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泰公寓 此时,看着那两个手机挂饰,想起了往事,建泰的眼睛湿润了,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他哭得越来越厉害,甚至不能自持。 建泰:未得……谢谢你还活着…… 事务长:我原本以为,金作家只是和未得小姐长得像,真是没想到呀! 建泰拿起一件上衣,跑出公寓。 事务长:(冲着建泰的后背大喊)卢作家,你要去哪? 建泰开车到未得办公室 建泰:(刚进门)未得! 秘书:卢作家,金老师没在办公室,她去探望亲王了。 建泰:你说什么? 国宾馆大楼 秘书长:亲王,Emily小姐过来看您了。 亲王:快请进来。 秘书长:是。 未得:伯父。 亲王:孩子,快过来!会下围棋吗?(正在摆放棋盘) 未得:我很喜欢下围棋呢,伯父。 亲王:现在的年轻人会下围棋的不多呀。 未得:我觉得在棋盘上的进退攻守,在沉默中击退敌人,十分有趣。 亲王:孩子,我们下一盘怎么样? 未得:当然可以了,伯父。 看到建泰气喘吁吁来到,正在下棋的亲王和未得都很吃惊。 亲王:(激动)建泰…… 建泰大步往前走近亲王和未得。 亲王:建泰,你既然来了,不如—— 建泰:对不起,我只是来找她的。(一把拉住未得的手臂)跟我走! 看到这场景的亲王更加吃惊! 未得和建泰坐在一咖啡馆内 未得: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 建泰:我去了你的办公室才知道的。 未得:我听说,你跟亲王的关系好像不太好? 建泰:这个和你没关系,你就不要管了。 未得:虽然我已经知道自己是郑未得,但是我两年前失忆了。不记得以前我的家人、朋友,还有你……。我只记得用Emily的身份和你经历过的事。 建泰:(脸色变得柔和)没关系,我们一起努力,我一定会让你记起来的。 国宾馆大楼 秘书长:亲王您怎么这么高兴啊? 亲王:你知道吗?Laurence以前和我吵架的时候说过,他这一辈子都不再,也不会走近我的身边十米以内。可是他刚刚想都没想就来到我身边了,还跟我说了对不起。 秘书长:是啊,二殿下不对您发脾气真是很罕见。 亲王:(哈哈)这事有点意思。 未得办公室别墅门外 建泰:我其实今天想带你去几个地方。 未得:去哪呀? 建泰:你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城北洞郑家 车停在了未得家门口,未得打开门走下去,走近那个房子,未得心里有很强烈的熟悉感,但是却无法想起来。 建泰:这里就是你原来的家。 (按响门铃) 仁得从家里走出来,看见建泰和未得。 仁得:卢老师,你来了!(望向建泰身边的未得)是二姐!真的是二姐呀!(一把抱住了未得) 听见仁得大喊,惠得和贤得也跑了出来。 惠得:未得…… 贤得:二姐!真的是我的二姐! 感到不知所措的未得被姐妹们迎进了家。 允子:(从房间里出来)贤得,是不是卢老师来了? 大墨和允子看到未得出现在客厅里,惊呆了! 允子:未……得……是我的女儿未得! 大墨:你……你真的是未得吗? 允子:(紧紧地抱着未得)我的孩子,真的还活着!未得…… 大墨说:哎呀,回来就好,干什么哭啊? (说着说着,大墨自己也在擦着眼泪) 允子:(握着未得的手)未得,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没有丢下妈妈…… 看到未得面对着父母姐妹,有些紧张害怕,建泰牵着她的手。 接着,建泰又把未得带到度奉的美容院 度奉正在给客人介绍各种发型。 客人:这适合我吗? 度奉:您的头发本来就不多,必须得染成这种颜色,这样才看不出来啊。 建泰:(进门)度奉,锡满! 锡满:师父,你来了。 建泰:度奉,锡满,你们看看这是谁啊。(打开门) 看到未得出现时,度奉和锡满同样激动得不行。 度奉:未……得……锡满,我没有眼花吧? 锡满:真的是我们的老大! 烤肉餐厅内 度奉:未得,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我们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锡满:老大你以前离家出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吓得半死了。两年前,知道了你去世的消息,我们都伤心死了。 度奉:(流泪)这两年每当想起你,心里就特别地难受,什么都干不了。只会一动不动地坐着发呆。 建泰:未得回来了,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未得听着度奉和锡满说的话,虽不理解,但泪水也不自觉地流下。 医院 建泰带未得做身体检查 建泰:医生,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像这位小姐那样的失忆患者根据自身情况,恢复的速度和程度会存在不同的差异。 建泰:可是总有一天会恢复的,对吧? 医生:有这个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永远不会恢复记忆。总之,万事皆无定论啊。 虽然,建泰是想让未得早日恢复记忆,只是,对于此刻的未得来说,曾经的亲人朋友,都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感到一下子无法接受。 一天晚上,未得办公室 建泰:快跟我走,这个方法一定能让你想起我的! (把未得往外拉。) 未得:我不去了,我还得工作呢! (想要挣脱建泰的手) 建泰:回来再写,再晚就来不及了! 建泰硬是把未得拉走了。 晚上,芦苇塘边 建泰:等一下你就能看到了。 未得:看到什么啊? 建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天已经全黑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建泰:(着急地说)我昨天明明看到的,怎么不出来啊? 未得:到底是什么呀! (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建泰:是萤火虫,萤火虫的光是爱情的信号,还有流星,我们上次在流星下许愿——… 未得:(声嘶力竭地冲卢建泰喊)好了,够了! 建泰:未得…… 未得:我想不起来,我一样也想不起来!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根本就不想找回什么过去,这两年来我觉得自己过得很好,很快乐,可是现在我很痛苦,因为你这么做,我刚失忆时的恐惧和无助又回来了。你对我这样做实在是太自私,太残忍了!。 建泰:自私?!残忍?!你居然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我! 未得:如果你真的想我好的话,就请别再这样了! (建泰觉得自己完全蒙了。) 未得说完哭着跑开了,只留下建泰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建泰:难道是我错了么? 第二天清晨,小溪边 未得正沿着岸边慢步,对面一个人也在沿着岸边慢步。 两人渐渐走近了,互相都看见了对方。 建泰:(先开口说)我们聊聊好吗? 两人在小溪中一块石头上坐下。 建泰:(看着未得,意味深长地)关于昨天的事,对不起。 未得:(望着头顶上的天空)其实,是我自己很脆弱。 建泰:脆弱的人往往令自己受伤最深,我已经想通了,以后不会再提以前的事了,你也不用再烦恼什么了。 听到这番话,未得有些出乎意料。 未得:(望向建泰)那你以后打算……? 建泰:(站了起来)顺其自然,一切随缘。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初升的太阳发出金灿灿的光,一点儿都不刺眼,整个苇塘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披肩。 国宾馆大楼 亲王:(在修剪盆栽)之前叫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秘书长:是,亲王,我已经找到了,可是,你偷偷地去,不怕二殿下会—— 亲王:现在我也是没办法了,不过,我发现了能打开Laurence内心的钥匙。 秘书长:钥匙? 亲王:是Emily啊! 秘书长:亲王,应该是郑未得小姐才是。 两人安静地坐在石头上,建泰打破了平静。 建泰:(指着芦苇)你知道么,别看这芦苇长得纤细柔弱,它在地下可是有十分粗壮的匍匐根状茎,是很硬性的植物呢。 未得:(惊讶地说)真的么?不过这里空气很好,我很喜欢。 建泰:我也很喜欢这里。 (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脚伸到溪水里,仰头看着蓝天) 未得:泡在溪水的感觉真好!你想想水对我们日常生活有多重要,大自然对我们人类真的很眷顾。就是你刚才说的芦苇,也是要靠水才能生长。知道了吗? 建泰:知道了,知道了,我说一句芦苇,你就把水的道理还给我。真是的! (建泰跳下石头,顺着溪流方向往前走) 未得:喂!卢建泰! 建泰:(回头)什么?卢建泰!你这丫头! 建泰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未得突然倒在石头上,躺在石头上喊疼,看上去是受伤了。 建泰:(马上紧张起来,于是立刻跑回未得身边)未得,你怎么了? 未得忍着笑不说话。 建泰(心疼)伤到哪了? (说着就去扶未得) 未得突然一闪,建泰倒在了石头上。 建泰:你这丫头,竟敢骗我? 未得:你那么笨,我骗你就骗你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未得跑,建泰在后面追。 建泰:(边追边说)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建泰马上跑过去,抓住了未得,可二人还是摔倒在一块溪中的石头上。 就在未得的身子落在石头的一瞬间,建泰侧了个身,自己倒在下面,让未得压在自己的身上。 未得这么近距离的和建泰接触,心跳加速,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傻傻地看着建泰,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建泰:(支支吾吾)我……我…… 因为这么近距离和未得接触,建泰的心里也很紧张,害羞的一面也表现了出来。 未得似乎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建泰的身上,于是马上站起来。 未得:你没伤到哪吧? (未得害羞地站起来,同时也缓解尴尬。) 建泰也站起身来,看着未得。 建泰:你没事吧?我不该追着你跑的。 未得:我没事。 此时,两人的脸就像秋天的红苹果。 远处,一位大婶向他们招手。 大婶:孩子们要去放风筝了,你们两位也一起过来玩吧。 建泰牵着未得的手来到孩子们中间,帮孩子们纷纷把风筝放飞。 大婶把一个已经放飞起来的蝴蝶形状风筝送给建泰和未得。 未得:好漂亮的风筝!谢谢! (拉着风筝提线) 建泰:来,往这边也拉一下。 (笑着握着未得的手) 在孩子们的笑声中,看着放飞的蝴蝶风筝在空中翱翔,未得和建泰笑得很开心。 未得开始试着接受自己的过去和现在,她开始觉得建泰似乎已经开始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了,和他在一起总是很自然,很舒服。 高级酒店总统套房 王储在签署文件 管家:殿下,我在调查二殿下的时候,发现——。 王储:什么? 管家:二殿下原来是郑未得小姐的作家指导老师。 王储: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吗?不要提起Emily的韩国名字! 管家:是我的失误,殿下。 王储:你继续说。 管家:据我调查的结果来看,Emily小姐跟二殿下绝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而且殿下,你还记得吗?Emily小姐两年前在机场出车祸那天—— 王储:那天我当然记得,怎么了? 管家:其实,其实,那天Emily小姐之所以要去机场,是因为二殿下要离开! 王储:那么,现在他们……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