拯救了整个道门,我们却舍不得给一个亲传弟子的位置。” “说出去,不怕寒了道门弟子的心吗?” 五峰长老嘴角露出一抹讥讽,“那有请三长老收他为徒吧。” 紫然那绝世的面容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半晌后摇头拒绝道,“我不收徒。” 一听这话,唐宁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