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扯动一下 露出两种笑容 这面具戴久了啊 摘下来鲜血淋漓 … 顺着所谓进化论 肆无忌惮无死角剖析愚钝 溺亡的快感浸淫着眩晕 腐朽聚集成群 衰变生蛆 … 他有时天真 以为光误入这角落 所以已习惯扛着反光板的人群 所以虚伪地陪玩这人性的游戏 … 照着无聊法则 一本正经抛弃所有选择 有时抽泣在天堂响彻 有时地狱长歌 … 两块肉忽张忽合 闻者哭,闻者笑 说了什么 嘿,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