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好声音》海选候场区,听到卢瑟宣布完成了现场创作,选手们一阵骚动。 “啊,这也太厉害了吧!只用了十分钟就写出来一首歌?” “真的假的?反正我是不相信他真能做到。” “偶像,请接受我的膝盖!” “你快瞧那个评委的脸色,哈哈哈,真是无情的打脸啊!” “还是先听听歌怎么样再说吧,要是不好听,那就不知道是在打谁的脸喽。” 胡天宇晋级后,留了下来想看一下卢瑟的演出,毕竟人家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很可能是自己晋级路上的劲敌,没想到竟目睹了卢瑟现场创作的一幕。 然而自己压根就一直没闲着,硬生生的被那些死党在微博、微信上逼成了现场直播。 评委席上的三位评委也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贾实诚紧皱起眉头,心里不停的嘀咕。 “不会吧,难道他真的做到了?不应该啊,虽然卢瑟以前也是梦想娱乐签约的艺人,但是自己三年前进入公司时,他已经被公司雪藏了,自己并没有和他打过交道。 但是昨天他的前经纪人余芳可是亲口跟我介绍了卢瑟的情况啊,压根就没有创作的能力,实打实的一个靠颜值的流量小鲜肉啊!”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从后台匆匆忙忙的跑上了舞台,把一把电吉他递给卢瑟,并帮忙调试好设备。 卢瑟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音色不错,自己挺满意。 走到话筒前,他停顿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心情。 马上要演唱的这首歌,自己在前世的演唱会上曾经不止一次演唱过。 记得有一次在魔都七万人体育场的演出互动环节中,自己随机抽到了一名歌迷上台点歌和自己合唱,而这位歌迷就是选中的这首歌,两人的合唱很快就演变成了全场大合唱,回想起那七万人大合唱燃爆全场的震撼场面,自己现在依然感到热血沸腾。 卢瑟凑到话筒前,道:“谢谢大家耐心的等待,也谢谢贾老师给了我这次机会。” 摄像师很配合的给了贾实诚一个特写,镜头中的贾老师两手支着下巴,眼神复杂的望向舞台。 卢瑟继续说道:“我承认我现在依然寂寂无名,但是我不会甘于平庸,平凡与不凡都是由人创造的。我坚信每个人生来不凡,我们可以不伟大,但是必须活得有意义!平凡并不代表平庸,每个普通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创造出奇迹! 这是我来参加《国民好声音》海选的原因,相信也是每一位选手的想法。我想把这首歌送给每一位参加海选的选手。无论晋级与否,希望你们坚持梦想,相信自己!” 卢瑟抬起头望向台下,前世所有的荣耀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的自己只是个寂寂无名的过气歌手,在过去的五年里,前身赢过、输过、笑过、哭过、被质疑、被绯闻、被非议、被黑幕,从未辩解,也无需辩解。 卢瑟,就用歌声来表达自己的心声吧! 吉他声响起。 【城市黎明的灯火,总有光环在陨落, 模仿者一个又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色, 你选择去崇拜谁呢,怨恨谁呢? 假装热情的冷落,假装自由的枷锁, 你最后成为了什么,燃烧华丽的烟火, 绽放一次就足够了,奢求什么?】 候场区一片寂静,人们紧盯着大屏幕,不少选手像江雨菲一样手里举着手机。 卢瑟磁性沙哑的嗓音开始变得高亢,似在抗争,又似在发泄,所有的感情似火山一般喷薄而出。 【无名之辈,我是谁? 忘了谁,也无所谓! 谁不是,拼了命走到生命的结尾? 也许很累一身狼狈,也许卑微一生无为, 也许永远成为不了,你的光辉。 无名之辈,我是谁? 忘了谁,也无所谓! 继续追,谁的光荣不是伴着眼泪? 也许很累一身狼狈,也许卑微一生无为, 谁生来不都是一样,尽管叫我无名之辈。】 候场区,开始有人跟着卢瑟的旋律小声地哼唱,也许很累一身狼狈,也许卑微一生无为。谁生来不都是一样,尽管叫我无名之辈。 是啊,每个人都曾带着主角的梦想闯荡世界,然后生活一次又一次把耳光甩在我们脸上。 我承认我是无名之辈,但平凡,不等于平庸。即使我没有晋级,没能实现年少时的音乐梦想,但能够保持初心,一直走在梦想的路上也挺好。 胡天宇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已经顾不得看手机里死党们的留言。 他感到卢瑟唱出了自己的心声,连续三届的校园歌曲大赛亚军,同学惋惜的眼神,背后嘲讽的笑声,虽然自己始终表现出想得开、看得淡,一切都无所谓。 但是,自己在音乐这条追梦路上,面对质疑、面对嘲笑、面对孤独,自己的内心真的没有触动吗?自己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 有时,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 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假装热情的冷落,假装自由的枷锁, 你最后成为了什么,燃烧华丽的烟火, 绽放一次就足够了,奢求什么? 无名之辈,我是谁? 忘了谁,也无所谓! 谁不是,拼了命走到生命的结尾? 也许很累一身狼狈,也许卑微一生无为, 也许永远成为不了,你的光辉。 无名之辈,无名之辈, 我是谁,忘了谁, 也无所谓,谁不是拼了命走到生命的结尾, 也许很累一身狼狈,也许卑微一生无为, 也许永远也成为不了谁。 无名之辈,我是谁? 忘了谁,也无所谓! 继续追,谁的光荣不是伴着眼泪? 也许很累一身狼狈,也许卑微一生无为, 谁生来不都是一样,尽管叫我无名之辈。】 最后的几句,卢瑟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着唱完的。 卢瑟似乎用尽了全力,把穿越以来内心所有压抑的情感发泄了出来,胸口起伏,大口的喘着气,任汗水顺着脸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