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上车的乘客坐好扶稳,下一站是……” 立夏拖着一个小小的玫瑰金色的拉杆箱,小跑着追上即将要开走的公车。 拉杆箱的轮子发出“哗哗”的声音,在车门前停下,和一双白色的女式滑板鞋一起跳上车子。 立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眼睛开始看着车顶一侧写着的地名。 “啊,还有五站呢,得等一会啦。” 立夏安心的趴在前面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扶着箱子,忽然笑起来。 “好期待啊!”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呢。 她只听到他的朋友喊他七哥,还好他们当时拿着仪器,做地质测量。不然,不知名姓,她可真没地方找呢。 立夏拿手敲头,自言自语:“我可真是着魔了。” 说着不要想,不要想,还是忍不住要想。 手机的叮铃铃声把她从幻想中拉回现实,来电显示是她的高中好友,闫贝贝。 “喂,你在哪呢?有等着我吗?” “你快点吧,就等你了,十分钟,必须到。” “哎呀,就到就到,不是说十点才出发吗,怎么又提前了?” “因为大家都到了啊,快点,么么。” “知道了,么么贝贝!” 闫贝贝,细腰长腿大美女,长相中上,算是气质型的森系女孩,画画爱好者主修文学。 高中的时候,立夏可没少跟着她到处采风,她总是让立夏戴个帽子,COS漫画人物,有时让她戴上假发,穿上学生装,站在一大片草地上,有时还要站在大街上,人少的时候还好,特别是人多的时候,立夏简直要疯了。 那种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指指点点的感觉,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偏偏闫贝贝不这么觉得,专心画她的画,还不时的说一下,“立夏,你不要乱动,表情,哎,表情,给我笑。” 于是立夏抛弃自尊心,傻傻的笑着,闫贝贝又不满意了,“太傻了,正常点。” 想起那些被她折磨的日子,立夏由衷的发出赞叹,“若非我生存意志坚定,内心强大,早就抛弃这个损友了。” 由于她做闫贝贝的御用模特,人人都喊她“漫画少女”,连带着也影到她爱上了漫画和画画,画画虽比不上闫贝贝,倒也发表过几副作品,就连闫贝贝也夸奖她,得了她的真传。 闫贝贝爱画画,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学习成绩超好。原本打算报考美术,结果被她老爸给逼到“s大”学文学系。 原因是他爸是学文学的,就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非要子承父业,结果阴不差阳不错,她不单单子承父业,还检修美术,更重要的是,她一道大学里没一个月就宣布脱单了,还是和她同一个社里的,把立夏给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今天是她们美术社集体外出采风的日子,听说还有另一个地质测量社,立夏就借着美术爱好者外加闫贝贝的超级好友兼御用模特的借口,追了过来。 立夏从公交车下来,又换了一辆长途车。 立夏坐立不安,她真没想到她的运气会这么好,他竟然真的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