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巨石板上坐着,迎着栈道的方向而去中。 隼儿喙儿套着银工凿,正拼命的凿动着平滑崖壁。 念动七色之力,随巨石板一同降落于栈道之上。 干起老活计,一身轻松,仰首躺在巨石板上。 望高高耸入斑澜绿芒苍穹的不周崖壁,思虑着心事。 经过多次风波,更觉得宁静生活的可贵。 小憩之中,不知觉间想起了人间逍遥的日子。 想着,想着,不知觉间便有些困了。 微微眯着的眼,是对清醒状态最后的倔强。 渐渐入梦,梦回人间。 繁华似锦的都都市,无限风光好的江湖山川。 美则美矣,重要的是心灵升华。 梦境幻化,境随心转。 穿越幻梦,隐约之间,又重归冥界。 梦境渐渐变得真实,匠栈道的身份,一念成就永恒。 干着匠栈道的活计,恍然之间,修好一节节栈道。 似是神速,梦境之中,修成了所有的栈道。 完成了匠栈工的使命,在不周崖建立起了完美栈道。 绵延漫长千里的栈道,与隼儿在栈道上狂舞。 开心,高兴,完成栈道的快乐,是最盛大而美好的。 入梦而心里美着,竟然飞来一只大蚊子,叮着面。 超级巨大的蚊子,有麻雀那么大,挥之不去。 嗡嗡声,伸出吸管,叮着面颊。 痒痒得不行,抬手一拍,瞬间自个儿打醒自个儿。 脸颊火辣辣的疼,睁眼目及隼儿。 “丁灯大,别再睡了。” “隼儿,啥事。” 隼儿摇动着喙儿,解下套着的银工凿。 亮着银芒的凿子,锵锵声而落地。 隼儿曲腿一伏,合翼不动。 “丁灯大,到你了,快去凿崖壁。” “…” 身为拜把兄弟,隼儿的要求不能不接受。 好歹隼儿有情有义,值得信任。 没有任何反对的念头,伸手拾过银工凿。 提着银工凿的感觉,不重也不轻,是刚刚好的份量。 不就是凿个坑么,有何难。 清梦被扰醒,就很不开心。 好不容易做次梦,给打断了。 “隼儿,以后别扰人清梦。” “丁灯大,你还会做梦么。” 魂淡,做梦怎么了,哪里不对了。 隼儿这损拙,又在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都打断人家的清梦,还在质疑着什么。 “隼儿,梦里好,梦里妙,梦里啥都有。” “丁灯大,隼儿已千年未做梦了。” 啥啥啥啥啥,隼儿冥界修行千年,都未曾有梦么。 梦境那么美妙的事儿,在冥界如此稀缺么。 不会吧,冥生梦境是一件不正常的事儿么。 “隼儿,幻梦不对么。” “丁灯大,冥界梦魇者皆非正修。” 不会吧,幻梦没那么严重吧。 好气哦,做个梦醒来,又给隼儿绕进去了。 话里话外之音,竟透着股子酸味。 一定是隼儿妒忌,所以才如此扯谈。 “丁灯大,不过也不太算是坏事,羡慕梦者。” “隼儿,别说了。” 关于幻梦这个事儿,不太懂,也不太想懂。 梦归梦,其它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七色之力,色界神力。 透体渐变彩芒外放,浸染外物。 真力彩晕蔓延,真力所及,念动物动。 控着银工凿在前,使着银工凿而起。 真力托动牵引之人,人在飞行向崖壁坑洞。 细一看,隼儿凿的坑洞不错,近达成形栈衔接口。 不错嘛,这样下去,费不了多少功夫就能成事。 人在崖壁坑洞深处,念动着银工凿凿坑。 底里凿坑的感觉,挺轻松的。 越加成熟的力量,驭动银工凿起来,也得心应手。 了得,了得,仿佛看到凿坑完工的希望。 银工凿凿击下,块块浑圆石冒出,滚动着。 滚动着的浑圆石,顺着下势,滑向坑洞外而去。 贴着坑面,似弹珠,似铅球,滚滚而去。 人在不周崖壁坑洞中,驭银工凿匠栈工着。 干这活儿,熟练了,就会变得分外轻松。 空气变得凝固,随着银工凿飞动。 锵锵铿铿,银工凿凿物间碰到特别的声音。 不会吧,又凿的异界穿越者。 什么鬼,这次又是凿到什么异界诡异。 银盔甲胄,熟悉的感觉。 好像是宗延十字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丁灯,别凿了,是我。” “…” 意外之中,声音分外熟悉。 声音充满着的,是坚韧,浓厚,有感染力的力量。 品味之,越加笃定,此必然是宗延十字军。 汗,这也太巧了,又一次与宗延十字军相逢了。 “丁灯,帮个忙。” “…” 仍半身留在坑底之中,宗延十字军挣扎着要出来。 助人为乐,乃是快乐之本,丁某帮定了。 念动银工凿,帮助宗延十字军脱困。 “丁灯,又见面了。” “宗延十字军,这次又是怎么给困到里面的。” 太离谱了,宗延十字军也太魔性了。 似变魔法般,突然出现在不周崖坑内。 其中的规律,竟人让丈二和尚,措不着头脑。 狂汗,宗延十字军这又是在抖什么包袱。 一股面包香味入鼻,没来由的饥饿感又是怎么回事。 “丁灯,你看我带来了面包怎么样。” 宗延十字军带面包来干嘛,是特意带来吃的么。 满面的自信,满面的慈光。 宗延十字军分出面包,开心的展笑颜。 尝了口面包,嗯,奶油味的,倍儿香,非常好吃。 太意外了,来冥生这么久,第一次尝到面包。 宗延十字军真是有心了,好感动。 老远穿越而来,竟然没忘记丁某,动容。 激动之中,一口口尝着这甜蜜的面包。 “丁灯,面包都给你,吃得开心点。” “宗延十字军,干嘛对丁某这么好。” 好面包,好人,宗延十字军竟然这么有心。 芫湖,开心的要飞了。 嗷HAHAHA,耶HOHOHO,高兴。 安啦啦,啊咧咧,快乐。 耐斯,耐斯,心里就很美。 “丁灯,喜欢吃的话,下次还带过来。” “宗延十字军,三Q。” 等等,什么下次。 难道宗延十字军掌握什么规律,为什么还有下次。 意思是下次凿不周崖壁坑的时候,还会再见这故人。 太扯淡了,穿越纬度不带这样的,好吧。 有秘密,一定有秘密。 宗延十字军有事儿,还瞒着。 底里是啥啥啥事儿,不好说么。 “丁灯,就在此转转,看看。” “宗延十字军,随你。” 巨巨汗,宗延十字军这是故地重游么。 走在坑洞口,伤的什么心,流的什么泪。 不就是一片冥河风景么,有什么好难过的。 好歹也是个稳重,沉着的人,内心怎会如此脆弱。 墨影掠过,隼儿合翼落入坑洞口。 “丁灯,快给我尝尝。” “隼儿,尝尝吧。” 老远就嗅到面包味的隼儿,真是半点儿也不客气。 墨羽翼一伸出来,整个包袱的面包都给顺走了。 喙儿一阵乱咂吧,隼儿尝着面包,不亦乐呼。 德行,隼儿也有这般好吃的一面。 “丁灯,下次有好吃的,可千万勿忘我。” “隼儿,不就是点吃的,不至于这样吧。” 咂巴着喙儿,隼儿目光转向宗延十字军。 再次见到宗延十字军。隼儿也感到很惊讶。 关于宗延十字军再次穿越而来的事儿,就挺突然的。 “丁灯,宗延界这摆烂的么,穿越者又宗延界的。” “隼儿,这事儿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