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岳不群，开局暴打令狐冲

第十五章 三成？那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第二日，林震南对林平之的眼神视若无睹，并没有急着提起让林平之拜师一事，而是派人去打探海船的事情。 　　在林震南看来，想要拜师也没那么容易。岳不群可是华山派掌门，天下闻名的君子剑，岂会随随便便拜师？不如等先帮岳不群办了事，再顺便提出拜师，到时候岳不群自然不好拒绝。 　　林家在福州经营百年，人脉颇广，虽然自己没做海商生意，但平时也帮一些海商押过镖，很快就找到了几条正在出售的海船。 　　岳不群得知后，心中大喜，当即就表示亲自去看看。 　　旋即，在福威镖局一行人的带领下，岳不群，林震南，林平之等人来到了海边码头。 　　福州海商发达，自然是有专门的造船厂。 　　什么？朝廷海禁不准造船？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船厂挂着的龙舟的牌子，分明是挂羊头卖狗肉。朝廷只说不准造海船，没说不需造龙舟啊，只不过我们造的龙舟大了点。 　　“岳先生！这里现在有一条一千料的大船和两条五百料的小船，价格都已经问好了。一千料的大船要五千两，五百料大船一千五百两银子。”林震南低声道，“咱们没有朝廷批文，若是有朝廷批文，价格能便宜一半！” 　　岳不群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心生感慨。 　　眼前这条一千料大船长十五丈，宽三丈，一次能运三千石粮食。 　　这还只是千料海船，听说那些海商大户用的都是两千料的大船。更别说当年郑和宝船，据说最大的有八千料。 　　如此发达的造船业，到几百年后反而见不到了。 　　“都要了！”岳不群拍板。 　　林震南微微吃惊，他以为岳不群最多要一条五百料的小船，没想到，岳不群手笔这么大。 　　要知道，做海商贸易，买船只是小头，大头是商品和人工。一条千料大船上少则三五十人，多则上百人，这些人吃喝拉撒，出一趟门少说也要几个月，开支绝对不小，更别说还要够买大量的商品。 　　一条千料大船，跑一趟，连人带商品，至少需要花费三千两，而且风险极高，稍有不慎，遇到海盗，台风，连人带船都没了，就算是福威镖局，也承担不起这种损失。但是，风险越大利润越高，只要能平安回来，一趟的利润至少翻十倍。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有海禁也有无数人走私，对海上贸易趋之若鹜的原因。 　　“岳掌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林震南担心道。 　　“不必了！” 　　岳不群很干脆。 　　这段时间，他在福州杀了那么多恶霸，赌坊，收刮的钱财有一万多两，足够了。 　　那船商嘿嘿一笑，低声道：“岳老板，海上不平稳，还是去市舶司买个平安符比较保险！” 　　出了门，林震南才道：“市舶司是管理海船的衙门，若是没有市舶司的许可，我们的船根本出不了海，即便是悄悄出海，回来也没有码头卸货，若是被查到，连人带货全部会被扣走！ 　　顿了顿，林震南继续道：“可惜我们镖局做的是内地的生意，并不认识市舶司的人，不过我倒是可以找人打听一下！” 　　还没等林震南找人，就已经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东家，有人送来一封信！”一个镖头送来一份请帖。 　　林震南疑惑，看到信上的封蜡，不由吃惊道：“是什么人送来的？” 　　“不知，只说东家一看便知。”镖头摇头。 　　“看样子，不需要我们去找人了！人家就主动找上门来了！”岳不群笑道。 　　林震南旋即反应过来，苦笑道：“海运环环相扣，估计我们打听买船消息的时候，背后的人就已经知道了，他们主动送信，估计来者不善！” 　　“看看他们的条件吧！”岳不群哂笑，浑然不在意。如果对方胃口不大，他也不介意交点钱免除麻烦，但是如果对方太过分，自己的剑也未尝不利。 　　林震南看完之后，忍不住摇头，道：“他们说，一条五百料的船，每年码头停靠费用五百两！” 　　“这倒不多！”岳不群点头。 　　“除此之外，每次海运的收益，他们要三七分成！” 　　“他们什么都不干，就要拿走三成利润？”岳不群冷笑，“当真是贪得无厌。” 　　林震南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他们要七成，我们三成！” 　　“我花费几千两买船，买商品，请人出海，既要防备海盗，又要避开台风，稍有不慎就船毁人亡，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这样，我还只能拿三成？”岳不群说着自己都气笑了，“那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林震南沉默了，俗话说，民不和官斗。在大明，商人的地位太低，随意被官员拿捏，若是不服，随便找个帽子扣过来，就足以抄家灭族。 　　商人，在当官的面前，那真是跪着要饭。 　　别看林家家大业大，威风凛凛，但平时也少不了对朝廷的孝敬，他倒是见怪不怪。见岳不群生气，只当岳不群毕竟是华山掌门没和朝廷打过交道，确实不适合做生意，便将信递了过来，道： 　　“信上还说了，若是我们不答应，他们可以回收商船，只不过，价格打三折！” 　　好家伙！ 　　自己买的船还没下过水呢，这一来一回，一天之内就亏了大几千两。 　　“我看，不只是市舶司的事，估计背后还有人在搞鬼！”林震南久居此地对里面一些弯弯绕绕早也有所耳闻，道：“海商之间也有竞争，岳掌门贸然买船，这些人自然不想多个竞争对手，这信上还写了，如果我们愿意答应他们的条件，明天中午在海运楼见！” 　　“落款姓郑！” 　　林震南想起，福州四大海商之一，就是郑家。不由轻叹道：“若是不答应，只怕船出了海也回不来，听说郑家和海盗有不小的关系！” 　　林震南觉得，岳不群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若是把商船挂靠在郑家名下，虽然少赚点，但是也图个安稳。否则得罪了郑家，不论是官面上，还是在海上，都会遇到大麻烦。 　　哪知道，岳不群不怒反笑道：“好一个郑家，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说罢，他一口真气吐出，将那封信一卷，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