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接下来的话,很匪夷所思,我会理解你的不相信。” “孩子,有什么话,就对着我说吧。”我活了这么多年,能有什么不理解呢。 东方逆坐直身子,交着手,缓缓开口道:“您的女儿,她也许就在我身后。” 东方逆的话,让老人差异不已。老人抬头,对着东方逆的身后,仔仔细细反复瞧着: 东方逆的身后,空无一物。老人很是失落:自己真是老糊涂了,怎么会抱有这样的荒谬的想法呢:我明明知道的,我的女儿已经死了,不会再出现在世界上。 老人低着头;眼神中失去了希望;斑白的发丝。老人很是失落。 东方逆接着开口: “老先生,我理解你的失望。但我并未骗您。你的女儿她真的在我身后。只是你看不见她。” 老者开口;嘴巴张开,漏出泛黄的牙齿。缓缓说道: “孩子,我老人,身体不行了,连精神也太过衰弱。戏弄一个没有希望的遭老头子,会有什么意义呢?” 东方逆: “老先生,不管您信不信,我还是要说。您的女儿,在前不久,似乎害死了一位学生。如今,又盯上了我。”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寻找您,企图通过您,来找到活命的办法。我纯属是为了活命拼一把。” 老人无奈的开口: “罢了罢了,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多年,但却会相信一个孩子的鬼话。因为心中还有着想念吗?” “我的孩子,她很善良。她死去的话,也应该是升上天堂,而不是,你口中的杀人恶鬼。” 老人,缓缓走向一个房间,并对东方逆招了招手:示意东方逆快跟过来。 老人打开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色调是粉红色的。是个女孩子的房间;这个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但却一尘不染:看来,老人经常打扫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便是我女儿曾经的房间。房间里,有着我女儿的日记与一些重要东西。你看上什么,就自己取吧。” 东方逆走入房间,翻开女孩的笔记。粗略的翻看一番:其中,并没有用的信息。 东方逆很是失望。 自己花费了如此多的时间,结果,却一无所获。自己真的难逃一死吗? 东方逆向老人告辞,老人并未挽留。 虽然老人不甘寂寞,但,对于说自己的女儿是杀人恶鬼的家伙,老人只希望东方逆快点离开:东方逆对老人而言是个讨厌的家伙 与老人交谈了一番,大致了解了那诡异的生前信息。但这些信息毫无作用,东方逆无功而返。 夜晚,学院内。 东方逆,一人,独自在学院内走着;脚步踏在台阶上,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去;身后的诡异,离东方逆的距离很近。 东方逆的瞳孔涣散,意识崩溃,像是被诡异操控的木偶:执行诡异的命令,前往教学楼的最高处。 耳边,有道虚无的声音,那诡异在耳边诉说。 一道光,打在了东方逆的脸上:学院保安,拿着手电筒,照向东方逆: “喂,前面的同学,学校现在关门了,你怎么还留在学校?快点回家!”保安呵斥道。 自从那件事,学院内跳楼自杀,社长的死亡。学院高层碍于压力,以及预防类似的事情出现:增加了保安部的经费。 保安部的人手、设备,得到增加、优化,安保力量上了一个层次。夜晚也开始巡逻。 学院保安一脸诧异: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学生留在这?而且走起路来都没有声音。 手电筒这么一照,保安这么一呵斥,东方逆瞬间清醒:暂时拜托控制。 东方逆回头:那诡异在自己身后,且静在咫尺:自己的处境很是危险。 东方逆回头,诡异的看着身后,保安感觉很诧异:那学生,为何呆呆的看向身后,表情还那么惊慌,明明身后什么也没有啊。 东方逆不敢墨迹,翻墙,逃出学院。 最开始,是社长被缠上,如今缠上了自己,这诡异有着感染的能力:会扩大受害的范围,受害对象数量。 保险起见,为了,预防波及到身边重要的人。东方逆只能独自流浪,寻找破解的方法。 东方逆,迎着呼啸的狂风前进,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冰凉的空气,让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东方逆来到一出偏僻的厂房房。 这座厂房,处于偏僻的位置;厂房的墙壁,上面的白漆脱落不少。这座厂房闲置已久。 东方逆走入厂房。 厂房内,东方逆来到一根柱子前:拿起地上的锁链,将自己捆住,捆在这个柱子上:限制自己的行动。 已知,在夜晚的时候,这个诡异的力量会加强,会蛊惑自己,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操控自己的行动。 将自己绑在柱子上,防止自己被控制,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期待熬过夜晚,这样,就能暂时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眼皮子在疯狂大颤抖,尽力阻止睡着,阻止失去意识:防止被控制。 一阵铁链的滑动声,东方逆挣扎开来,解除了铁链的束缚。 东方逆的神情麻木,似机械般;东方逆蹲下身子,拿起铁链,再将铁链挂在高处:做成一个简易的套绳。 东方逆垫着东西,点起脚,将脑袋放入套绳内:套绳将东方逆的脖子系住。 待将脖子放进去后,东方逆踢开了脚下的凳子:绳子系着东方逆的脖子,上吊自杀。 绳子系上脖子,踢开凳子的那一刻,东方逆恢复了意识:但一切都太晚了。 东方逆,伸出手,撑着脖子。企图垂死挣扎;双脚胡乱的蹬着;缺氧越来越严重,脸上都开始变色。 东方逆拼命的睁大嘴巴,企图吸入空气。可是,脖子被绳子系的牢牢的,吸入不了空气:只能慢慢窒息。 肺中的氧气越来越少,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东方逆的瞳孔在逐渐涣散。最后,双手无力的垂下,随风摆荡: 东方逆歪着脖子,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