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她又在脑补了

第七章 晏容大公子

  宁怡扯了扯嘴角:“臣女怎敢要郡主的东西。”   她堂堂丞相府千金还缺一把琴,虽然那把琴是陛下亲赐,古代名琴。   “她犯了事儿,自然是她出!”皇帝再度一眼瞪住某只炸毛的郡主,忙不迭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朕还有政事!”   慕朝拦下还要开口的楚千汐:“恭送陛下!”   楚千汐瞪向慕朝:“你拦我做什么,我又没错!”   陛下溜得倒是快,次次就说有政事儿。   “这东西我不会要。”宁怡出口。   楚千汐冷笑:“这点东西,我还看不上。”说完看也不看宁怡,拉着慕朝就走。   速度之快,就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苏延逸看到宁怡看过来,冷哼一声:“可别这么看着本殿,本殿不知还能被女人当枪使一回!”   他也该像楚千汐那样避得远远的才是,何必捧上来管她的闲事儿。   不过,苏延逸负手立在后面看着拉着慕朝一脸笑容的楚千汐,看来这楚千汐真的变了,对慕朝心生爱慕。   当初,他还以为云王是想为云王府新添助力才让楚千汐闯殿救人。   毕竟这两人,当初可是连面都没见过。   真是,新奇得很啊!   “如何?”   慕朝不经意撇过楚千汐出府的影子,皱眉。   伤还没好,这又待不住了。   牧尘站在旁边,自然是能感觉到他这些细微的情绪的。“郡主活泼好动让她天天呆在府里,自然也是难为她了。”   不过,按照那位郡主最近缠着主子的频率,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出现在这里。   “我何时提她了?”慕朝拧眉,“查的如何了?”   嘴硬吧,眼睛都险些收不回来,他怎么觉得自家主子最近在郡主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应该是错觉,是楚千汐一直缠着主子。   牧尘察觉到慕朝的视线,收敛心神:“我们的人慢了一步,被人劫走了。”   福寿楼,   “汐汐。”   楚千汐听到这声抬头,晏容那位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坐在窗边,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她招了招手。   那身宝蓝色捻金丝的衣袍看着实在扎眼得很,那笑容几乎能挤出一朵花来。楚千汐嫌弃地瞥了一眼,本来打算走的,但还是转身提着裙摆上楼了。   没办法,她还真得找他。   “哎呀,云小郡主真是有兴致,天天守着你那个夫君,也不见来找我这个救命恩人。”倒了杯酒给楚千汐,那双眼睛暗淡无光,显得他有的多委屈似的。   但是楚千汐可知道他这德行,接过他手里那杯酒:“谢谢晏大公子了。”   确实得谢谢他,要不是晏容,她当天就被一箭穿脑了。   “还说呢,听说我们郡主回来了,我可是忙着去城楼接你,你倒好,就看到了一个慕朝。”晏容看着眼前这一点儿愧疚心都没有的人,咬牙:“不行,今天这顿酒你请!”   “笑话,凭什么我请?”楚千汐听这个立马不干了:“又不是我请你出来的。”   晏容一脸嘚瑟,那表情看得楚千汐马上就把杯子砸他脑袋上的时候,他慢慢悠悠道:“你的影子没抓住的徐峥,我抓住了。怎么样?请不请?”   “徐峥是谁?”楚千汐愣了,在脑子里翻了半天也没将这个人翻出来,无所谓了摆手吃饭:“我不认识,不请!”   肯定又是想贪她的酒钱!   晏容脸色变了,打量着楚千汐:“徐峥!当年战马案的人证之一。你真的没问题?”   不会真的摔出问题了吧!   她对慕朝的上心程度,不该连这个也不知道。   “御医到底靠不靠谱,这么大的问题都没检查出来?”晏容放下筷子,忙不得凑近楚千汐拉着她的手就地诊脉。   楚千汐抽出手,由不得反唇相击:“你脑子才有问题。”   触手的肌肤光滑细腻,晏容下意识两指互相撵了撵,听得她这话抬头:“徐峥与慕朝有关,他很重要。但你绝对不能在慕朝面前提起他。”   他见楚千汐张口,先一步道:“他会和你翻脸。”   翻脸?   楚千汐皱眉,这人是有多重要。   “所以,请不请?”晏容又让小二添了几道菜,隔着佛跳墙开坛升腾起的雾气,笑得欠揍得很。   “请!”楚千汐握紧筷子,手痒:迟早在他脸上划道口子。   晏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眼底在想什么,忙不迭道:“还有,朝廷对你回京遇袭的案子马上就要审下来了。只不过,这结果可能不是你想要的。”晏容皱眉:“京兆尹虽然和慕朝有交情,可凭着当天那点儿蛛丝马迹也只能审出来,是因为慕朝通敌叛国怀恨在心。”   那天那句怎么不去死,可没少人听见。   本来慕朝名声就不大好,现在可好,这一下子又把人带进三年前的怨怼之中了。   晏容摇了摇头,这位云王府的女婿可真是时时刻刻处在风口浪尖上。   “放屁!”楚千汐当即神色一变:“通敌叛国,通敌叛国,这句话没完没了了还。他那儿通敌叛国了?前前后后泼天的脏水往下倒,往日慕朝对他们的那点儿好都喂了狗了。还有那个京兆尹眼瞎了吧,这险些被穿了脑袋的可是我。”   晏容扶额,夹着菜的筷子一松:“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儿!”他这口菜是能不能吃了。   “我就不信,你对着你的郡马还能说出这话来。”晏容冷笑。   “我说了,别叫他郡马。”楚千汐搁下筷子,眉眼凌厉了几分。   这种欺辱人的称呼,她半个字都不想听到。   晏容笑了:“别生气呀,人在榕溪楼,到时候让你的人过去提走。至于这京兆尹的事儿我给你解决了呗!”   “谁需要你。”楚千汐不屑,看了眼这一个桌子菜:“小二,把这些再给我做一份儿带走!钱他付!”   “喂,楚千汐!”晏容愣住了:“你这从坐下来就开始吃,还要带回去?”她是猪吗?一个人吃那么多,还要记他账上。   楚千汐笑了,抄起酒壶仰起脖子灌了一口:“当然是带回去给朝朝。”   朝朝~   晏容一身鸡皮疙瘩:“你可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楚千汐歪头想了想,露出标准的狐狸笑:“容容?”   “滚!”晏容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