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胡汉三,称作葫芦老祖,正是家父!” “正是家父!” “家父!” 胡说幼嫩的童音在红云和镇元子的耳边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回响,原本治愈系的童音也变得如此尖锐刺耳。 合着,你们这群家伙,在联合骗我们! 我们那机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或者说,有主的? “三位道友,你们这是...” 红云话还没有说完,万里之外,愚山之上,一金一银两道光芒冲天而起,方圆数万里丹香袭人,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尽皆受益! “看来胡道友今天才是真正的赢家,两位道友,可要同去?看在那两枚果子的情分上,若是道友所求不过一灵宝,胡道友亦是舍得的。” 通天抬头看着万里外愚山的上空,一道绿色衣袍的人影抱着两个娃娃已然现出身形。 不是荣俊还能有谁? “哈哈哈!今日吾胡汉三再得贵子,诸位道友可要给了薄面,来喝杯茶饮杯酒啊!” 你们不来,我向谁收礼去! 养孩子很废钱的好吧! “两位道友请。” 太清摸了摸袖口,玉清拨动了一下火苗,上清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果子,随后拿出一金一银两个长命锁。 反正不是自己徒弟,随便给个礼物意思意思就好,养徒弟很费钱我很穷的好吧! “三位道友先请才是。” 红云和镇元子相视苦笑,自己到底是来寻宝贝还是来送宝贝来了。 愚山之上,荣俊摘下两枚葫芦叶,添了些灵材练成了两个肚兜出来。 这几百年过的,炼丹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炼器水平却是水涨船高,这两个小肚兜怎么着也能称为仙宝! (法器,仙宝,后天灵宝,先天灵宝,先天至宝) “三位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三位道友,我这可是正经修道的地方,你们绑两个先天神圣,我也不能将他们抽离大道炼成先天灵宝啊!” 听听,说的这是人话吗! 正经修道地方,连用大罗抽道炼宝都门清。 “这两位可是来给道友要机缘的。” 上清随手将两个长寿锁扔出,整整齐齐的带在了金角银角的脖子上,配上两个绿色小肚兜,气质立马就上升了许多。 “给我要机缘?我穷的娃的衣服都买不起了,还有人来跟我化缘,让我瞅瞅是哪里来的秃驴!哦,不是秃驴,现在还没有秃驴。” 荣俊将金角银角放在地上,一巴掌拍开胡八道的小手,让胡说瞅着点胡八道,然后走到了红云和镇元子的面前。 “贫道胡汉三,不知两位道友何名,家住何方,家里有几口人,什么宝物?” “贫道红云。” “镇元子。” 红云和镇元子尴尬的对视一眼,眼前这道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原来是两位道友,久仰久仰!红云道兄,你那红砂还多不多,先借我百八十万颗;镇元子道兄,你那草还丹我家孩子可喜欢吃了,这是一件先天灵宝,我就吃点亏,给我换个三四千个就行。” 荣俊一听居然是这两个人形造宝机,顿时眼前一亮,拿出一件下品先天灵宝厚颜无耻的就要换宝物,还一副自己吃了大亏的样子。 真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至于荣俊为何知道草还丹和红砂,胡八道说她爹是无所不知的。 而三清等人以为这是胡八道回来后给荣俊说的,所以也并没有怀疑。 “咳咳!胡道友,我这红砂都给了太清道友,身上一颗都没有了。” “我那果子也是给了贵‘子女’,出门在外就带了这么多,也是一颗都没了。对了,这三位道友身上还一人有一颗。” 红云和镇元子也是面善心黑,毫不犹豫的就将锅甩给了三清。 先看看这胡道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如此百无禁忌! “恭喜道友喜得贵子,我这有一瓶落魂云砂,就当作礼物了。” “我这也有一团火种,名为六丁神火,道友练会了再还我就是。” “别瞅我,礼物我早就给了。” 通天看见荣俊瞅向自己,连忙撇开关系。 “切,小气。” 荣俊撇了撇嘴,然后将五百年的琼花酿换成了五十年的百草酿,至于茶叶,没有! “胡道友,这机缘..” 红云还是不甘心,自己不远万万里前来寻找机缘,现在裤子都快送出去了,也没见到机缘。 机缘,我这? 九九散魄葫芦。 孩子要一个一个的养吧,这两个孩子才出生,我总不能再要两个,养不起啊! “咳咳,机缘啊。红云道兄,你看看我这愚山之上,花草零落(炼丹揪的),树木凋零(烧火劈的),就连灵气都所剩无几(金角银角出生时,紫金葫芦吸收的),我都穷到这个份上了,你来我这里找机缘?” “这...” 红云面露为难之色,自己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无赖! 自己的神通火种!自己千辛万苦蕴养出的落魂云砂!自己两千年的果子口粮! 外面的世道如此险恶,自己还要不要做个好人了?感觉做好人会被坑死的样子! “胡道兄,就让我们转一转又何妨,毕竟,汝之子嗣可还跟我有些因果。” 镇元子从金角银角身上闻出了浓郁的人参果味道,掐指一算因果自然相连。 “这,好吧,不过也得等吃好喝好再说。不然,传出去我胡某人待客不周,以后孩子出生都没人来我这里坐坐,这好吗?这不好!” 既然已经确定了红云要找的是什么,所以荣俊现在稳坐钓鱼台。 主要还是人参果没有了,红云那里红砂也没有了,还需要黑他们一些时间,让他们去生产一些。 “那,好吧,先喝酒论道,也不枉我这几颗果子。” 镇元子垂头丧气的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这玩意不错,走的时候拿几个。 “胡说、八道,将你们弟弟抱上来。” 荣俊绞尽脑汁,这才准备在两个锁上分别刻上,自己给他们两个取的名字。 金锁上刻三,银锁上刻四! “胡金条,胡银票,来,叫爸爸!” “哇哇哇!” “这名字....” “比胡说八道强一点。” “唉,还是给他俩取个道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