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底世界

第67章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就咕咕咕吧

  演武台,一个经常被同学们光顾的地方,无论是切磋还是解决矛盾,在校园里它都是第一选择当然是正规的第一选择。   作为第一选择它当然有着它的独特之处,没有竞争对手这个就不算了,它不仅不会给使用者带来实质性的创伤同时又保留了实战的真实,具体原理据说一直是个秘密。   在这里可以单独选择和演武台提供的假人对抗,也可以随即和同样选择随即战斗人切磋,不过大多数人选择的还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来切磋。   进入演武台后便要做出选择,前两种模式的环境什么的都是随机的,最后一种则默认是普通的演武台模样,可以随意选择。   选择完毕则会进入一个演武台空间,不同的空间不会互相干扰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设施可以同时支撑大量人的使用,演武台一直是风雪院当做招生的资本之一。   正如先前所说那样,雪剑竹和狄以云两人下了课便来到了此处。   此时一个普通的演武台上   “太慢了,你的箭太慢了。”雪剑竹一边灵活的躲闪着远处射来的箭矢一边嘲讽道。   “可恶,你闭嘴好不好,打就认真打别说那么多话。”狄以云面露凶狠之色,有力咬着牙同时从身后的箭筒摸出箭矢。   值得注意的是在箭筒中并没有任何一根箭矢的存在而当她伸手摸去时筒身上淡淡的无色纹路却亮起淡红色的光芒,一根看上去与普通箭矢无异的箭矢以一种适中的速度出现在这看似普通的箭筒中。   这个正是在试炼时在特殊清单中兑换的灵器:附灵箭筒,一阶特性,赋予箭矢属性/制造箭矢。   “我跟你说你别逼我嗷!”狄以云眼看着又一根箭矢被雪剑竹躲过去心中一气,跺着脚气急败坏地说道。   其实打没打中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雪剑竹只是一直躲闪既不前进也不后退任由她去射箭,时不时还说几句话打击一下她,一股无力感和挫败一时间无法制止涌入她心头。   “不是说了今天让你吗,你看我既没有使用魔力也没有拿武器,是你准头不好。”雪剑竹小范围翻腾的身子停下,就这么站在原地笑着。   “谁要你让了,真的是。”狄以云冷哼一声,趁着他说话之际干脆利落地拉弓,射箭连续不止。   短时间内她连续拉弓三次,三根箭矢呈品字形快速飞向雪剑竹。   本先正笑着的雪剑竹反应过来时这三根箭矢早已飞至一半了,很快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他连忙闪躲险之又险躲开这三只箭矢,雪剑竹落到里面站稳身子,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些他的动作随着一声血肉穿刺声而停止。   雪剑竹错愕地看着穿透胸口的箭矢,明明那三只箭都已经躲掉了的,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一看便才释然,原来位置的不远处正有三只箭矢插在地上隐隐有消散之势。   那么这只箭应该就是第四只,前面三只箭不过是佯攻罢了。   “怎么样?看你还让不让我。”狄以云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原地愣神的雪剑竹,脸上还是露出心疼之色,她走进雪剑竹的身旁一只手轻轻拂过箭矢,那箭矢便化作红色的魔力回到了狄以云的体内。   雪剑竹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原本想着让她一次没想到竟然翻车了,这事源于他们在路上的一句话,他说如果你能打到我就算你赢,这事就这么就这么开始了。   “好啦不提这个了,对了你那个什么锻灵术是什么,你有看嘛?”   狄以云见他脸上的苦笑不由地得意一笑,随后细心地转移开话题问道。   “稍微看了一下..和猜测的一样大概就是关于锻造灵器的。”   雪剑竹稍微回忆了一下,在最后一天也就是临走的时候荆正便把这锻灵术白送给了他,在回去的路上他便稍微看了下这所谓锻灵术。   锻灵术开篇便写到:聚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锻造非凡之器是为灵器。   如此便高度概括全文大意...结合后文描述雪剑竹的心中大致有了个底。   这本书讲的是锻造手法、材料图鉴和选择、材料搭配、锻灵师的由来等等,一级一些杂七杂八的内容诸如某某某曾以某某材料锻造出某某灵器成就某某大师之类的。   “你觉得它对你有用吗?”狄以云托着腮帮子想了一小会,稍稍歪着头问道。   几乎是下意思的雪剑竹摸了摸身后的那把长剑,这应该就是那道声音以类似于这锻灵术的方法制造出来的吧。   依据那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他明白这是用他的手臂骨头制成的,那么问题便来了,他的骨头虽然经过青冥锻体术和死生轮回法加强过,在粗略地翻动一边锻灵术后他深知自己的骨头远远达不到正常锻造一把一阶高级灵器所需材料的水准的。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是体内的“他”手法技艺十分高超能化腐朽为神奇吧。雪剑竹心中想道   我应该多从“他”身上挖出一些知识来,对此他心中不由地暗暗点头。   “嘿,你咋了没事吧,刚才伤到你了么?”狄以云见雪剑竹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一声不吭地站着顿时慌了神,生怕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啊?啊!我倒下了。”雪剑竹回过神来听见狄以云担忧的声音心念一动转做一副受伤的样子露出痛苦的神情倒下。   “没事就好。”狄以云见他这浮夸的演技不由地笑了出来,刚才有些凝重的气氛转瞬间消散,留下的只有两人打闹的声音不断回响在这演武台空间里。   .....   与此同时,远在遥远等我荒雪平原深处的十万大山中,一个荒僻的地洞里。   “嘎嘎嘎,封冷,为何你就是不愿臣服于我呢,你看这都半个月了也丝毫没见有人想要来救你呢?”   地洞的阴暗处,卡塔斯忒拍打着两侧长满尖锐的足的粗大尾巴,鸟喙微微张开问着被挂在墙上奄奄一息的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