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辛劳,不仅仅是搬运技能和自身等级的提升,冥想、行走两项技能同样升到二级。 【冥想技能升级,小有成就,再接再厉】 技能:冥想 等级:2(精力值与体力值恢复速率增加20%) 【问道天赋发动:由于冥想技能提升,在过往冥想中,你的身体也得到了强化,智力+5,精神+5。并且领悟了新的冥想效果:自我愈合】 自我愈合:冥想技能发动时,开始自愈身体与精神的创伤。自愈效果视体质与精神而定。 ------------ 【行走技能升级,小有成就,再接再厉】 技能:行走/奔跑 等级:2(移动速度增加20%) 【问道天赋发动:由于行走技能提升,在过往行走中,你的身体也得到了强化,敏捷+5,体质+5。并且领悟了新的移动效果:八步赶蝉】 八步赶蝉:每迈步8次,可主动爆发一次极快的移动速度——1秒内移动速度增加400% 三大先天基础技能提升带来的效果,可真是攻守兼备,进退自如。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张正则的警惕。 放眼望去,只见月光下人头攒动,他看到一众不同寻常的身影,除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女人,其余人皆是身披大蓑衣,头戴宽斗笠,脸上绑着稻草面罩。这身熟悉的行头,可不就是和自己一模一样嘛! 看来已有其他人发现了这个风水宝地,甚至它们比自己更早来过这片区域。 透过鹰隼目镜,张正则依稀可见他们的队伍大约有二三十人之众每人都是同样装备着稻草三件套。 短短时间内绝打不出这么多套稻草装备,况且人数众多,如果与恐怖稻草人打斗,必然会闹出很大的动静,那他早该注意到了。 看来对方早就凑了这么多稻草装备,今夜已是有备而来。 只见他们轻车熟路绕着云梦泽边缘行走。没有惊动恐怖稻草人。一路行进,竟然是朝着张正则所在的乱石堆方向而来。 来人众多,也不知是敌是友,张正则便藏在了一块3米见高的巨石后方。 而那队人却在巨石的另一边站定了。一石之隔,他们没有发现张正则。 只听得一个声音清朗的年轻男人道:”感谢何如初小姐百忙之中前来支援,我代表审判之翼组织,由衷的表示感谢。“ 何如初矜持的点点头,“姜部长客气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吧!” 姜部长也不再多言,对身后的部下挥了挥手。 便有众人上前,将这方巨石合力推动,原本被巨石掩盖的地面,露出了一口窟窿。 一队先锋率先跳了下去。 “甬道不深,何小姐请。”姜部长颇为绅士的谦让着。 张正则此时有些尴尬,他原本藏身巨石后方,那些审判之翼的成员突然间便要围上来要推动巨石。 倘若一开始与他们打了个照面那就罢了,可如果当下被人发现他鬼鬼祟祟的躲在旁边,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眼见就要被人发现,便索性装作装作一副正在帮忙推巨石的模样。 同其他人一样,他也穿了一身稻草装备,大家互相看不清对方面容,又加上这一番掩饰的行为,竟然让他成功的瞒天过海。 只是推完巨石后,却也不好离开了,只能同其他成员一起归队。 待姜部长与何如初进入甬道后,其余队员相继跳入洞中。 “愣着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去!”一名小队长对张正则斥责道。 张正则别无它法,却又不好解释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跳入甬道。 甬道内较为逼仄狭小,只许一人通过的宽度。潮湿的地砖上满是青苔,甚是滑溜,好在还有人举着火炬照明,不至于看不见脚下的路。 队伍行进不快,足足走了一个小时,眼前才变得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处溶洞,高大空旷的溶顶布满了晶莹的钟乳石。 前方有一条地下溪流挡住了去路。 溪流不足2米宽,半米深,前锋队伍已经淌过去了。 何如初独自驻足溪前,停下脚步。 众人望着她绝美的身形不禁暗中咽了口唾沫。 她身姿卓越,如烟霞轻拢,娉娉袅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伍树华!派人照看何小姐过水。”姜部长吩咐道。 “是!” 伍树华转身左右看了看,指着张正则道:“你,去照看何小姐过水。” 张正则不敢多言,担心声音暴露身份,只好默默走到何如初身旁。 照看,怎么个照看法,张正则弄不明白,这水不过淹及膝盖而已,水流不湍急,直接走过去也不妨事,倒是不知要照看什么。 他也没说话,看向何如初。 却见她也在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张正则只觉心跳的有些厉害。 她的眸子似一泓秋水,顾盼之际,高贵清雅之态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张正则急忙撇开目光,小声说道:“何小姐,请过水吧……不用害怕,我在旁边照看着。” 何如初的眸子中透不解疑惑,眉头轻蹙,“你是让我自己走过去吗?” “呃……”被她这样一问,张正则有些自我怀疑是不是说错了话,语无伦次解释道:“那……不然……是要我背你还是怎么……其他方式?” 伍树华眼见张正则在咕噜咕噜说着什么,却半天也不见动作,生怕惹的姜部长生气。 当下急忙喊道:“你墨迹什么呢?搞快点。” 张正则心下一急,便背对着何如初弯下腰去。 “快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真是放肆!”何如初被张正则大胆的动作吓得退后两步,肤白胜雪的脸上是又羞又气。 “嗯?”姜部长眉头紧锁,隐藏在稻草面具下的脸上遍布威严。 “你他娘懂不懂规矩!”伍树华这下可被吓坏了,急忙冲上前对着张正则的屁股踹去,骂骂咧咧道:“我滴个祖宗,你他娘到底是想干嘛呀!” 伍树华骂完张正则,又赶紧向何如初道歉:“实在是对不住何小姐,是我没有教好手下的人,让这狗东西冒犯了何小姐。 都怪我都怪我,等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何如初面色不善,冷声道:“他不懂规矩,那你可懂?” “懂懂懂。”伍树华连连点头,谄媚笑着。 他说着,便转身趴在了水中,调整姿势,让整片脊背微微拱出水面。 “何小姐请过。” 何如初微微颔首,便背负双手,毫不在意的踩着伍树华过了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