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天赋异禀的选手,还有特权呢! 苏牧没太在意,来到房间中随便洗漱了一番,准备睡觉。 这时,小白从衣领中拱了出来,这小家伙在苏牧怀里睡了一天,这会才睡醒。 “啧,有时差。” 喂小白吃了些食物,苏牧沉沉睡去,这一天虽然身体不累,但是精神实在疲惫,眼睛也酸的不行。 一觉睡醒,已经中午。 “妈的,错过了比赛!”苏牧起床洗了把脸,慌忙往大会现场跑,到地方以后,观众席都快要散场了! “……感觉错过了几个亿。”苏牧嘀咕了一句。 一千人的比赛,十个擂台,还是蛮快的,一上午就结束了,苏牧可惜的是没有看到大牛战斗,也不知是输是赢。 回到客栈中,苏牧把小白叫醒了。 这小家伙睡觉时间有点不对头,晚上精神,白天睡觉,整个颠倒了。 被叫醒以后,小白有些不满,用牙齿咬了咬苏牧的手。 “小暴脾气。”苏牧笑了笑,小白确实可爱,连伤害人的动作都那么萌。 苏牧觉得这个小白跟江琼儿很搭,她们俩要是组合在一起,肯定能萌死不少男人。 …… 第三关是最重要的一环,也是决定第一名的关键,谁能在君凌天与江琼儿手上承受的时间长,谁就是第一。 苏牧挺好奇的,万一有打败他们的怎么办? 不过这也就是天马行空的想想,练气跟筑基相差特别大,练气期,灵气是气体,无法外放,只能在体内运转。 踏入筑基期以后,灵气液化,并且可以达到外放的地步。 十个练气十层的修士,也打不过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所以,他们两个根本没有输的可能性,质就不在一个层次。 下午,大牛兴致冲冲的过来找苏牧。 “牧哥!他们要特招我!”大牛挺激动的说道。 “特招?”苏牧有些诧异,想了想,自己好像也被江琼儿特招过,不过被自己拒绝了。 “对啊!我的武神体被他们检测出来了,非要特招我加入天仙阁!” “你答应了?”苏牧问道。 大牛缓缓摇了摇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不太想加入他们天仙阁。” “为啥?” “我觉得跟着牧哥你更有前途。”大牛解释道。 武神体都是苏牧给的,大牛崇拜苏牧要多一些,同时加入天仙阁的欲望也就越来越小,你们天仙阁再牛逼,能把我的体质改造成武神体? “但是这个大比,我会尽力拿到第一名!” “你自己决定吧。”苏牧摆了摆手。 “咦~这是什么?”大牛望着小白惊异道。 “幻灵狐,记不记得追咱俩那姑娘,这是她的妖宠,被我搞到手了。” “偷?”大牛愣了一下。 苏牧吧唧了下嘴巴:“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要追着我打?” “……” 晚上,大牛没有回去,跟苏牧挤在一个房间中,小白被他玩了一下午,精神萎缩不振。 “大牛,睡吧,再玩就玩死了,挺贵的……” “好的!” 大牛睡了,但是苏牧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的呼噜声太大,震的苏牧耳朵嗡嗡响。 把小白塞进衣领中,苏牧溜达着走出客栈,准备逛一逛夜城。 不过,没敢往曹雪梅妖宠铺那个方向走。 看着周围的景色,苏牧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小湖边。 小湖旁边是城主府,估计这个小湖就是衬托城主府的装饰品。周围种了些树,倒映着天空中的繁星,很美。 苏牧注意到湖边坐着一个身影,洁白的双脚放在冰凉的湖水中,不停的拍打着。 “我是魔女,青天中的一抹黑暗,盛世中的一抹乱……我有着绯红色的头发……” 走近以后,苏牧听到了人影很细小的自言自语声。 “江琼儿?” 江琼儿转头,看到是苏牧,先是惊讶,接着微微一笑:“好巧哦。” “当然巧,我闻着味找来的。”苏牧咧嘴一笑。 “……呃?” “轰隆隆……”天雷出现。 苏牧抬头看了眼天空,表现的非常淡定,从锁心戒中拿出了些跌打损伤药酒,这是苏牧之前特别研究的。 “你是不是有毒?”苏牧朝着江琼儿问道。 江琼儿翻了个白眼:“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跟我说话,天雷就会出现?” “因为你有毒!” “……你才有毒!” “噼啪” 苏牧站在原地一阵痉挛:“舒……舒服。” “真是个变态。” 挨劈以后,苏牧熟练的把药酒涂抹在伤口处。 配合着融毒血脉,估计用不了一炷香就能恢复如初。 忙完以后,苏牧来到江琼儿旁边坐了下来,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繁星,不知道哪一颗,是自己的家呢。 气氛有些寂静,但是并没有让两人尴尬,反而很享受这种有人陪伴的静怡。 苏牧主要是怕说话挨雷劈,江琼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不时的看一下苏牧。 “你看我干什么?我帅到你了吗?” “不要脸!”江琼儿吐了吐舌头,萌萌的很可爱。 这时,小白从苏牧衣领里爬了出来,浑身还带着些伤痕。 “……唔,忘记你了,辛亏没劈死。”苏牧尴尬的把它捧在手里。 雷劫下,小白受了重伤,异常幽怨的撇着苏牧。 “好可爱!”江琼儿把小白抢了过去,细心的给它上药。 苏牧看了一眼,是玄级疗伤药! 太奢侈了!比自己烤人参吃还要奢侈! “它叫什么名字?” “小白。” 江琼儿努了努嘴:“不好听!不如换一个,叫白白!” 在线改名……而且还不征求主人的意见? “……有多大区别吗?” “有,小白有点男性化,叫白白多好听。” 苏牧咧嘴笑了笑:“我咋觉得黑黑更好听一些呢。” 江琼儿扶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叫苏牧吧。” “?” “咋不叫琼儿!” 眼看俩人就要吵起来,江琼儿最后拍板决定:“叫苏琼!就这样了!” “……会不会太亲密,就好像咱俩合作生的似得。” “呸!不要脸!” 抚摸着小白的头发,江琼儿心道,如果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就让它带着我的名字,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