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听了甘宝宝的话,秦红棉深以为然。 段正淳闻言后,立刻露出一副心痛的表情,他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就这么想我吗?”说得甚是凄苦。 秦红棉心头一软,说道:“淳哥,你若不是薄情之人,就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刀白凤我也不杀了,只要你不再想她就好了,难道我和师妹两人还比不过一个刀白凤吗?” “师姐!”甘宝宝羞恼着道。 不过她嘴里非但没有说出一个不字,还瞪大双眼看着段正淳,等着他做出回答。 段正淳脸上浮现出意动的神色,并且脚步迟疑地走向了秦红棉。 “淳哥!” 秦红棉以为段正淳选择了自己,顿时大喜,就准备迎上去。后面的甘宝宝同样面露喜色,走上前来。 忽然,段正淳反手一指,无声无息地点向了秦红棉腰间“章门穴”。 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乃是当时最顶级的点穴武功,这一指点出,秦红棉猝不及防,就已软倒。 段正淳伸左手揽住了她,并假作惊惶,叫道:“啊哟!红棉,你怎……怎么啦?” 甘宝宝不虞有诈,快步奔了过来,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段正淳随即一指点出,点中的同样是她腰间“章门穴”。 甘宝宝随即软倒,段正淳顺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段正淳这么一手,莫说是秦红棉和甘宝宝了,就连旁边吃瓜的段誉、木婉清、钟灵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有游坦之早有预料。 “师傅!”、“妈妈!” 木婉清和钟灵同时喊道。 “没事,我没有伤她们。” 段正淳搂着两女,给了几人一个放心的表情。 木婉清和钟灵看向段正淳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就连段誉都有些嫌弃地说道:“爹爹,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你不懂。” 段正淳摆摆手,然后又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会和她们好好说的。” 说完,他就挟着二女返回了之前的书房。 游坦之、段誉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出话来。 最终,段誉喊来仆从带着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 回到客房之后,游坦之脱下外衣,躺在床上就准备睡觉。 就在他昏昏沉沉正要睡着时,房门忽然响了起来。 砰砰砰…… 然后就是木婉清的声音,“游郎,你睡了吗?” 游坦之只得爬了起来,将房门打开。 “呀!你怎么不穿衣服?” 看到游坦之后,木婉清立刻蒙住双眼,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游坦之无奈地将木婉清的双手拉了下来,“看清楚,我穿内衣了。” “是啊!”木婉清这才放心地拍了拍胸膛,顺便惊动了两只白兔。 “怎么了?”游坦之一边朝着房间里面走,一边问道。 木婉清嘟了嘟嘴,小声地说道:“睡不着。”然后朝着里面走去。 两人在房间内的桌子前坐下。 游坦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然后一杯递给木婉清,并问道: “是因为你爹娘的事?” “嗯。”木婉清点点头。 她捏着茶杯,在手中不停旋转,然后说道:“我原以为我只是个孤儿,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师傅就是我娘,我爹还是大理镇南王。” 说完,又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贪恋镇南王府的权势。” “我知道。”游坦之将自己面前的茶水饮下,除去了最后一丝的睡意。 然后接着道:“从只有师傅的孤儿到父母双全,这中间的跨度太大了,你一时适应不过来也正常。” 木婉清低头盯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缓缓说道:“我害怕自己是在做梦。或许等明天醒来,我又是那个只有师傅的孤儿,甚至连你可能都是假的。” 说着,她抬头看向游坦之,那对点漆眼眸就好像一汪秋水般柔情。 游坦之站起身来,脸慢慢地凑了过去。 “放心,就算今天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也是真的。” 两人此刻挨得极近,木婉清甚至能感受到游坦之炙热的鼻息扑在自己的脸上。 两股红霞快速攀上木婉清的双颊。 木婉清害羞地想要低头,不想游坦之一把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下一刻,游坦之就将自己的嘴巴印了上去。 “唔……” 良久之后,唇分。 木婉清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白皙如玉的脖颈也染上了红晕,她胸口上下起伏,大口地喘息。 “你……你怎么这样?”木婉清低声说道。 游坦之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又凑上去问道:“你说什么?” “我不来了!” 看见游坦之凑这么久,木婉清急忙推开游坦之,然后害羞地跑出来游坦之的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游坦之笑着舔了舔嘴唇。 …… 翌日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将游坦之从睡梦中吵醒。 “谁啊!”游坦之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着门外问道。 “游公子,是我。”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游坦之仔细一想,是傅思归。 接着,傅思归又说道:“游公子,小王爷不见了,王爷请你去见他。” 段誉不见了? 游坦之赶紧爬了起来,穿上外衣就走出了房间。 “那就烦请傅护卫带路了。” “请。” 傅思归带着游坦之左绕右绕,最终来到了内堂之中。 这里不只有段正淳,段正明坐在上首,下方除了高升泰之外,还有三个陌生的中年人。 游坦之拱了拱手,直接问道:“皇上、王爷,听说段兄不见了?” “坦之,你来了。”段正淳先是招呼了游坦之一声,然后神情严肃地说道: “不只是誉儿,王妃也失踪了。” 游坦之奇道:“王妃,她昨日不是去皇宫了吗?” 段正淳摇摇头说道:“皇宫里并没有她的踪迹,她失踪了。” “王妃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再加上她的武功不弱,她之所以会失踪,那只有一个解释。” “被人劫走了,而且她连跑都跑不了,只能说明劫她的人实力更强。” “如今的大理,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四大恶人了。” 段正淳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冷声说道:“甚至,连誉儿都可能是被他们劫走的。” 就在这时,朱丹臣走了进来,“陛下,王爷,王府外有人送来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