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随着一阵浪花四溅,秦玄破水而出。 他抖了抖身上的黑色水迹,顺目望去,恰好看到那尊体型巨大的碎星蓝碉蛟母妖,其口中还在吐着黑水,眼神那叫一个幽怨,眼泪在直打滚。 似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折磨。 最关键的是。 她那原本臌胀如小山包的乳袋已经干瘪下去,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反观碧霄,正大大咧咧地坐在碎星蓝碉蛟母妖的肚皮上,双手捧着一个空间玉罐子,龇着两颗小虎牙,不时往嘴里灌着甘醇香浓的兽奶。 看起来仿若是邻家人畜无害、俏皮可爱的小妹妹! 但实际上,她是个腹黑腹黑的小魔女。 唰~! 见得秦玄出现,碧霄娇躯颤了下,险些没被兽奶呛到。 她连忙给玉罐子盖上盖子,不留痕迹地舔了一把嘴角沾着的乳液。 随后还主动挥了挥藕臂,若无其事地朝秦玄打招呼喊道,“小家伙,你可算回来啦?” “嗷呜!” 秦玄宝蓝色眼珠翻了翻,给了碧霄一个我都看到了的眼神。 “嗨呀,小家伙,不要这么小气嘛。 姐姐又不是故意要喝你的兽奶,主要是大笨蛟的兽奶太多啦,姐姐担心你那小肚子喝不完,特意帮你分担分担哈。 emmmm,没错,就是帮你分担的哟!” 虽然被当面揭穿,但碧霄丝毫不尴尬,反而黛眉挑了挑,一脸笑逐颜开地解释道。 对此,秦玄倒不觉得有什么。 以碧霄对兽奶的热衷程度,不偷喝才奇怪吧! “对了,小家伙,你这次去掏大笨蛟的老巢,可有找到什么好宝贝?”碧霄身形一闪,来到秦玄的面前,十分自然地抱起秦玄,转移话题问道。 “嗷呜!” 秦玄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怎想,碧霄却点了点秦玄毛茸茸的脑袋,龇牙笑道,“小家伙,你坏坏哟,连姐姐都骗,方才姐姐神识明明就扫视到你吞了那三枚地元果来着。” “呃~!” 听闻此言,秦玄嘴角抽了抽。 他还真没想到碧霄居然还会释放神识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她难不成还有什么偷窥癖? “咯咯咯~!” 然而,还不待秦玄多想,碧霄又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特别是看向秦玄的目光都水汪汪的,宠溺之色言益于表。 “小家伙呀小家伙,姐姐忽然发现我们真的好像呢。 你看哈,我们都会逃跑开溜,还有那么一丢丢坏坏的小心思,以及喜欢偷吃…… 咯咯咯~! 超级臭味相投耶!” 秦玄:“……” 对于碧霄的话,秦玄只觉得额前都飘过无数条黑线,无语凝噎。 瞧她这股子兴奋劲。 该不会是把‘臭味相投’当成褒义词了吧…… 这能是值得说出来炫耀的? “嗷呜!” 秦玄昂起头,一只肉前爪拍了拍胸口,故意板着脸呼唤了一声。 仿佛在说,其实我很正义、善良! “咯咯咯~!” 读懂秦玄的意思后,碧霄再次被逗得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敲了敲秦玄的小脑袋道,“小家伙,姐姐怎得才发现你还超级厚脸皮呀? 还说善良正义呢?你忘啦?下药点子是你出的,毒倒大笨蛟后第一时间去掏老巢的也是你。 严格说起来,你可比姐姐还要坏得很呢!” 秦玄并未急着反驳,而是朝碎星蓝碉蛟母妖肚皮那边努了努嘴。 仿若在说你先看看再议论谁更坏? 碧霄顺目望去,正看到碎星蓝碉蛟那干瘪得几乎只剩下皮囊的乳袋。 唰~! 下一刻,饶是以碧霄大大咧咧的心性,也不禁尴尬得俏脸红了红。 眼神闪过一抹扭捏。 碧霄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弱弱地朝秦玄问道,“那什么,小家伙,你说姐姐是不是真的挤过头啦?” “嗷呜!(你说呢)” “哈!哈哈!那还等什么,小家伙,此时不溜更待何时?”碧霄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而后轻笑一声,便连忙运转法力,抱着秦玄化为一道长虹,朝冰窟方向急速掠去。 碎星蓝碉蛟母妖只能用无限幽怨的目光,目送着秦玄他们离开。 ………… 许久。 还是原来的那个冰窟内。 嗡~! 随着一道长虹掠至,稳稳落在冰晶上,碧霄与秦玄的身影缓缓显现而出。 “小家伙,来,这都是姐姐辛辛苦苦给你挤的兽奶,抓紧时间趁热喝哈!” 刚返回到冰窟,碧霄就玉手一翻,变戏法般掏出数个白玉罐子递给秦玄,每个白玉罐子都自成一方空间,里面装满了香醇浓郁的兽奶。 “嗷呜!” 秦玄接过罐子后,也没有客气,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 碧霄还真的没有欺骗他,这碎星蓝碉蛟奶味道的确比之三光青鸾奶还要美味甘醇,仅仅饮用下腹都觉得浑身一阵暖呼呼的,像是包裹在暖阳中。 于是秦玄喝得愈发欢快。 “唔~!” 碧霄眼睁睁地看着秦玄在大快朵颐的模样,再嗅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奶香味,不由自主地咽起口水,粉嫩红唇数次张了张,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最后她干脆紧紧闭上美眸,来了个眼不见嘴不馋! “臭小家伙,独食难肥的道理都不懂哒。 独自享用兽奶,怎么长个子嘛,最好肯定是和姐姐共享的呀。 这些都还是姐姐一滴一滴帮你挤的嘞!” 碧霄心中暗暗嘟哝着。 “嗷呜!” 不料,秦玄陡然呼唤了一声。 碧霄紧闭的美眸打开一条细缝,看看小家伙要做什么,结果却发现两只肉呼呼的前爪正捧着一罐子兽奶递给她。 “哈?小家伙,你这是……要给姐姐?” 看到秦玄的举动,碧霄内心那叫一个又惊又喜,但一想到更珍贵无数倍的功德,还是强忍着馋意,将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拒绝道,“没事没事,姐姐一点都不稀罕这兽奶,你自己多喝点哈!” 秦玄撇了撇嘴,对碧霄的话嗤之以鼻。 不稀罕? 那你能先把嘴角的口水擦一下嘛?都险些要滴在他脸上了! 随后秦玄单只爪子在空气中不断地比划了一番。 大致意思是,兽奶被他嚯嚯完了,白玉罐子先还给碧霄,以期她以后继续帮他获取更多兽奶。 碧霄顺目望向罐子,果不其然,里面兽奶早已被饮用一空,一滴都不剩了。 碧霄嘴角抽了抽,本能地翻了个白眼。 臭小家伙! 还以为他良心发现,给她留了一罐子兽奶呢,结果害得她空欢喜一场。 “独食难肥,独食难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