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原本是个超讲究规矩的大集团,礼乐制度就是集团的铁律。从天子到小喽啰,每个等级都有专属的行为指南,谁该穿什么衣服、听什么歌、跳什么舞,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谁能想到,随着周王室越来越拉胯,诸侯们直接把这套规矩玩废了。 最敢搞事情的,是鲁国大夫季氏。这哥们儿直接在家里整了场“八佾之舞”,六十四人的豪华舞团又唱又跳,场面比天子的年会还热闹。 孔子听说后当场气到跺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这就好比普通员工偷偷在自家别墅开了个总裁级别的私人演唱会,简直离大谱。 其他诸侯也不甘示弱,纷纷加入僭越大赛。郑庄公铸个寑钟疯狂给自己刷功绩,活像在朋友圈发九宫格自拍配文“今日成就,无人能及”。 楚庄王更绝,直接跑去打听象征王权的九鼎有多重,这操作就像跑到老板办公室问:“您这位置还缺人不?”把天子的权威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朝见、祭祀、丧葬这些严肃场合,也成了诸侯们放飞自我的舞台。按规矩,诸侯得定期去给天子打卡,结果到了春秋后期,大家不是工作太忙就是路上堵车,就算去了也是摆个姿势拍张照就溜。 丧葬环节更离谱,诸侯们的陪葬品堆得比博物馆还豪华,陵墓修得比宫殿还气派。 曾经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子一声令下,诸侯们乖乖听话;现在倒好,规矩彻底乱套,诸侯、大夫们纷纷自立山头,搞起了我的地盘我做主。曾经维系天下的精神纽带,彻底断成了一堆毛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