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尴尬的,丁某半生从未如此无语过。 隼儿这样,萌山妖后这样,边缘巫妖也这样,汗。 实现了愿望,最开心的萌山妖后肘子顶了下边缘巫妖。 边缘巫妖会意,目光一亮,表情满是严肃。 “丁灯,以物易物的规则,就现在达成吧。” “…” 不会吧,这就易物了,边缘巫妖的目地还是锦囊。 狂汗,获得了兑天石,是应到了用锦囊交换的时候了。 舍不得,这么一来就辜负了沧仙子。 “丁灯,这是歆绝窟的规矩。” “…” 万般不舍,还是拿出了沧仙子的锦囊。 边缘巫妖上手就顺走了,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万万没想到,边缘巫妖顺走锦囊,转手就交给妖后。 萌山妖后把玩着手中的锦囊,目光满是得意。 机关算尽,萌山妖后心机正妹一个,巨巨汗。 隼儿安定,顺其自然,挥着墨羽翼。 “丁灯大,别想太多,我们该回不周崖了。” “隼儿,宝宝心里苦,宝宝不想说。” 额,关于锦囊易物兑天石这件事,就是不情愿。 算了,不情愿还能把兑天石退回么,不可能吧。 细数了下启道时辰,隼儿说得对,该回不周崖了。 墨羽翼开合着,隼儿踌着爪步。 “丁灯,上来吧。” “…” 翻身登上墨羽背,隼儿振翅而起. 歆绝窟几算冥界大好集市,竟也人烟稀少,寥寥无几。 高顶斜峰的窟门,两边六座高大石象,门前空无一人。 好寂寥的地方,好特别的地方。 记住这个地方,回归去不周崖。 墨羽翼展着,隼儿滑翔于空中。 “隼儿,这件事不准告诉沧仙子。” “丁灯大,为什么。” 汗,沧仙子这红毛怪萝蓝脾气古怪,真不想惹上事非。 万一沧仙子知道亲手送的锦囊易手,丁某可不敢承受。 石化的感觉太恐怖了,真不愿来再经历一次。 “隼儿,就是不能告诉沧仙子。” “丁灯大,怕什么,沧仙子对你那么好。” 狂汗,沧仙子哪点好了,不见得吧。 多好也只是送了个贴身锦囊,还能好到哪里去。 不会中,隼儿不会以为沧仙子对丁某有意思吧。 沧仙子乃极乐园仙修,怎么可能会看上丁某呢。 要是沧仙子看上丁某,那就离天下之大谱了。 总之,就很离谱。 “隼儿,这事儿绝对不准告诉沧仙子。” “丁灯大,放心吧,这事儿一定要告诉沧仙子。” 巨巨汗,隼儿这货也太坑了吧。 什么叫一定,摆明就是要和丁某作对,魂淡。 隼儿长大了,已有千年修为,终是栓不住心。 算了,如今也算是平等相待,足够好了。 “隼儿,随你的便吧,反正丁某不怕。” “丁灯大,真的么,我不信。” 夭嗷,隼儿太过份,这样子完全不给丁某面子。 丁某半生人间洒脱,怎么会搭上隼儿这个冤种。 好气哦,想着就来气。 真来气。 呼呼风过耳,遥遥可见支天不周崖界。 宽阔无边的冥河,奇迹般的风景,就很豪横。 毗邻着冥河的不周崖,似是以有万古沧桑历史一般。 突然觉得不周崖十分奇迹,就很NB,YYDS。 不周崖NB,YYDS。 人在隼儿的墨羽背上,心情逐渐变好。 耶斯,耶斯,耶斯,ICANFLY。 GOOD,非常GOOD,看到栈道了。 顺着不周崖平滑壁面而建的栈道,绵延数百公里。 修建不周崖的前匠栈道,一定是奇迹般的风云人物。 丁某当真是拍马也赶不上,除非开战斗机才行。 算了,前匠栈道能做到的事儿,丁某也能够做到。 嗷HAHAHA,耶HOHOHO。 安啦啦,啊咧咧,就很开心。 远远能望及不游山亭,正伏在方寸界上,一如往常。 高高的地方,就是那节新近修好的一节栈道。 “隼儿,栈道上有个人。” “丁灯,那个人是俾长生。” 果然还是隼儿这禽兽妖修的眼神好,这都能看得清。 俾长生老能耐了,也是老闲了,整天都赖在不周崖。 这会儿还不知道俾长生有什么事,特意在栈道上等。 “隼儿,见见二弟吧。” “丁灯大,俾长生不是义绝了么。” 想了一下,好像是啊。 俾长生好狠的心,当初说义绝就义绝,翻脸不认人。 这会儿俾长生又特地来找,不会是想开了。 关于重温拜把之情这事儿,丁某还是太心软了。 算了,怎么也算是拜把兄弟一场,得有包容心。 “隼儿,别提那档子事儿了,去见见俾长生吧。” “丁灯大,坐稳了。” 隼儿拍动着墨羽翼,乘风滑翔向栈道。 近了,越来越近了,隼儿跃爪步降落在栈道上。 来了,他来了,他来了,俾长生乘青春之泉而来。 翻身下到栈道,等待。 “俾长生,有事儿么。” “丁灯,这事儿有点麻烦。” 狂晕,俾长生所说的有点麻烦,那一定是大麻烦。 世间能令精灵王俾长生觉得麻烦的事儿,可稀罕了。 俾长生德行,不算好,不算坏,几算是靠得住。 “俾长生,说吧。” “丁灯,超巨地根精灵强占本王的地盘,就很麻烦” 不会吧,超巨地根精灵多么大体形,俾长生哪有地盘。 就算是都等待栈道工期完结,也不至于同占一处么。 不太好办,超巨地根精灵太强大,几算无可奈何。 “俾长生,就勉强把地盘让给超巨地根精灵吧。” “丁灯,你算什么拜把子,这点事儿都不帮忙。” 巨巨晕,俾长生这又是闹哪般,这就赖上了。 魂淡,丁某真的没空,栈道工期很重要。 这事儿又该怎么对俾长生倾诉呢,不太好吧。 算了,自个儿的事都管不好,就别掺和别人的事吧。 “俾长生,这事儿真不行。” “丁灯,本精灵要和你义绝。” 嘢,不是已经绝义过一次了么,俾长生又来这一套。 细一想,俾长生在精灵界可能很擅长这一套,也对。 那就随俾长生的便吧,爱咋咋地。 “俾长生,真没空,栈道工期很紧急啊。” “丁灯,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要你这拜把有何用。” 太过份了,俾长生魂淡。 坏蛋的俾长生,真是不想再纠缠了。 不清不楚的,又给俾长生奚落一次。 本来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俾长生就是没事找事。 这表情冷峻,严肃,十分认真的样子。 这言语无情,冰冷,百分认死理的样子。 这动作偏激,唐突,千分不给人情面的样子。 魂淡的俾长生,愣是把丁某狠狠奚落了一顿才走。 隼儿最是看戏,在一旁竟像没事儿人一样。 好气哦,隼儿竟然和俾长生一样的魂淡。 好可恶哦,丁某英雄半生,怎么沾上这两个拜把子。 “隼儿,还笑什么,快用银工凿啊。” “丁灯大,好啦,好啦。” 隼儿喙儿套上银工凿,似啄木鸟般叮叮不周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