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北极光

你看我想笑吗?

  路修言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反正是可以下地的程度,只不过还是一瘸一拐的,腿上一道刺目的疤让人看着就疼,年惠依来看他时路修言还耍帅地拍拍胸脯,指指伤疤。   “看到没有,这是真男人的骄傲印记!”   年惠依冷着脸,一脸写着两个字:无语。   路修言倒不在乎年惠依那副表情,满心想着下地,躺这一个星期多,路修言腿早就痒了。   比如,路修言听说换了个十分厉害的新保安,他已经在躺着的时候想好了逃学路线了,他一定要去会会那个新保安,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惠依~扶一下我呗~”   年惠依被路修言突然软下来的语气创了一下,年惠依鼓着嘴。   “别这么说话,我想吐。”   “唉呀~年年~帮帮我吧~~我起不来嘛~呜呜呜呜~~年年坏坏~”路修言骚气十足,年惠依果然没看错人。   同时年惠依憋不住了,抛下藏在身后的扫把,横冲直撞就奔向医务室的厕所。   路修言蒙了。   有那么恶心吗?   厕所传来呕吐的声音,听起来就很难受,路修言坐不住了,拿上拐杖,蹬下没受伤的右腿,一蹦,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去查看年惠依还好吗。   路修言称之为爱情的力量。   一只腿再怎么走,到厕所也要一段时间,路修言走到半途,听到厕所的声音突然停了下去,他更着急了。   “年惠依!还好吗?!”   庆幸的是年惠依回应了。   “......还行...就是还想吐......”听起来很虚弱。   年惠依被路修言整出了生理反应。   这是年惠依一生的痛。   年惠依小学时有一个男同桌,好家伙那玩意不是人呀,那男同学暗恋年惠依,天天粘在年惠依身边,天天鬼叫,那几天简直是年惠依的噩梦。   那男同学还没变声,吼一嗓子比年惠依还尖,他们当时还小,还不懂爱,他或许是想引起年惠依的注意,对着年惠依说话老莫名带着一股娘娘腔气质。   “惠依小姐姐~~我帮你倒水吧~”   “惠依妹妹~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吧~惠依~”   ...........   年惠依当时就感觉被绿茶灌饱了。   事实证明,那男同学错了,年惠依忍了几天就报给了老师,老师将他们的位置换走了,位置距离差了几十个桌,男生也许觉得受辱,再也没理年惠依过,年惠依也压根不想理他。   年惠依本想着事情就这么过去,就当青春中的一个小插曲,转眼到了初中时期,年惠依又在上下学路上又偶遇到了他,不过那男同学明显没注意到她,而是一直望着身旁的人。   那是个比他高一个头的男生,穿着短衬衫,还戴着斯斯文文的方框眼镜,然后年惠依小时候的男同桌就靠在高个男生肩上了。   年惠依差点没把上午偷吃的牛奶吐出来。   那个男同桌用最嗲的声音'嗯'了一声。   “老公~~~~可不可以给我买那个~~~”   男同桌眨眨他那炙热的眼,使劲的往高个男生的肩上蹭。   “哥哥~~~~~~你不会不答应吧~~~~我知道你最喜欢我了~~~~~~~”   这招明显对高个男生很适用,高个男生当场就挽着他进了一家最近的服装店,大手一挥。   “除了我家宝宝不喜欢的红色,其他的都买了!”   “老公~你真好~~”   年惠依站在他们的不远处看着他们,眼神呆愣。   “.........”   这一幕至今对年惠依的冲击都很大,年惠依一生的道德观在这受到了侮辱。   尤其是年惠依想起男同学小学时也对她那么嗲时,年惠依第一次恶心吐了。   再那以后,年惠依一听到和那男生一样嗲味十足的声音后,都会忍不住再次吐出来。   就比如现在,年惠依就吐了,她感觉胃里的东西都吐了个底朝天,在吐就只能吐出胆汁了。   路修言已经走到厕所门口了,他一脸担忧的望着年惠依,年惠依也一脸担忧看着他。   “怎么了?”路修言感到莫名其妙。   年惠依憋了憋。   “对不起,路修言同志,忘了跟你说,老师叫你接下来一周都负责医务室卫生。”   “然后呢?”路修言早就知道会有惩罚,他觉得没什么的。   年惠依吞了吞口水。   “包括厕所。”   路修言:“......”   “没事,我帮你弄。”年惠依无力的安慰道。   “......”   路修言假笑,“嗯嗯嗯...”   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