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带着林平之,借助福威镖局的商路,快马加鞭,不过两日就赶到了衡阳。 按照华山派留下的记号找到客栈,却没见到华山派的人。 一番打听之下,才得知,昨日恒山派弟子仪琳失踪,华山派全部帮忙找人去了。 等了许久方见宁中则带着一众弟子归来,跟在一起的,还有衡山派的两位师太和一众弟子,只是恒山派的人面色带着忧愁,见了岳不群,定逸师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岳师兄来了!” 岳不群点头打过招呼。 “师兄!”宁中则神情欣喜,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二人青梅竹马,从华山凋零相互扶持到现在,还是头一次分别这么久,加上最近江湖风云变化,宁中则只能叮嘱弟子小心行事,如今见了岳不群回来,总算是有了主心骨。 “师父!”一众弟子也纷纷行礼。 “爹爹!”最开心的莫过于岳灵珊。 岳不群微微颔首,介绍道:“这是林平之,福威镖局的少东家,也是我新收的弟子。从今以后,福威镖局的人也全部加入华山派,算作华山派的外门弟子,以后你们见了面,也要当手足兄弟一样对待!” “各位师兄师姐好!”林平之老老实实的行礼。 “小师弟,你好啊,以后我罩着你!”岳灵珊笑道,顺带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给林平之闹了个大红脸。 定逸师太道:“恭喜岳师兄收得佳徒!”只是话语并不是很热情,这也能理解,人家的徒弟刚刚失踪,哪有心思恭喜你? 反倒是那些弟子十分好奇的打量林平之。 毕竟,最近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辟邪剑法就是福威镖局的祖传之物。 陆猴儿更是没心没肺道:“林师弟,那辟邪剑法果真是你家的?你练过没有?” “陆猴儿你说什么混账话,那种害人的功夫,林师弟怎么会练?若是林师弟练了,又岂会拜入我们华山门下?”梁发呵斥了一声,转头向林平之道歉,道:“林师弟,你别跟这猴头计较,这小子心肠不坏,就是没个正形!” 林平之刚来,哪敢和师兄计较?只能老老实实道:“说实话,辟邪剑法,我也没见过。此前我们家传的剑法虽然也叫辟邪剑法,但是毫无为例,我父亲练了一辈子连青城派的弟子都打不过,若不是师父出手,我们全家已经惨遭青城派毒手了!” 众人闻言震惊不已。 旋即,岳不群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 众人听闻后,愤慨不已,道:“这青城派好卑鄙,为了辟邪剑谱,竟然要灭福威镖局满门,难怪前段时间路过长沙听说福威镖局被人烧了,原来是青城派做的。” “这余沧海若是知道,他费尽心机想要谋夺的辟邪剑法现在满街都是,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吐血他是没机会了,说不定能气的诈尸!”陆猴儿嘿嘿笑道。 施戴子则道:“师父,那些青城派弟子助纣为虐,烧了福威镖局的分局,还杀了不少人,是不是——” 看着比划手势,目中闪烁狠厉的施戴子,岳不群心中十分满意,这才是自己的好徒弟嘛! 岳不群轻咳了一声,意味深长道:“那些杀人放火助纣为虐的青城派弟子自然不能放过,不过,若是没有参与的,我们也不能错杀好人,知道吗!” 施戴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哪能不清楚师父的意思。斩草要除根,至于那些青城派弟子是不是真的参与了,根本不重要,我说你参与了你就参与了,谁会帮一个破落门派的弟子说话?这就好比,原剧情中,青城派灭了福威镖局,又有谁站出来替福威镖局报仇说话的? 定逸师太则轻叹了一口气,道:“岳师兄仁义!若是江湖人人都像岳师兄这般侠肝义胆,又哪会有那么多纷争。可怜我那徒弟,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歹人……” 岳不群暗暗猜测,难不成,仪琳被田伯光掳走了?可是,听弟子说,仪琳是送一个小姑娘回家被骗走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不好了,是泰山派的人受伤了!” 众人心中一惊,这可是衡阳,衡山派的地界,也有人敢行凶?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仪琳失踪大家一起找,泰山派的人受伤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 众人蜂拥而出,便见一个年轻男子扶着一个长须道士跌跌撞撞进门。 “天松道兄,是何人把你伤的如此?”定逸师太大惊失色。 天松的武功虽然不强,但也算是二流好手,更是泰山掌门的师弟,谁敢下此狠手? 天松道长脸色惨白,胡须上染满了鲜血,低声道:“刚刚……我……我和迟师侄路过回春楼,见到令狐冲……还有田伯光和一个小尼姑……”说到这里,已喘不过气来。 回春楼? 那不是青楼吗? 这一天,众人找遍了衡阳大街小巷,唯有青楼没去过,谁能想到一个小尼姑会在青楼?难怪找不到。至于天松道长是怎么找到青楼里面的?也不好多问! “好好好,好得很!” 定逸师太几乎要气炸了,亲传弟子被人掳到了青楼,这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她的脾气本来就火爆,咬牙切齿道:“岳师兄,你的好徒弟,竟然勾结淫贼田伯光,欺负我的徒弟……” “不可能……”岳灵珊说道,“大师兄在华山派,根本就没有跟我们来衡阳,又怎么会出现在青楼?” “是啊是啊!” 这时其他华山弟子也反应过来,纷纷说道:“大师兄被师傅处罚禁闭半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许,是天松师叔认错了呢?” “那人和田伯光称兄道弟,田伯光称呼他为令狐兄弟,难道还能有错?”天松道长身边的小道士说道。 “天下姓令狐的也不少,或许是误会!”衡山派也有人赶了过来,劝说起来。 “难道,我还能冤枉他不成?” 天松道长气的面红耳赤,几乎快喘不过气来,怒道:“那两个淫贼还在回春楼,你们若是不信我,便亲自去瞧,不过我会将此事原原本本禀告给掌门,擒拿田伯光、令狐冲两个淫贼……” 华山派众人见他将大师兄也归入淫贼一列,心中气愤不已。 岳灵珊气不过,道:“去就去,大师兄明明还在华山!” 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正是定逸师太,心急弟子的安危,已经抢先而去。 “师兄,你说……真的会是冲儿吗?”宁中则神情有些担忧,倘若真的是大徒弟,那华山派这些天辛苦行侠仗义赚来的名声恐怕要瞬间跌落谷底,所有人都会脸上无光。 “去瞧瞧!若不是冲儿,我们不能让人坏了名声。” 顿了顿,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倘若真的是冲儿胡作非为,我们也不能惯着,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好!” 天松道长哼道:“岳师兄身为君子剑,名扬天下,我相信你不会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