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用手指点了点柜台。 “客人,我不认识什么奥兰多,如果您不需要钟表的话,就出去吧。” 格雷显然不打算走,盯着老人,一言不发。 老人侧着耳朵,似乎是在接收什么消息。 良久,老人表情的严肃了起来,他伸出手摘下了胸口的怀表。 “你老板同意见你,跟我来吧。” 只见他拨弄了几只墙上的钟表,些微的机扩声响起,一道隐秘的通道显现出来。 陈腐的气味被流动的空气带出,封竹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血腥味! 看起来这位奥兰多也跟黑袍人背后的组织照过面了。 走在阶梯上,昏暗的油灯挂在两侧,黑暗与光亮处在一个微妙的界限,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真切。 走过二十六节阶梯之后,一个狭窄的房间映入眼帘,大概十平米的地方坐着一个强壮的人影,刺鼻的血腥味冲入每个人的神经。 视野拉近,大片染血的绷带缠绕在胸腹间,这种出血量对于人类来说这显然是致命的。 奥兰多还活着,至少他还很精神。 “我是奥兰多·穆西斯,你就是那位愿意帮助商队查明真心的好心人吗?我代表商队所有成员对你表示感谢。” “恕我直言,那群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自称‘未来’,目的未知。” 封竹姑且当他不知道,他想了想又问道:“‘未来’,真是傲慢,阁下,你的伤势与他们有关?” “没错,我被他们袭击了,时间上,大概就在我的商队成员被屠杀的时候。他们攻击我的时候,还有余力清理后续,你明白的吧。” “我明白,他们不缺超凡者,势力庞大,但是他们可不止盯上了你。” 闻言,奥兰多眯了眯眼。 封竹嘴上不停,继续说道:“袭击者你还记得多少,这对搜寻他们至关重要。” “袭击者一共三人,两位男剑士,一位女法师,剑士身高均在195公分以上,体型壮硕,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横跨脸颊的长疤,均穿银色半身甲;女法师170公分,眼角有紫色眼影,一身黑袍。这些就是我所了解的了。” “我明白了,镇长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我们完全可以合作。” “这就是我见你们的意义,有情报我会联系你们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封竹与不发一言的格雷转身离去。 “等等,格雷,这件事我很抱歉,他们因我而死,我能做的不多,这些钱是我给他们家人的补偿。” 奥兰多拿出一个装满金币的钱袋放到了格雷手里。 “我会交给他们的家人的。” 格雷郑重的说道。 刚出钟表店的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先将情报共享给镇长。 回到了镇中心,人群已经散去,道格还站在高台上,身侧跟着治安官兰瑟。 “两位,想必是有收获吧。” 镇长神色平静,像是早就知道封竹得到了情报。 “是的。” 封竹点了点头,将刚刚得到的情报告知了他。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打草惊蛇,我会让追血者负责这件事。” 说完,道格就让兰瑟去通知追血者,转过头,他示意两人跟上来。 沿着大路,道格带领他们来到了一座石制双层楼。 没等他们上前,已经有人先行一步出来迎接。 一个三十多岁平平常常的男子恭敬在前带路,镇长偏头与他说了些什么。 “这段时间,风声鹤唳,你们就住在这里吧,这里是我的办公楼,不会有人敢在这里袭击你们。” 说完,镇长又递过来一袋金子。 “这里是五十个金币,算是我承诺过的。” 两人没想太多,跟着男子上了楼。 “两位,这是两个房间的钥匙,你们的房间是左侧第一间和第二间。”说着,男子一丝不苟的给封竹和格雷带到房间处。 “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我,我在一楼随时待命。” 封竹住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天以内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才回来两天,眼下也有些精力不济。 坐在床上,封竹想着那群自称‘未来’的超凡者。 “‘未来’?哼,看来他们对呢喃者能穿越到未来心知肚明,只是他们他们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 “这样看来,我还是有暴露的风险,毕竟,我拿了呢喃者,还拥有了星火级别超凡者的实力,而这,只是短短几天而已,尤其是我之前就被他们盯上了。” “说到这里,我当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杀死星火级别的黑袍人。” “到底是‘未来’的阴谋还是有人帮我?” 想着想着没有任何头绪,封竹只能盘坐在床上,以冥想的方式恢复精力。 潘妮说,这样是能有效够提升精神力的,就是不知道我的精神力能不能影响现实。 将大脑放空以后,时间总是转瞬即逝,等待封竹回过神来,天色已经稍亮。 走到房间内单独配置的盥洗室,用水打湿了脸颊,封竹洗漱一番,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眼神清澈,棱角分明的肌肉和冷硬刀削般的脸颊,虽然比不过自带滤镜的精灵,在人类中也算是顶级了。 精神头不错,封竹与格雷打了声招呼就在外面逛了起来。 说实话,封竹没有镇长的势力和奥多兰的情报力量,如果他们没有取得进展,封竹什么也做不了。 最多,凭借超凡者的感知,去观察某些可疑的目标。 手段还是太过贫乏了,他心说。 封竹想了想,他决定去老约克酒馆碰碰运气。 这次的封竹做好了准备,他将感知限制在了周身五米,坐在了吧台边,他随意点了杯黑麦啤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酒保聊着。 “杰瑞,你知道这间酒吧的由来吗?” “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封竹用大拇指抛了抛手中的银币,弹在了酒保面前。 “我很乐意听这种有历史感的故事。” 杰瑞不着声色的将银币收入口袋,他的神色不变,只是语气认真了些。 “那得从酒馆的主人,老约克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