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玄白篇 · 三界之龙劫篇 12、二人联手

　　“哈哈，龙青女士，你真有做警察的头脑，直击要害。我亲自询问的，他的解释很简单，因为是他带话给的死者，所以自从死者进入花房后一直在关注他们，当然他关注的理由也很充分，事关公司荣誉等等，还有就是对死者本人的爱护，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后辈。” 　　“华先生进去后，死者一定还活着？” 　　“你很有天赋，完全是查案子的思路。” 　　“打断下，警官先生，你手下是急缺人么？” 　　“什么意思？” 　　“要不然你的夸奖和鼓励是白送的？或是你手头上人员紧张，需要我的加入么？” 　　他爆发出大笑，很开怀的那种，我耐心等他笑完，问：“后来呢？华先生进去后，发生了什么？” 　　昆西一扫笑容，正襟危坐、连抠下巴的动作也停了：“他进去的非常及时，美丽倒在地上，死者骑在她身上，正在掐她的脖子，美丽根本连呼救都做不到，只剩下快咽气的份了，华慕救下了美丽，分开两人，呵斥了死者。我看过医生的检验结果，美丽的脖子确实有较明显的瘀伤，是掐㡾。怎么样？或者是这二人联手做的案？” 　　“你是指美丽和华先生？他们，为什么？进花房的不是还有她的丈夫么？” 　　“梓尘，那个爱哭鬼，No，他没可能，他出来后再没有进过花房，重要的是他出来后死者还活着。我也讨厌这个丈夫，很假。别，别激动，我是用了个也，别急着反对，你，龙青女士很反感这个丈夫，我发现你们中国人都很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你们为自己着想的太多点。好，好，我继续。伞柄上只有美丽和你的指纹，她敲击了死者的后脑，没有帮手，一个女人是不可能抬起沉重的身体扔下楼。” 　　“美丽承认了么？她怎么说？” 　　“我的压力一直很大，警局里有高层的人盯着这个案子，简单地说，他们希望尽早破案，抓到凶手。” 　　“凶手认罪即可，无需真凶。” 　　“哈哈，龙青女士，你头脑太聪明，总是可以立刻就明白话中意思，不过，我不会承认的。我也是警方的一员，还是很重要的一员。” 　　“是，做为破掉这起凶杀案的警官，后续一定会得到升职，”我打量屋子内部极其简单的装饰，“我可以想像不久后你会坐在一张很高级的办公桌后面，而不是现在的这张。” 　　“升职？是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昆西又开始抠起下巴，“美丽只承认是她用了你存放的伞敲了死者的后脑，理由是自卫，然后趁着死者和华慕低语时悄悄溜了，是的，这就是她的原话，除了这，再也没有任何话，她的律师也要求她保持沉默，等待开庭。” 　　“华先生应该就可以做证啊？美丽离开花房时，君田商还活着，她就不可能是凶手！” 　　“哪有这么简单！华老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进入花房时，制止了那二个人的闹剧，这是他的原话。然后他严厉喝斥了君田商几句，让他不准胡闹，有什么麻烦可以请律师，不要做触犯法律的蠢事。他看了看手表，当时距离你发现君田商的尸体还有15分钟，就对呆立的君田商下令，自己会在大厅等他，只等5分钟，否则后果自负。随即他就离开了花房，让那两个男女呆在一起，这是他的原话。” 　　“那么一定会有人会注意到华先生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关键不就是这个么？他在花房里呆了几分钟？” 　　“监控录像早就坏了，所有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清晰的说出时间，那么多的人，每个人的说法都不相同，进入花房的人及顺序我们花了一天一夜的精力才搞确定下来。但是离开花房的人及逗留的时间，在场的人根本没有一个人能提供有用的信息，全是信口胡说加妄自揣测，反正只有一点唯恐天下不够乱。” 　　“看样子通过对起案子的调查，你对中国人性有了很重要的发现。” 　　“谢谢夸奖。也谢谢你今天能来，其实不仅是那个丈夫希望你来，我也希望能看到你。这个案子如果按照上层的需求，我已经算是破了，换句话说，他们对目前这个结果较为满意，还有点不如意的就是我们警方现在还没有拿到嫌犯的认罪口供，当然不一定非要不可，在人证、物证面前，没有认罪口供，法庭照样可以定案量刑。但是那会时间拖得久点，”昆西若有所思的瞧着我。　　他继续抠着下巴：“去看看她，挺可怜的，虽说是个蠢女人，同样是女人，怎么差距那么大！” 　　“你的意思是让我劝美丽自己认罪？” 　　“当然不是。龙青女士，我可是代表国家的警方，是正义的象征。去问问她，也许她会跟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她，更应该说出真相，她敲了他的后脑，他还好好地活着。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将昏迷的君田商扔下楼，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简直就等同于扔了个炸弹，目的是什么？” 　　“伪装成意外或是自杀？” 　　“凶手真得那么蠢？可以悄无声息地杀人，非要选择闹得众人皆知？” 　　“也许你太高看人性了，就刚才一会儿工夫你连着说了三个蠢，正常人在失控状态下，会做出平常不可思议的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那只限于这起案子是突发的，不是有预谋的，你的记性那么好，应该也记得我刚才说过，凭直觉这个案子是有计划、有预谋的，绝非一时性起冲动杀人。” 　　我一时沉默不语，想了会说：“美丽和华先生的话有两个盲点，一是美丽敲击死者时，华先生是否在场？二是死者后脑伤到底有几处？也许搞清楚这两点，就能回答是有预谋还是突发。” 　　昆西叹着气起身，“龙青女士，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痛苦？问不完的证人、看不完的证词，手下尽是些蠢货，别说让他们在几分钟内归纳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就连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好，不是把记录改得乱七八糟，就是什么证物找不到了，我简直是，唉，不发牢骚，发了也是放屁，我简直怀疑手下这几个人是故意派过来的，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