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树师的别样洒脱,别样姿态,分外搞笑。 人模狗样,披头散发,时不时捂着腹部,似快生宝宝般。 身为擎天崖至尊,却没有半点仙风道骨尊者风范。 一双深黑的眼眸,更似狗子般搞笑。 嘢,炎树师话也没说清楚,人就要走了么。 “主子,去哪儿。” “丁灯,整理好心情和隼儿去极乐园吧。” 化蝶,成群彩蝶,炎树师飘飞出游山亭口,神奇。 这算哪门子的冥界秘法,太扯淡了。 变化成飞禽可能好一些,这群簇飞蝶就很离谱。 偶滴了个神呐,炎树师NB,YYDS。 亭口外的群簇彩蝶散出的光晕,几乎覆盖整个游山亭。 这是七色之力么,凝结出的光体,渐变场,神奇。 群簇彩蝶拥向光体,渐变场,飞入其中看不见。 恍然间,光晕消散,生起一阵热腾腾的空气,汗。 够热的,火辣辣的热,狂汗。 平角帽刚好可以用来扇风散热,彩蝶,炎树师不见了. 炎树师NB,错位时空,时空穿越,传送时空,强大。 生遇此主子,丁某的造化几算福报了。 墨羽翼拍动,隼儿墨影落下。 “丁灯大,准备好了么。” “隼儿,准备什么。” 隼儿展开墨羽翼,傲影张扬,喙儿转向亭口。 连连点头示意的隼儿,还是分外令人感动的。 昔时光里,拾到隼儿的时候,就是这幅神情。 “丁灯大,去极乐园啊,我们有半个点的启道时辰玩。” “隼儿,极乐园有什么好玩的,在游山亭里不行么。” 别,这幅不高兴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人家明明只是不想去而已,哪里招你不开心了。 魂淡,快松开环着丁某的墨羽翼。 人在隼儿的墨羽翼环抱中,被甩到墨羽背上。 “丁灯大,出发啦。” “隼儿,急个什么。” 高起升飞,墨羽翼拍动着,巡飞于游山亭外。 四足游山亭伏在方寸界中,幽光斑斑,浮动着。 幽光下,游山亭的巨影时长时短,时明时暗。 “丁灯大,一会儿到达极乐园,你可千万别碰沧仙子。” “隼儿,什么仙子。” 人在隼儿背影中,逐渐飞离了不周崖界。 高至支天的不周崖,气势磅薄,隼影如屑。 宽近千里的冥河,一片浊浊,一线边,方寸界,奇葩。 适应了冥河界的无风带,再来到通常冥界,鲜尝新风。 风在啸,风在吼,今儿的冥界,风大,阵阵不止。 “丁灯大,在极乐园遇到溟仙子,可别靠近。” “隼儿,你说什么仙子。” 完了,还没到极乐园,隼儿就神神叨叨的,全听不懂。 不会吧,极乐园是个规矩甚多的去处。 神神叨叨的隼儿,说的又个什么极乐园诡异规矩,汗。 风过耳,扑着面,偶有精色幻沙拍打着。 随着隼儿而飞,感觉似是开着战斗机一般,芫呼。 越飞逾高,高处温度高低不错,非凡的气候。 冥界真是一个非凡神秘的地方,一切都在幽冷光中寂灭。 静寂之中,滚刀般的峭山险峰在错觉中拉升,诡异。 及至今时,丁某仍对冥界怀抱着深深的敬畏,于不言中。 晕,那座中空洞峰是认真的么,这样的山峰为何还不倒塌。 “丁灯大,极乐园快到了。” “隼儿,哪哪哪儿,极乐园在哪儿。” 映像之中,与极乐园有联系的锦囊,奇香仍在鼻间回味。 久经世事,饱饮风霜,显少有这如此这般的回味。 能令人经久怀念的奇香,产生于极乐园的奇香,神秘。 神秘的奇香,即是兴奋点,也是催动记忆的调剂,向往。 无论如何,极乐园便是心中唯二向往的地方,冥界秘境。 “丁灯大,该注意的都记住了么。” “隼儿,记住什么。” 完了,航飞来光顾胡思乱想,隼儿到底刚刚说了啥。 啥啥啥,赶紧临时抱抱佛脚,尴尬了。 可不能到了极乐园出糗,那可丢人大发了。 耳畔只犹然记得极乐园里有一些仙子,仙人,仙女之类。 “丁灯大,你到底记住了没有。” “隼儿,可能是没记住,再重复一下。” 这么没记性,隼儿不会生厌吧。 唳声中,空心险山越来越近,隼儿勇往直前。 凸现的雾,视界之中,一切成迷,唯有唳声回荡着。 “丁灯大,来不及再提醒你了。” “...” 显现的迷雾,于冲破之中荡开,排拨般卷动。 明亮的白光显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岩石金刚。 这带有纹络的光,与岩石金刚中分纹络的光太相象了。 恍惚中,错觉中,几算是把前方的光当成巨岩石金刚。 “丁灯大,极乐园门快开了。” “...” 攥紧墨羽,在左右晃动中伏身墨羽背。 风在啸,风在咆,耳边轰轰嗡嗡的,汗。 这算什么极乐园门,怎么像风洞般诡异。 人在刮人的风中,在白晃晃眼的光中,心里捏着一把汗。 “丁灯大,撑住。” “隼儿,想回游山亭。” 夭嗷,都还没到极乐园,就如此凶险,进入了还得了。 不得了,万一极乐园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就很糗。 不值当,就为丁点迷醉奇香,真不值当冒这个险。 老老实实,乖乖呆在游山亭里多好,那叫个岁月静好。 开始后悔了,真的想回游山亭了,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晕,这又是哪门子的幻象,狂风卷幻沙,太离谱了。 迎接狂风幻沙的感觉,真不好受,麻了。 麻痹感从正面,背面,右侧,左侧接连袭来,狂晕。 太扯淡了,何以至此,又是招惹什么给落入如此窘境。 人在幻沙中紧缩,画面太渗眼睛,不敢看。 风中摇摆着的隼儿仍在勇往直前,渐渐被光芒漫过。 “丁灯大,睁开眼睛吧,我们到了。” “隼儿,真到了么,我不信。” 仍犹罩身的麻痹感,痴痴傻傻的承受着,嗷呜。 这感觉太刺激了,心里都忍不住小鹿乱撞,夭呜。 悄眯眯一睁眼,高低狂喜,竖直硬发都给平角帽顶起。 “丁灯大,真的到了。” “隼儿,这是苞海么。” 目光所及,遍地地苞,清一色粉嫩,似连绵万里。 这也太美了,似硕大桃儿,又似大西包菜,哟呼。 丁某人要在这粉嫩地苞海中狂舞,张扬舒展活络筋骨。 安啦啦,啊咧咧,刺激。 嗷HOHOHO,耶HAHAHA,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