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雪剑竹仔细端详这枚掉落在犯罪现场的奇特勋章,曾经听说过有些奇怪的犯人喜欢在犯罪现场留下代表自己的证明,莫非这也是一样的吗? 轻轻敲击这枚勋章可以听到有清脆的响声发出,似乎是实心的。突然雪剑竹用力把它往地上一摔,拾起。再摔,往复三四次才停止。 “看来应该没有触发式的?”雪剑竹疑心稍减,将其放在衣兜里面。 再三检察这里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他便打算乘着夜色回家了。 走着走着他突然顿住了,这东西莫非是带有定位功能的东西吗?那我带走这东西不就是相当于自爆位置吗,我在明,敌在暗还不是只能陷入被动了? 当场雪剑竹找了一个较为隐蔽树丛躲进去,掏出自己的晶板开始搜索是否有这种东西存在。 “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啊....幸亏我反应快要不然真的要出大问题了...”雪剑竹默默将其放回原来的位置,想了一会用晶板将其的外貌刻录下来,转身离去。 一路上在重复来时的方法回到家中雪剑竹立马瘫软在屋里的床上喘着气,这一趟外出心里压力实在太大了,感觉无时无刻都将要遇到危险。 “小子,你现在还想要知道那件物品吗?”费尔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说道。 “啥东西啊,哦想起来了,你说吧。”雪剑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才意识到费尔在说前几天在拍卖行上买的那颗暗淡的石头。 “你确定要知道吗?”费尔一如既卖着关子。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实在不行我扔掉行了吧。”雪剑竹没好气地说道,他感觉这费尔总是想着造反,估计哪天就会出问题。 “好吧好吧,真是无趣的人类啊。”费尔对此很是失望,他的语气中充满着嫌弃和不满,“雪剑竹啊,鉴于你这么不识趣,我就只透露给你一点细节吧。” “这件东西,不要看它只是一个暗淡的石头其实它内有玄机,要不你猜一下它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样。” “没兴趣,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完全可以把它扔掉省得在身边碍事,搞不好还会有什么危险。”雪剑竹冷笑一声丝毫不想搭理这个无聊的费尔。 费尔不禁嗤笑出声出言讽刺道。 “好啦好啦,真是服了你了,你这个小孩子怎么一点意思都没有啊,就不能学一下别人家的孩子吗,又有趣又好玩,而且还能...” “还能干嘛?”雪剑竹正躺在床上发呆此时仅有跟费尔说话这一件事情以至于费尔越来越小的声音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没...没什么....对了你不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我现在就跟你说。” 费尔慌乱急促的声音就像在极力掩饰之前不小心说错嘴的话语。 “行了你快说吧。”雪剑竹也懒得去纠结他想说什么了,反正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 “咳咳...简单地来说,那颗石头是一个灵器,不对只是一部分,据我所知一共有那个灵器一共分为五个部分。”费尔暗中松了一口气思索片刻组织好语言然后解释道,“如果你集齐五个部分就可以将它们合为一体,变成恐怖了最强灵器。” “瞧你说的,都最强灵器了怎么还会被分成了五部分?这不明显是被别人弄破了呗。”雪剑竹不屑地说道,这显然就是无稽之谈,说不定是这费尔为了诱惑他去收集它们而放出来的说辞罢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天天疑神疑鬼的?”本来说着说着被雪剑竹冷不伶仃冒出来的一句哈呛到到费尔磨着牙齿怒不可遏。 “你在插嘴一句我就不说了,让你自己猜去吧。” 终于他见雪剑竹没有说话才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往下面说:“它确实是被打破的,不过相传是被第三神灵,灵祖打破的,本来这件灵器是具有无比强大的威能,甚至可以做到破碎虚空这种程度,最后一任也是第一任拥有者惹怒天神,灵祖显灵以强势之威抹杀拥有者同时打破这灵器,不知为什么灵祖并没有将其抹去,只是将五分碎片分散在世界各地,此后便再也没有关于它的传闻了。” “既然没有传闻了,那你怎么知道它的?”雪剑竹疑惑道,在他看来这故事很明显就是编的好吗,如果不慎重一点绝对会被他忽悠进去。 “爱信不信,我从何而知与你无关,你信不信我身份说出来吓死你啊?”对于此事费尔只是不屑地回答然后再也没有声音了,无论雪剑竹如何呼叫他都没有言语。 “我就说嘛,你这明显就是说谎被揭穿了心虚了。”雪剑竹得意地笑道。 突然他神色一顿笑容都消失了,他纳闷为什么现在变得疑神疑鬼的,感觉啥东西都要怀疑一番。 雪剑竹连忙摔摔头将满脑子的阴谋论抛出脑外:“明明我就是个孩子,为什么我会想这么多....”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去调查。 ...... 东方破晓之际,悠悠浮云之侧一头威武的风魔烈鹰翱翔在其中。 “鸽子,还撑得住吗?”塞扎尔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关切地问着旁侧看上去似乎摇摇欲坠的小家伙。 “没...没事的元帅,我还能坚持住,不用担心我。”鸽子大衣下惨白的脸色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塞扎尔说道。呼啸的寒风经管大部分被风魔烈鹰的能量遮挡,当为了能够连续几日的行程仍是有些许寒风漏进来,这让从小生活在炎热帝都的孩子不禁觉得无比寒冷。 “行了,坚持不下去就别逞强了,前面有个城池我们先下去歇会。”塞扎尔再次拿出一件大衣给鸽子裹上心疼地说道。 “不...不用了元帅,用不着这样子...”小鸽子连忙拒绝,拒绝的声音在塞扎尔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近乎无法听见的细语。 然而塞扎尔并没有理会小鸽子轻轻拍着风魔烈鹰的背部,它立马会意开始减慢速度向下慢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