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已然陷入一片水火不容的混战之中,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局势混乱不堪。 而在山上,一位身形苍老如枯木的黑袍老人静静伫立,他便是神怜教教主王天霸。他站在山头,俯瞰着山下的一切,表情平淡,仿佛世间万物皆无法引起他的情绪波动,那眼神如同在俯视蝼蚁般的众生。 就在此时,原本空无一人的山上,又悄然出现一位灰袍老人。他步伐沉稳,缓缓走到神怜教教主身旁,同样看向山下的混战场景。他的表情与教主如出一辙,波澜不惊。当他的目光落在植溜在战场上的表现时,微微点头,似乎对植溜的战绩颇为满意。 这二人仿佛彼此独立,谁也没有看向对方,更没有开口交谈,仿佛这个山头自始至终都只有自己存在。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整个战场。 片刻之后,那些狂热的神怜教信徒,如同发了疯一般,以人肉炸弹的方式,不顾一切地冲向朝廷与武林的联军,试图与对方同归于尽。见到这一幕,神怜教教主的眼神瞬间变得兴奋起来,他抑制不住地突然哈哈大笑:“看到没有!本座的信徒是何等勇猛!拥有这般精神,武林和朝廷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打得节节败退!” 然而,那灰衣老人依旧没有理会他,情绪丝毫没有波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植溜、陆终、唐羽等人。只见联军迅速变换阵型,变成一个圆形。陆终等人在前奋力拖住敌人,唐羽则命令锦衣卫和东厂众人拿出火铳。待陆终等人退后,火铳队伍一齐发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那些充当炸弹人的信徒。刹那间,信徒们接连被炸得血肉横飞,一声声爆炸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神怜教教主在山上见状,气得咬牙切齿,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留有如此后手。 灰衣老人这时露出满意的神色,微微点头,看向教主说道:“如何?” 教主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不过是一群鼠辈罢了。”说完,他又看向灰衣老人,语气中充满惊讶:“本座真没想到,当年受了那般重伤,都过去百年了,你竟然还活着!剑痴!” 被称作剑痴的灰衣老人神色平静地说道:“老夫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收手,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招出来,老夫便放你一条生路。” 神怜教教主听后,仰头哈哈大笑,嘲讽道:“剑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话音落下,四周瞬间安静下来,两人看似静止不动,没有再多言语,但此时无声更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