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二绝望的手掌竭尽全力伸向雪剑竹,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雪剑竹冷漠地看着张老二沉下去,就这么沉下去没有伸出援手。 “我是无辜的啊,我要诅咒你雪剑竹!” 张老二毒蛇般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雪剑竹直到他彻底沉没在不明液体之中也未移开。 “我...我应该救他吗....”雪剑竹呆呆靠在墙上望着黑夜朦胧,迷茫便是此刻他的心情。慢慢地这滩不明液体于空气中蒸发,一道淡蓝色的飘渺物质从中飞出钻进掉落在地上的雪狼剑中,无论是倚靠在墙上的雪剑竹还是实力强大的塞扎尔都没有发现这一丝淡蓝色物质。 “可恶!灵魂为什么没有收集到,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怨念之魂,该死的塞扎尔,这个老东西....” 不远处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从地上站起来,他这副面容倘若走进人群就和隐身一样,男子此刻心情十分糟糕本来张老二就是去送死的,只要拿到怨念之魂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但他没想到塞扎尔竟然有可以收走怨念之魂的手段,在以往的交锋里面他从未展现过...至于雪剑竹?不好意思他没有考虑过,一个小娃娃能有多强,连张老二这个弱鸡都差点打不过。 这男子面色微妙一变手中出现一个奇怪的装置下一刻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小巷里面,塞扎尔面色不悦收回手上的动作,刚才在他的感知里面那个怪物死的时候恰好有一个陌生的男子经过,他的行为和偶然路过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他也就没有过多留意。 等到男子骂出声后他才意识到这就是他要抓捕的对象——千凉。 “喂,你在干什么雪剑竹。”回过头塞扎尔皱着眉头看向雪剑竹,雪剑竹正跪倒在地双手撑着自己的脸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我本可以救他的...” 雪剑竹仰头望着塞扎尔喃喃道,他的脸颊早已被泪水打湿,不知为何无名的悲哀与愧疚有心而生,或许是同类惨死在面前苦苦哀求,自己却没有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看开一点...也许他是无辜的,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等找到千凉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塞扎尔轻声叹气,伸手拍拍雪剑竹的肩头安慰。 “振作一点小家伙,悲伤并不可耻但如果我们因此不再前行会有更多的人遇害,为了更大的良善我们不能就此止步。” “我在外面等你,小家伙。” 塞扎尔释放魔力制造一片结界后独自走出小巷。这样的事情本对一个孩子而言还太遥远,他也可以一个人去抓捕千凉可能还更轻松一些。但对雪剑竹而言,对雪红一族而言,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地上墨绿色的不明液体已挥发殆尽没有一点痕迹留下。 “对不起,张老二,原谅我吧。” 雪剑竹默默抚摸张老二沉下去的地方,慢慢的纯洁的冰元素疯狂朝雪剑竹涌动,甚至在空中形成了凛冽的冰风。 “我这双手,即便染满鲜血也要拯救无辜,为了正义...我心中的正义...” 没有任何花纹的墓碑站立在那处,墓碑上面没有一笔一划,雪剑竹垂首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再见了...” 他默默走出小巷,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不知是向张老二告别还是.... ...... 今夜雪城的雪依旧下着,不如以往今夜的雪不知何时便下大了。 “奇怪往常这时候都没这么大的雪啊,算了算了今晚玩的真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爽快过了。” 王信斋摸着浑圆的肚腩另一只手剔着牙走出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 “老王改天再来玩啊,老哥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在他身后也就是这建筑物的大门处,同样一个胖子冲着王信斋喊道。 “一定一定,郑哥的局我肯定会过来捧场的,就是最近手头不太紧啊哈哈。” 王信斋连忙点头哈腰应和道,大门处的郑哥满意地点点头走进建筑里。 “呸,什么郑哥郑哥,就一个黑心死胖子,天天贪我们便宜。” 王信斋转头就是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这郑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沾那么一点亲戚关系说什么他也不会来这里打牌。 每次这老郑都会耍老千,如果不是他也懂一点怎么耍老千怎么会跑过来白白送钱的别人呢。 另一边郑哥转身走进建筑时也是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他本就瞧不起这个穷酸的亲戚,也不知道他弄来的这些钱可以上他这里玩牌,要知道他这里可不是路边随便进去的小牌馆啊。 “一个...两个...三个...只有三枚金币了啊...这个月将就地过吧。” 王信斋一遍又一遍数着钱袋里的金币,可无论他怎么数金币的数量都不会增加。 王信斋身上肥肉一颤,眼珠子一转油腻的脸上展现出一副笑容。得了今天再去找那个老头子哭诉一番吧。 传在雪城南部的荒野中,距离雪城一两公里的地方曾有一座破旧的寺庙,庙里有一个年迈的老和尚,这老和尚呢一向是最和蔼的了即便有小偷进了屋他也没有说什么,反而看这小偷可怜给了他些许财物。 前几日他又一次喝醉酒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走出了雪城,南部荒野上慢悠悠地散步,不管路在何方反正走下去就对了。 正如郑哥骂的那样,王信斋一贯就是个穷酸汉,倒是听说以前他还挺有钱的,经常出入风流场所,不知何时失踪了一段时间再见到时已是路边乞讨的乞丐了。 “都说神仙好啊,都说神仙好啊,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还没问一个凡俗夫子快活啊,哈哈哈嗝~”王信斋打着酒嗝走在田野里,赶路的行人一见这酒气熏天的家伙连忙走远,生怕招惹到什么无意义的祸患。 “都说神仙好啊,都说神仙好啊,我王信斋连个别人一根寒毛都比不上还不是一样快活自在,去你的的神仙哈哈哈哈。” 下一刻王信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