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太高兴了,宗延十字军别来无恙。 安上了一节栈道,心情也是倍儿的爽。 好事就有好心情,连异界波风的到来也不值一提。 狂风黄沙过栈道,一人,一隼相依顶着风沙。 这场黄沙风暴很猛烈,比以往时来的更猛烈一些。 遮天敝日的黄沙,覆盖着整条栈道,就很离谱。 “丁灯大,小心点。” “…” 幻沙成象,沙象大鱼游曳于风沙之中。 汗,这些沙象大鱼也太快了吧,速度是真的猛。 一个没留神,差点被沙象大鱼撞飞,想想就后怕。 幸好有七色真力护体,一切无恙。 七色之力,色界神力。 透体渐变彩芒外放,彩晕扩散,浸染着外物。 真力所及,穿流于黄沙乾坤之中。 念动物动,把控之间,形成彩晕结界。 隔断,拒止了惊心黄沙,沙象之鱼,世界安静了。 主场的是建立在无风带的,自然是静的深刻。 沉积在栈道的黄沙,顺着栈道边沿而缕缕飘下。 被捕捉的沙象之鱼,也是在真力所及处中,崩解。 情况已经被稳稳掌控在手中。 “丁灯大,准备开启穿越魔方。” “…” 念动力之间,这刚刚完成的一节栈道,又有变化。 辐射展影的光,充斥于这节新完成的栈道上。 栈道生辉,穿越魔方渐渐成形。 隐约之间的投影,渐渐形成了一个异界之影。 虚绕光线,开始形成实质,打开通往异界的魔方。 “丁灯大,等等。” “…” 专注于穿越魔方的展开,突然觉得有些意外。 与以往不同,这次的穿越魔方中有些怪异。 特殊的铭文,标记,彩条,在穿越魔方之中牵动。 细一看,这些铭文标记彩条似是有些熟悉。 啥啥啥,等什么。 隼儿展开墨羽翼,在穿越魔方之中绕过铭文。 收起真力,穿越魔方处于一个停滞穿越的状态。 “丁灯大,快看这些铭文。” “…” 七色之力,色界神力。 彩晕渐变的身体,催动真力而悬浮着。 起飞而上移之中,飘到了隼儿的身边。 狂汗,经隼儿一提醒,认真一看,大有玄机。 这些铭文有些重复的地方,重复的蝌蚪铭文。 “丁灯大,这铭文标记着的,是匠栈道的魄。” “…” 不会吧,丁某三魂七魄是有残缺,标记的什么魄。 浮起的记忆,宗延神明曾经巧取了一魄。 不能吧,铭文所标记的会是那一魄,就很扯淡。 “丁灯大,匠栈道之魂魄啊。” “…” 感觉心里沉甸甸的,还是放不下被借走的那一魄。 宗延神明,你到底啥时候才还魄回来啊。 怨宗延神明霸道,狡猾,算计高明。 22节栈道,对,宗延神明说过要修22节才还。 这是第一节,这穿越魔方的异象,莫名诡异。 一切似乎都在宗延神明的算计之中。 魂淡,这事儿必须赖宗延神明。 狗子宗延神明太过份了,摆明了的是算计。 连本大爷也敢算计,就算是神也不能原谅。 算了,宗延神明是真的神,宗延界真至尊。 还是惹不起宗延神明这色的货,酸楚的想掉泪。 “丁灯大,这是怎么回事。” “隼儿,这我没法和你解释,我只是个匠栈道。” 隼儿拍动着墨羽翼,神情怪异,目光如炬。 这目光满是疑惑,似欲要洞穿人的心灵。 这目光尽是猜疑,似要拆穿诺言的外衣。 这目光全是问号,似要惊醒这迷雾的梦。 别,可别,千万别,隼儿别这样看着丁某。 夭嗷,丁某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这样。 不可以,必须有的信任,不能没落。 “丁灯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隼儿,我说七魄被宗延神明窃了个,你信么。” 高抬着喙儿,喙儿尖尖直指人心,就很顶肺。 狂汗,隼儿为什么突然对丁某如此不信任了。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隼儿为什么大惊小怪的。 拜托,隼儿快收了这猜忌的目光吧。 “丁灯大,这事儿很严重。” “隼儿,有多严重。” 微微收合着墨羽翼,隼儿跃爪落地。 一人,一隼相对而立,在微风之中,空气安静。 太安静了,仿佛是根针落地都能听得见。 沙沙声,呼呼声,微风卷着沙粒,拂着面。 “丁灯大,不周崖启道时辰指向轨迹被偏离了。” “隼儿,什么偏离了。” 完了,人傻了,愣是没听懂隼儿在说啥。 感觉又似乎是很重要的样子,一时也插不上话。 紧张,十分害怕的样子,怕坏了匠栈道的活。 “丁灯大,启道时辰指向轨迹正朝着宗延界。” “隼儿,宗延界就宗延界,有什么不对么。” 不要吧,不要过来啊。 隼儿喙儿一提,一抬,振翅直直啄来。 额,被隼儿狠狠啄了两下,瞬间清醒了。 大抵是事儿大了,严重了,隼儿生气了。 不行,绝对不行,隼儿不能这样对丁某发泄怒火。 咋么说也是拜把好兄弟,有过主仆宠物之情。 必须讨个说法,不能白白被啄。 “丁灯大,我打,打打打。” “隼儿,为什么攻击我,你良心过得去么。” 生生被猛啄了半响,才堪堪挤出这么句话。 脑袋上都肿了几个大包了,隼儿啄人也太疼了。 好痛苦啊,隼儿竟然攻击本大爷。 魂淡,这算是什么拜把兄弟。 一点儿情面也没有,无情,冷血,冤种。 “丁灯大,事关重大,真想揍扁你。” “隼儿,这事儿真不能赖本大爷。” 别,可别,千万别再过来了,不要再啄我啦。 没完没了,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不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丁某不会认输。 挥起拳拳高舞着,肚子里满是怨火。 冤种,让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吧。 “丁灯大,干嘛。” “隼儿,干嘛,要反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嘢,打咩,打咩,打咩。 别炸毛啊,隼儿,你来真真。 真的不必要,事儿不大,小问题,不必较真。 又来,别,别啄丁某的小拳拳。 晕,疼得人想要当场去世。 冥生无望,摊上这么个有暴力倾向的损友。 好气哦,好疼哇,直接就哇哇大叫。 “丁灯大,不准躲。” “隼儿,凭什么听你的,就要躲。” 完了,这下子身为匠栈道的风骨,傲气荡然无存。 完蛋了,这下子是形象全无,完全被隼儿看轻了。 完儿蛋了,这下子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歹说个明白,丁某到底错在哪儿。 明明没有犯什么错,怎么能受到这种差待。 嗷呜,和隼儿做对,真是太折磨人了。 魂淡,丁某又不脆弱,这又是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