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铛铛铛铛铛铛...... 工地上,掘土机和水泥搅拌机轰隆隆运转个不停。 这里是海天市新开发的一个园区,政府计划在这里新建一所大学,然后再围绕这所大学建造一个大学城。 按照计划,在建造完成之后,这里将成为海天市的又有一个经济文化中心,市GDP将会再次迎来一个小高潮。 “快快快,钢板都堆上去,快去快去,动作麻利点!” 尘土飞扬的工地中间,传来了包工头催促的叫声。 “呼哧,呼哧,呼哧!” 工地的一角,周铁正费力的将以一辆装满了砖头的手推车推上一个斜坡。 他浑身大汗淋漓,双臂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一滴滴流下,沉重的手推车就是上不去。 他又累又饿,又尝试了数次,但每一次,把在沉重的手推车推到一半时候,又因为体力不支掉了下来。 “没劲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了!” 看到这一幕的包工头皱着眉头对周铁说道。 “诶,老板!” 周铁停下工作,大口的喘着粗气,叫住了将要离开的包工头。 “因为这几天很热,我儿子他都睡不好,我要钱给他买个风扇。” 犹豫了一会儿,周铁向包工头恳求道。 “可不可以让我干下去?” “你有钱不如先还给我吧!还想买风扇!” “你老婆的医药费,殓葬费,都是我垫的!看你那副德行,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包工头面漏不善,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还有自己不吃饭,还要供儿子读贵族学校,我儿子也只是读普通学校而已。” “有什么分别啊?” “也不是......” 周铁沧桑的脸上尽是对儿子的疼爱。 “不过是想让他读好一点,不想他将来变得和我一样。” “那你也要有能力才行啊!” 包工头无奈的说道。 “我觉得他能力很强啊......” “我说的是你!你只是个散工!凭什么?你怎么顶啊?” 包工头的声音大了几分。 “我顶得了......” “你顶不了!” “顶的了。” “你顶不了!!!”包工头突然就愤怒了起来。 面对包工头的质疑,周铁只是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 “......顶的了。” “......去B座凿水泥地!”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虽然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但听到包工头的话,周铁依然高兴地连连道谢。 “你想死,难道不让你死啊?贱骨头!” 身后传来了包工头无奈的谩骂声。 ...... 在龙国民间,但凡大型工程,在开工过程中总会遇见这样那样的诡异离奇的时间。 1998年,一家建筑公司在给一个新工程打地基时候出现了问题,地基打到标准深度,下入钢筋和灌入混凝土。 地面继续加高,属于承重墙部分,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在天黑之前做好三根承重柱,但却在凌晨两点时候发现三根柱到了两根半。 为什么是两根半呢,两根是从地面直接倒的,另一根是从中间的的高度倒的。 负责项目的总指挥怀疑工程质量问题,施工方却是满心委屈,但解释不清楚,这次重新打地基,这次是六根柱子。 夜里加强巡逻,结果第二天一看,还是同样的地方倒了两根半,位置与第一次一样,另外几根没倒。 晚上门卫在巡夜的时候,发现前边有一个女子在走,直奔车间,但是厂内是没有工人加班的。 门卫就像跟上去看看是谁,进去走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在,可是厂房的入口却只有一个。女人却不见了踪影。 后来问当地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老人回忆说以前这一片都是坟地,解放之后,就变成了耕地,又为了促进发展,变成了厂区。 第二天夜里,开发商在12点时摆上黑猪头,各种水果点心,并摆上白酒,点香,燃放鞭炮,行跪拜之礼。 第二天再继续施工的时候,一切就顺利了起来,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 在工地里,类似的事情太多太多。 海天市这个新建的园区似乎也不能幸免于难。 五辆挖掘机同时动工开挖地基,就在地基挖到大约五米深的时候,开挖掘机的五名突然感觉脚下的土地一软。 紧接着便传来奇怪的声音。 唰,唰,唰,唰,唰。 随着挖掘的深度越来越大,脚下的泥土地编的越来越松软。 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挖掘机履带之下的泥地塌陷一大块,受力点变得不均匀,五辆挖掘机一阵大幅度的倾斜。 “快快快!快开出去!” 一个稍微年长的司机经验丰富,感受到左右无规律倾斜的机器,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操作挖掘机向旁边的平地开去。 有了老司机的提醒,其他四位司机也手忙脚乱的将挖掘机开出了地基。 伴随着五辆挖掘机的离开,已经挖到了五米深的地基处传出的轰隆声越来越大。 一时间,全工地的工人都跑过来围观了。 “怎么啦?怎么啦!” 远处的包工头听到这里的动静,吼着大嗓门冲着工人提问道。 “地,地......地基塌了!” 其中一个工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惊恐到声音都结巴了。 只见原本挖的快完工的地基此时却像一个沙漏一般,一个无形的漩涡在地基中间产生,地基四周的泥土纷纷朝沙漏中心涌去。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泥土倒塌声传出。四周围观的工人脚下的泥土也开始松软,惊得所以工人齐刷刷的向后退去。 “快快快!大家后退!大家后退!” 嘈杂的声音中,包工头声嘶力竭的吼到,试图维持场面的秩序。 工人们根本不需要他的提醒,全都争先恐后的向后逃窜,谁都不想掉进这个突然出现的深坑之中。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最后一块泥土坠落发出的巨响,整个工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投来了目瞪口呆的眼神。 工地原本的地基的部分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峻峻的大洞,黑洞四周的砂石沙沙沙的掉进去。 却没有产生任何回响。 “这......这是什么?” 一个颤抖的声音传出。 唯有包工头还留有一丝清明,他颤抖的拿出手机,微微颤颤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