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地精抖着腰间两串卡片,沙沙声伴随铮呜声。 覆盖几段栈道的冰雪,已经消融,一片片水渍。 隼儿与超凡地精又开始了摇色子的游戏,两个赌鬼。 “超凡地精,输了,拿什么偿。” “...” 摇着满背的豪刺,超凡地精一脸黑线,侧面满是鄙夷。 超凡背去身去,叽哩咕噜牢骚几句,抬步就走。 不会吧,隼儿就这样赢了。 墨羽翼一举,亮出了一个紫叶神,一串式神卡片。 “丁灯大,看。” “隼儿,看到了,手气太好了。” 好想要,有了紫叶神,又有了式神卡片,啥都不怕了。 微风阵阵,超凡地精攀着不周崖壁而去,孤影寂寥。 “超凡地精,等等” “...” 孤影一绰,超凡地精停下,转了回来。 缓慢的身影,似是背负着万斤沉重的东西。 凸凸起的豪刺,之间串着的式神卡牌沙沙锵锵着。 立影微动,超凡地精两手纤细,时时弹动着空气。 “超凡地精,咱们也来赌一把” “丁灯,可以。” 一枚色子亮在超凡地精手中,幽光之中发亮。 太好了,只要赢了超凡地精,就能得到式神卡片。 式神的战斗力堪比王冠树人,是防身护院的利器。 不就是赌术么,玩色子,猜点数,不难,不难。 “超凡地精,开始吧。” “...” 方形无棱角的色子被超凡地精抛起,当空转着。 高速旋转的色子,给幽绿苍穹衬托出一种美感。 俏眉的超凡地精目光中满是献媚,饱含笑意。 汗,给超凡地精这样看着,有一种全身暴露的感觉。 “超凡地精,别这样看着人家。” “丁灯,一看到你,本地精就感觉很高兴。” 狂汗,有什么好高兴,再高兴也不必用这种眼神看人。 太尴尬了,丁某半生之中,还从未被人这样子看过。 色色的感觉,其中又似是圈套,陷井般古怪的眼神。 不会吧,超凡地精这是在悄悄的盘算着什么吧。 “超凡地精,别再这样看着人家了。” “丁灯,看看又如何,你身上又没有啥秘密。” 巨巨汗,什么叫身上没有什么秘密,能有什么秘密。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尴尬的脸都红了。 隼儿开合着墨羽翼,衔着紫叶神和一串卡片式神。 “丁灯大,你还不知道,超凡地精有透视眼。” “...” 话间刚刚落下,隼儿便展翅而起。 墨影飞翔着,隼儿飞离栈道。 “丁灯大,玩得开心点,游山亭见。” “...” 妖兽啦,超凡地精会透视,太离谱了。 半生望尽世界繁花,沧海桑田,第一次知道透视眼。 不会吧,丁某现在全给超凡地精看光了。 晕,难怪超凡地精会用这种色色的眼神看人。 万万没想到,超凡地精是一个LSP。 魂淡,这还怎么赌,都给看光了。 太扯淡了,就这样给超凡地精看光么,老脸通红。 超凡地精啧啧着尖嘴,舌头舔过嘴唇。 别,可别,千万别,别用这幅玩味的神情看人。 夭嗷,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超凡地精这样的怪物相处太难了,难堪。 似超凡地精这类很难交到朋友,所以才特别在不周崖。 隼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心里仍有一丝猜疑。 “超凡地精,透视眼能看到什么。” “丁灯,有层次的东西,透视眼都能看到。” 狂晕,超凡地精这真是说得更明白了。 明明就是一双淡白色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透视眼。 实锤了,超凡地精果然是透视眼无疑了。 更明白了,丁某几算是完全暴露在超凡地精面前了。 完蛋,丁某还是处儿,除了父母从未被人看光过。 完蛋了,丁某如此纯洁,竟是完败给了超凡地精。 完儿蛋了,丁某算啥,超凡地精这又算啥,就很离谱。 “超凡地精,我们是朋友么。” “丁灯,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嘢,超凡地精随口就把永远挂在嘴边,就很扯淡。 世间哪有什么永远,就算在冥界也不可能会有永远。 是什么永远的什么朋友,汗。 算了,不去多想,赶紧把这局赌完,就3。 倒,为什么当空的色子还在转,没完没了这是。 “超凡地精,丁某没啥特点,别再上下左右的瞄了。” “丁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全是特点。” 嘢,打咩打咩打咩。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真是给看光了。 冥界怎会有透视眼地精怪存在,这算是什么冥界诡异。 似是心给温柔的扎了一刀,疼得很柔弱。 感觉今后余生,都成了超凡地精的俘虏,倒。 夭嗷,根本笑不起来。 安啦,根本安不起来。 阿咧,根本阿不起来。 真是无解的关系,这算是与超凡地精建立起来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丁某永远不可能承认这点。 “超凡地精,好好的,怎么色子还没有停止转动。” “丁灯,等你咯。” 晕,等什么,等什么意思。 一脸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人在超凡地精面前,手足无措中。 “超凡地精,等什么。” “丁灯,喊点数吧。” 哇,心一凉,差点都要泪奔了。 明知这是猜点数的赌局,为啥似受折磨般磨到现在。 一脸黑线中,闪躲着眼神。 “超凡地精,六点。” “...” 落在卡片上的色子,稳稳停在了六点。 啊HAHAHA,嗷HOHOHO,高兴。 安啦啦,啊咧咧,赢了。 耶斯,这下也能得到式神卡片了。 “超凡地精,认赌服输吧。” “丁灯,输了也很高兴,拿去吧。” 式神卡片上躺着六点的色子,忍不住又亲又摸。 宝贝,宝贝式神,嗷呜。 赌王,赌圣,赌仙,丁某CANBEIT。 夭嗷,高兴,开心,欢乐,当场就秀了个鬼步舞。 超凡地精打着哈欠,勉强的鼓掌叫好。 “超凡地精,你来秀个。” “丁灯,不行,不会舞蹈。” 扭扭捏捏,正合胃口,谁叫你看什么都是光的。 来吧,来吧,牵起超凡地精的手,恰恰恰。 好一段恰恰恰,超凡地精也热身完毕。 可给慵懒的超凡地精乐的,当场又是唱,又是蹦跳。 别,可别,千万别,唔,这豪刺扎人也太疼了。 汗,早知如此,何必跳这个舞。 人在舞中凌乱,身上扎着一根串着卡片的豪刺。 “超凡地精,适可而止吧,别再转了。” “丁灯,不是喜欢跳舞么。” 额,喜欢也不是这样跳的,都受伤了。 超凡地精一愣,扎心了,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