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泽有些焦虑,信息不充足;已有的信息推导出来的,都是些坏结果。 完了,更焦虑了。 “你们有什么情报吗?”,陈安泽觉醒相信自己的幸运,自己花大力气找来的队友绝不可能是花瓶。 “什么方面的?”,秒回的是周忆。 “我的三维是XX XX XX”,突然开始打岔的是萧树芝。 “大概是关于能力方面的,我的能力就是突然。。。啪一下就有了。” “我想问问你们。” 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周忆惊讶地啊了一声:“做梦,我是在做完一个模糊的梦后得到的能力。” “俺也一样。”,萧树芝大概在体会网络聊天本身的乐趣。 信息,还是不够。 瘫在床上的陈安泽向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虚握手掌,体力从身体中流逝,幸运的能力再次发动。 自己能抓住未来吗?如果足够幸运的话。 张书兰看着熟睡的孩子,终究还是打通了那个电话:“你们知道能力者吗?.......” ...... 那是一个模糊的梦,梦中的自己在和谁争吵。可能是消耗的体力不够,梦境的内容十分模糊。 女人,在争吵。 醒来之后的陈安泽在脑子不太清醒时轻咦一声:“我也做梦了?” 仔细回想,一点记不清,除了......全力回想,嗯,大概是在吵架? 暧昧不明的信息只会干扰判断,让人烦躁。 现实有了非现实的展开,但是自己却没有非现实的信息获取渠道。难道真的要靠自己的幸运能力在世界这个宏大地图上乱逛,随机触发事件? 收集信息还好,接收同伴还好,要是连续刷两个怪,陈安泽觉得他可能得暴毙。 能力虽强,也需节制。 左手手掌和右手手臂上的伤口被厚实的血痂覆盖,已无大碍;围绕着右手手背上焦黑的烫伤,肿起了一圈黄色水泡,难看,灼热,疼痛,不方便。 起身坐在床沿,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内部传来前所未有的寒意。 并没有多冷,是与充实的温暖相对,空虚的寒意,哪怕日上三竿,阳光普照,也无法消除。 大概也是能力觉醒后附赠的感觉。 “收获不大,麻烦不少。” 索性打开窗户,任由暖风挤进屋内,缓解体内的寒意。 找来牙签将水泡一一挑破,黄色的粘稠脓液混合着鲜血流出,伤口处的炽热,让陈安泽一瞬间将焦黑的烫伤幻视成了熔岩。 在漆黑的伤口下,有炽热的岩浆涌动。有也无所谓,留下的伤口,就用肉体偿还。 毛很难拔,血全凝固了,感觉会很腥;头和爪子太硬了,难以处理,最后没有下锅;鸡肉很结实,皮下没有多少脂肪,总感觉,口感也不会太好。 因为很冷,所以一直守在锅边。本来打算去买药的,结果在厨房边站了一个小时。 真是难堪啊,陈安泽心想。 也许是昨天战斗后的长途奔袭太耗费体力了。陈安泽觉得对自己进行所谓的极限的测试实在是太傻,不管身体强度有多少提升,只要不出现控制不了的状况,完全没必要测试。 测试测坏了身子,这可太亏了。 安然有些疲倦,昨天靠着葡萄糖和进食连续发动了五个小时的能力将身体朝着循环阶段完成的状况改变。 循环有了起色,精神能量是一滴没有。身体愈发默认为自己处于精神枯竭的状态,大脑像被锤子敲了一样,昏昏沉沉。 状态持续了一夜,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实在是难受。 随着身体的不断自我压榨出一丝一毫的精神能量,状态才稍微好点,不过还是很累。 地球未免也太不努力了,对大要素——精神的共鸣居然这么慢,怕不是才到征兆? 当安然的循环有些起色时,感慨于凝练精神力的难度之大。 脑子都榨干了,才恢复出勉强满足体内循环的精神力。 稍微好些的安然一边抱怨,一边回想着大要素的共鸣顺序是什么来着? 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两个是影和光。 这两个大要素被人类共鸣了,导致这两系的相关能力者一直没啥地位。要么跑去给那两位当信徒,用信仰之力换点元素种子;要么兼修点内力,斗气,魔法什么的混混日子。 那两个共鸣大元素的家伙猛地跟元素领主似得,那些共鸣者只能忍,毕竟日子又不是不能过。 但架不住有人拱火,陈安泽联手其他一众高手和这两个大元素相关的共鸣者,全给弄死了。 这两个家伙的死分别导致了影界降临和圣光天启,造就了不少强者。 “这两件事,不会要我来做吧。”,任务列表里突然多了两个S级任务的安然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管了,死之前还是要当个饱死鬼”,安然开始间歇性自暴自弃。 ...... 复合感官给人的感觉真的很怪,飘着血沫的鸡汤闻起来很腥,看起来脏,鸡肉更是筷子插不透,咬起来像皮筋。附着在五感上的额外感知则是十分统一,鲜美无比,大补。 暖流在身体中涌动,体力在恢复,寒意被祛除,伤口也在恢复。 明明很补,但陈安泽并不开心,双重感官实在是有点怪。 “要吃吗,大补?”,陈安泽拍照发到三人的群里。 “学长午饭就吃这个,未免太过杂鱼了吧,学长。”,陈安泽寻思萧树芝可能在享受互联网。 “那只鸡?” “嗯,很补。不过,真的很难喝。” 大概是梦境的影响,看到大补二字的时候,周忆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虽然没有经脉,但是有内视。周忆昨晚还是尝试了打坐修行。感知到了稀薄的元气,原本打算以元气强化身体,走旁门变强之后想办法重塑经脉。结果元气进入身体石沉大海,不信邪的她试到了夜里三点。 经过再三确认后的她得到一个好消息,经脉可以借由元气缓缓再生。但在恢复之前,不能练习使用元气强化身体的旁门。经脉的恢复会是一段漫长的过程,除非用药。 犹豫再三之后,周忆打字回复:“嗯,我练功有需求。” “赶紧来,赶紧来,我受不了这味道了。” “你家在哪儿?”,周忆有些尴尬,毕竟陈安泽的风评在好与不好间跳跃。 “幸福小区8号楼501,到了敲门就好。” 快到饭点了,周忆需要一个出去的理由。“妈,我同学喊我一起吃饭。” ...... “学长这是在暗示我吗,晚上一个人睡不着,可以去你家找你?” 陈安泽看来,这些话是为了勾起自己的幻想,使得自己与萧树芝的交流中处于有所欲求的劣势。不过其实没什么效果,混合感官不但带来了第六感,也清除了杂念。 一直困扰自己的身体过于有活力的问题也被解决,二弟和大哥双双同意把第一指挥权交给第六感。 “你有空吗,要不也来,算是我们组织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一个人满足不了学长吗,居然连可爱的学妹也不放过。” 陈安泽有些头痛,虽然不会无火自燃,但是遇见明火,还是会有些奇怪。 虚握手掌,支付一丝力气,简单思索后:“你觉醒能力的时候,不会做的是春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