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魄天玦之比武大会

第三十二章 江边偶遇

  江边偶遇(上)   葉凌霄没想到会在此遇到范亦亭,不由失笑道:   “范少侠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偷窥?”   见阮卿然与葉凌霄一起,范亦亭有些意外,他低声道:“是解前辈让我留意林铮的举动。”   “解前辈?”葉凌霄拉过阮卿然,矮身躲在树丛后问:“那范少侠有何发现?”   “林铮一直在那里站着,像是在等人。”这一点,他和葉凌霄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昆仑派离开多久了?”葉凌霄问。   “有半个时辰了,林掌门同昆仑派的弟子是乘船离开的。”范亦亭道。   “乘船?”葉凌霄追问道:“他们不是直接回昆仑?”若是回昆仑陆路要比水路方便的多。   “林掌门一行要去少林,乘船经洛阳去嵩山,路程会更方便快捷一些。”范亦亭道。   “少林?”葉凌霄脱口而出。林笑天要去少林!?   葉凌霄不由计上心来:他蛰伏这些年,如今重出江湖,目的已昭然若揭。   只是天玦剑在圣教手中,他一时是拿不到,便去打少林的主意?   如果林笑天不是去请老和尚帮忙夺回天玦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天玦内经剑法藏在少林!   葉凌霄沉吟不语,过不多时,就见一艘乌篷大船向林铮这边驶来。   船靠岸停下,有人从船里出来,将林铮迎入船内。林铮上船前,警觉地望向四周望,见无异样才低身闪进了船舱。   船头调转,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出,转瞬间就消失在江中。   等林铮一行人离开后,他们三人才从树丛中走出来。   此时的江面已归于平静,只有江边还泛着清清浅浅的涟漪。   “不知范少侠有何所收获?”葉凌霄抱臂望向江面,声音清凛如泠江水。   范亦亭与葉凌霄并肩而立,回忆着刚才那些人的举止:   那几个人虽然穿着中原的服饰,但举手投足间,明显非中原人士。特别是他们向林铮作揖时,不是抱拳而是单手扣胸,即便是出于恭敬,中原武林也绝不会有如此举止。   范亦亭一时怔然:这个林铮,除了是昆仑派弟子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他收回目光,低声开口道:“萧少侠不会早就知道,林铮的身份不简单吧?”   “你也太抬举我了!”葉凌霄声音一沉,似笑非笑道:   “我嘛,不过就是和解前辈一样,好奇罢了!”   好奇?肯定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范亦亭越发觉得这个萧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好了,不说他了。”葉凌霄打断了对方的思绪道:“解前辈呢?”   “解前辈在醉江楼。”范亦亭道:“萧少侠若无他事,不如一同前去?”   “范少侠,你想邀她不妨直说,不用搭上我。”葉凌霄揶揄道:“不过,你既已开口,那我就客气了。”   葉凌霄欣然赴约,只是他这喜怒无常的性子,着实让人吃不消。   进了醉江楼,掌柜的一眼就认出他是不日前那位出手豪阔的贵客,便亲自前来恭迎。   来到天字一号间时,解重楼已经坐在里面自斟自酌了多时。   见三人同来,他哈哈大笑:“咦?你们几个小鬼都来了?”   他向三人招手:“来来来,坐下尝尝这霍山最地道的烧鹅,别说就着我这葫芦里的美酒,还真不错!哈哈——”   这天字一号间,位于醉江楼三楼最佳位置,此间居中而设,坐北向南,宽窗敞亮,极目远眺,可将泠江的风景尽收眼底。   范亦亭不忘解重楼的交代,边给他斟酒边说道:“解前辈,我们刚才看到林铮上了一艘船离开了。”   “那小子准不干什么好事!”解重楼摆摆手道:“不提他,不提他了,免得扫了咱们的雅兴。”   他示意三人不必客气,自己便冲着眼前的烧鹅上下其手,一只鹅腿很快就被他解决掉,他吃的尽兴,满嘴油光地道:“嗯,你别说这霍山一绝还真是名不虚传!”   解老头见三个人各怀心事,便问阮卿然:“听说你们昨晚被人偷袭?”   “前辈知道此事?”阮卿然道。   解重楼道:“昨晚,你们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到了,见这小子被人欺负,我岂能轻饶了他们,上去两脚就把他们给踹跑了。”   听着解老头信口开河,葉凌霄虽未置一词,心里却甚是不屑:   他被人欺负?他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   “前辈与那些人交过手?”范亦亭道:“可知那些人的身份?”   解重楼戏言,昨晚那些人不过是一帮小喽啰,不堪一击:“你们与他们交手时,可有什么发现?”   “那些人的剑法很怪异,不像是我中原的武功。”范亦亭道。   解重楼点点头:“不错,那些人却是南疆人!”   南疆!听他这么说,范亦亭不由看了阮卿然一眼。两人心里想法一致:   他们跟南疆素无来往,更无恩怨,那些人为何要向他们寻仇?   既说起了此事,就不得不旧事重提,阮卿然问道:“前辈,当初您为何要拿我玉佩?”   “不是跟你说过了,是这小子让我帮忙的。”   解重楼嘿嘿一笑:“不过嘛,我也是有几分好奇,就拿来把玩两天咯。其实呢,这也不能全赖我,你说你一个小姑娘,为何要戴着这么奇怪的玉佩呢?”   “这玉佩来历我不清楚,只知道它是母亲留给我的信物。”阮卿然道:“以前,我也没觉得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似乎都跟它有扯不清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冲着你的玉佩来的?”解重楼道。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阮卿然道。   “这倒也是——”解重楼话说一半,没有继续。   “前辈,您既然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一定还知道些什么吧!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又为什么要夺我的玉佩?”阮卿然问。   “这事儿吧我不好说,哎呀,是我不能说!”解重楼捋捋胡子,话锋一转:“你不是要去找那个融雪谷主吗?也许你见了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融雪谷主?他知道什么?”阮卿然有些迷惘,那位谷主到底知道什么?   融雪谷主的身份,葉凌霄已经知道,但还有很多问题他却始终想不通:   他送来雪莲的目的很明显,是要跟卿儿相认,但他却没有现身,而是让卿儿自己去寻他,如此大费周章,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那卿儿遭遇昨日之劫,他是不是也预料到了?   若是这样,那他的苦衷就是被人胁迫,而胁迫他的人便是行刺卿儿之人,此人定是林笑天无疑!   那林笑天的目的是什么?   是卿儿手中的玉佩?他得到玉佩到底何用?   葉凌霄正想的出神,却听到包房外传来了叩门声:“少爷,是我,北离。”   思绪被来人打断,他应声道:“进来吧。”   来人身手矫健,一看武功就不弱,他不看其他人,而是径直来到葉凌霄身前,压低声音道:“少爷,小姐来了。”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葉凌霄只觉头疼,扶额道:“那就让她过来吧。”   “她被唐子尧扣在了江中。”司北离道。   “唐子尧?”葉凌霄闻言,神色微变。   葉凌霄和司北离来到窗边,向江中看去,很快就确定了唐子尧乘船的方位,他回身道:“前辈,二位,我这边有点事,先告辞了。”言毕他便同来人一起离开了。   葉凌霄和司北离的交谈没有刻意回避大家,范亦亭和阮卿然也听出个大概:   应该是萧隐的妹妹被唐子尧欺负了。   他们都清楚唐子尧的为人,不免替萧隐的妹妹担忧。却不想解重楼开口道:“用不着担心,就算这小子不去,那个小丫头也不会有事的,她啊机灵的很呐!”   解老头用酒葫芦指了指窗外:“不信呐?就等着看好戏呗。”   他说着又自顾自地抿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