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门山上,青门派掌门凌云子终于讲出了张玥的真正身世,让朱佑樘张玥没有料到的是,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突然杀出几十名江湖武林人士,把张玥围住,朱佑樘立即拔剑挡在了张玥前。 “张玥,不管你母亲叫张宛贞,还是叫徐宛贞,今天你都要代你母亲血债血偿!”武云派掌门武青云与铁掌派掌门丘人已经举起了刀剑,对准了张玥。 “你们这群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们,敢在我们青门山拔剑,你们还有王法吗?”坐在那里的凌云子眼睛睁开,终于忍不住了。 “凌老头,我们杀了这妖女,是为朝廷与武林除害!”武青云手持武当剑,也忍耐不住,向张玥一剑狠狠地劈来。 张玥叶眉倒竖,眼疾手快,手里的宝剑左右翻飞,只打了几招,她就成功把武青云的手震裂! “好一小丫片子,有这么大的力量!”武青云手上全是血,吓得立即跳出了战阵。 “小妖女,看我的分身术!”就在这时,张玥突然感觉眼前恍惚,武青云的武当剑突然分裂成很多影子,张玥柳叶眉一挑,立即玉臂横剑,剑气快速挡住了武当剑。 武青云没有料到,寒光闪闪下,自己的分身术被张玥彻底破了。 “变化术!”武青云咬着牙,又把武当剑乱舞,张玥的周围,突然又变为十几名自己。 “小小的法术!”张玥小嘴一耸,把宝剑舞得呼呼生风,果然,四周的自己全部都灭了。 “果然是江湖第一刀法,无极刀法!小妖女,真没有料到,你母亲真的把无极刀法全部都传给了你!”泰山派掌门孟常见两位中原名门正派的掌门都打不败张玥,不由得大怒,他手挥铁狼毫,向张玥扑来。 朱佑樘打红了眼,见又来一人,立即舞剑与他大战,商唐与李黄也带领侍卫,与江湖各派人士大打。 “青门山道场是重地,怎么可以允准你们在这打架?”就在这时,青门派很多穿着道服的弟子手持宝剑,把山顶围住。 武青云与铁掌派掌门丘人双战张玥,打了几十合,也没有战倒张玥。 张玥气得倒竖剑眉,手里的宝剑舞得呼呼如龙又千变万化,眼波露流,怒看着武青云与丘人问道:“真没有料到,世上会有你们这群没有羞耻的名门正派!我知道了,这十几年,我母亲因为学了你们想要的无极刀法,被你们与官府四处追踪,因为你们的凶残与欲望,害的我张玥一名小女这几年糊里糊涂,要讲报仇,我张玥第一要找你们报仇!” “小丫片子,你大胆!”武青云气疯了,与丘人举刀联合猛攻张玥,张玥叶眉一挑,宝剑呼呼生风,左右翻飞,越战越勇! 突然,一声震天动地,武青云与丘人都被一场剑风刮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真没有料到,这妖女的剑法已经练到这么狠!”被打得焦头烂额的武青云惊讶地喊道。 “大道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张玥如仙人体态,宝剑入化出神,十几名江湖剑客一起冲上,都被张玥一阵剑风打得手忙又脚乱,乱七八糟。 “玥玥!”朱佑樘见张玥还在运气,立即抓住了张玥的素手,张玥突然倒在了朱佑樘的怀里。 “小丫片子,真是好样的,青门山顶这场武林大战,终于让我们看了真正的江湖第一武功无极刀法,我们各门派这次上山,也都是不白来。”武青云与丘人都对张玥的剑法暗中佩服得五体投地,站起来向张玥拱了拱笑道。 “张玥,我们各派从今天起,与你母女的恩怨从此全都一笔勾销。”孟常仔细看着满脸都是威严的张玥,不由得笑道。 “掌门,大事不好!青门山下,不知道是哪来的人,在山下放火,大喊要烧死上山的各路叛逆!”就在这时,突然山下炮声如雷,一名小道士从山下慌慌张张地跑入,向掌门凌云子禀报道。 “放火烧山?”凌云子大惊! “凌云子师父,这群人必定是华贤妃周华彩派来的东厂武士,我们不可以与这群人在正面战斗,小女看,大家立即找水,把身上都搞湿,分几路从后山突围!”张玥春波一转,对凌云子与各路江湖人士讲道。 “好!太子妃,我们这么多人,都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这次突围如果连一名小女子都护不了,那还做什么人?”江湖群侠们都围着张玥欢呼道。 果然,东厂厂公周礼指挥东厂武士在山下放火,又瞄准山上射火箭,青门山顶立即燃起了熊熊的火。 “厂公,青门山山顶那群反朝廷的邪门歪道已经全都跑了!”一名侍卫向东厂厂公周礼禀报道。 “好小子,立即派人把青门山通往山下的路都封了!”周礼想了想,命令道。 青门山下,各路江湖人士都按照张玥的计谋,突围成功会合。 “这群东厂奴才,果然以为我们早已下山突围,四处封锁外面的路,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太子妃神机妙算,命我们故意化妆躲入地道,最后趁晚突围!”武青云看着孟常,不由得笑道。 京城,华贤妃周华彩火急火急地等着周礼从三川送来的信。 “娘娘,杀张玥没有成功,张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已经要与太子回京了!”突然,苏儿进入,向华贤妃周华彩欠了身禀报道。 “张玥这命真硬,只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回宫必定不会饶的了她的妹妹张淑妃张画,那时本宫可以与张画联合,一起除掉张玥!”周华彩的嘴边,浮起了冷漠的笑。 花园,遇见从三川回来的张玥,张淑妃张画眉开脸笑,拉住了张玥的素手:“姐姐,你想起你的身世了吗?” 张玥很冷淡地看着张淑妃张画浅浅道:“淑妃娘娘,我都知道,以后,我是不会回张府的。” “姐姐!”张淑妃张画感觉到张玥很怪,惊讶地看着她。 东宫,树影朱楼,张玥突然感觉到了悲伤,她仔细看着自己的宝剑,不由得含着眼泪。 “玥玥,怎么哭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伤心事了?”朱佑樘听见张玥的哭声,不由得乱心如麻,立即把张玥搂入自己的怀里,温情如水地问道。 “佑樘,没事,只是明目被迷了。”张玥立即擦了擦脸上的泪。 “玥玥,张忠义真不是好人,害你苦了这么多年,只是本太子会对你好的。”朱佑樘对张玥浓情蜜意道。 “佑樘,你是这世上对我张玥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