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云贵高原上红砖褐瓦的旧人家 它不同江南的温婉、它只显的粗糙不堪 我更爱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他们的背脊像极了屋后的白杨、都在拱着腰挑担 常年刮着的大风一刻都不停歇 从他们的屋顶刮、从他们的额头刮 刮出了黄土、刮出了树根 更是刮出了山谷 在树上搭窝的喜鹊、刮得只能不停的叫着远方 劈柴的刀泛着寒光、夜晚它就是地上的月亮 扁担的包浆温润的如此诱人、被收藏在露天的水井边上 老人的衣裳和他的儿子一起出生 儿子在远方、衣裳陪着他变老 他们用秸秆喂养世世代代的水牛 一如辛勤的婆婆围着石磨抚育着孙子 十五六岁是孙子整装行李的年龄 他的父亲来接他、他的爷爷会送他 去那远方,那是喜鹊叫唤着的远方 有希望的光闪着微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