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银拷问完守将,直接对韩铭道:“拖出去,砍了!” 虽然他自己也是通过钱财买的官。 但是,程银在冀县做都尉的这些年,可是有好生读书,提升自己的。 而这个守将,买了官,却毫无作为。 程银对朝廷这种官员深恶痛绝。 这也是他愿意投降韩遂,成为叛军一份子的原因之一。 如今的朝廷,早已经腐朽不堪,不值得效力了。 两个士兵拖着守将就走。 韩铭忙对程银道:“主上,这个人让我来处死吧!” “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对于这种如此无能却坐稳官位的败类,我深恶痛绝。” “我想亲自了结他的性命。” 程银狐疑地看了一眼韩铭。 韩铭的话,让他有一丝警觉。 如今他成为了叛军将领之一,军营中必然有朝廷的细作。 略作沉吟,程银道:“你当着我的面杀他。” 韩铭嗯了一声。 在那里杀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他要杀这个守将。 根据他的透明面板,他算是摸清了一些规律。 杀的敌人官职越高,能力越高,从敌人身上得到的能力或者属性可能越强。 若是杀平民,韩铭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做。 但是,杀这种没有任何本事的守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心软了。 在程银的注视下,韩铭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朝着求饶的守将的心口就是刺了下去! 守将惨叫了一声,很快瘫软在地。 韩铭从他心口拔出环首刀,用守将尸体的衣裳擦拭了几下环首刀上的血迹,这才将环首刀入鞘。 程银看着韩铭动手干脆利落,松了口气。 若是韩铭有半分犹豫,他会心凉! 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招到韩铭这种死士的! 如果韩铭是朝廷的细作,那就只能将韩铭杀死。 那又要重新找新的亲兵队长。 要找到这样的人,还要能识文断字,还要忠诚,可不容易。 程银让士兵将守将的尸体拖了下去,这才笑着对韩铭道:“下次有这种机会,你也不要手软。” 韩铭笑道:“我对这种腐败官员,深恶痛绝。” “下次有这种机会,还请主上务必让我动手!” 程银听韩铭这么说,放下心来。 一边招呼韩铭跟上,程银一边带着大军从武都道穿过。 抢劫了城内一些粮草,程银命令大军继续前进,朝着护羌道前行。 一边走,大军一边敲锣打鼓,吸引路人注意。 韩铭徒步跟在程银身后。 他的视线落在身前的透明面板上。 他的心头狂喜。 前面两次大战,杀了数十个人,他得到的全是增加力气和速度的。 偶尔获得的一些能力,也都是基础能力。 最为出色的,是优秀能力,却只有四个。 而这次,杀了这个守将,他竟然得到了精湛的骑术这个能力! 晚上,大军安营扎寨休息。 韩铭安排了五个亲兵戍守程银的营帐外面,防止出现意外事故。 而韩铭则来到马槽边,程银的坐骑前。 程银作为此次佯攻叛军的统帅,有三匹战马。 为了保证程银的绝对安全,这三匹战马都是单独管束,而且有专门的马夫喂养。 马夫见韩铭过来,忙起身。 马夫知道韩铭是程银的亲兵队长,得罪不起。 韩铭和马夫打了个招呼,便来到程银备用战马旁边。 马夫也不敢说什么,更别说韩铭似乎动的只是备用马的心思。 韩铭站在备用马边上,脑海里新鲜的信息流涌出。 信息流全是关于骑马的各项诀窍。 韩铭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了起来。 然而,爬了好一会儿,他才上了战马。 韩铭这具身体没有骑过马。 马在东汉末年是非常奢侈的存在,普通人根本买不起,更别说供养又是一大开销。 因此,韩铭虽然得到了精湛的骑术,身体却跟不上。 韩铭跟着信息流训练了小半夜,才慢慢掌握。 之后的几天行军,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韩铭就利用程银的备用马训练。 当程银大军赶到护羌道的时候,韩铭的身体已经基本上能够满足精湛的骑术的各项内容了。 护羌道和武都道完全不同。 武都道的守将没有任何防守,一直到程银大军杀来,他们才反应过来。 他们想要关闭城门,百姓却在逃命,导致城门没法关闭,被程银麾下的一万叛军抓了空子,一举夺下武都道。 而护羌道在得到情报提醒之后,第一时间关闭城门,修筑防御工事,严阵以待。 因此,程银大军赶到的时候,护羌道严阵以待。 城墙上,护羌道的统帅为校尉泠征。 泠征此刻站在城墙上俯瞰着城外的程银等人。 他的脸色无比难看。 因为,他发现,当前的局势比情报里说明的还要恐怖。 情报里只说了:叛军以冀县都尉程银为首,人数一万,浩浩荡荡从冀县杀过来,目标似乎是护羌道。 然而,情报里却没有说,这支人数一万的叛军,重要的不是被冀县都尉程银统领,而是这一万人里,泠征竟然看到了“湟中义从”的身影! 湟中义从,大汉曾经的太尉、破羌将军段熲手底下组建的一支胡人和汉人的精锐军队。 这支军队因为常年坐镇凉州,杀得汉人叛军和羌人血流成河而成名。 然而,随着几年前段熲被杀,这支湟中义从就此解散。 如今,怎么又诡异地出现了? 这支湟中义从人数不多,只有上百人。 但是,他们异常骄傲,他们的旗帜正面印着一个大大的“段”字,背面则是一杆长枪和弓交叉的图形。 泠征只感觉头皮发麻。 作为护羌道校尉,没人比他更知道这支湟中义从的可怕。 当年,段熲带着这支精锐杀得整个凉州的胡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甚至于,一些胡人叛乱分子听到段熲的名字,都望风而降。 略作犹豫,泠征便立马下了决定。 一边勒令大军死守,禁止任何人出战,泠征一边立马派出使者,往凉州治所送信,向凉州刺史左昌紧急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