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第28章 清理

　　林陌用【大脑超频】分析地图，找出一条最隐蔽的路线。 　　小龙女轻功最好，在前面探路；李莫愁伤势影响，走在中间；林陌断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黄昏时分，他们到了思过崖下。 　　这是一处绝壁，高数十丈，寸草不生。 　　崖顶有座简陋的石屋，是全真教弟子面壁思过的地方。 　　一条陡峭的石阶蜿蜒而上，像挂在崖壁上。 　　“埋伏点有三个。”林陌低声说。 　　“石阶中段左侧的灌木丛，崖顶右侧的巨石后，还有……石屋里。” 　　“怎么进去？”李莫愁问。 　　林陌看向小龙女：“你能直接上崖顶吗？” 　　小龙女抬头估量：“可以，但需要借力三次，而且会被发现。” 　　“那就让他们发现。”林陌说。 　　“你从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和师姐从后面绕。崖壁虽陡，但有裂缝可以攀爬。” 　　“太冒险了。”李莫愁说，“我的伤……” 　　“所以你要留在这里。”林陌看向她。 　　“接应我们。如果情况不对用这个——” 　　他递给她一个竹筒，里面装着特制的烟火信号。 　　“点燃，孙婆婆会带人从古墓密道过来支援。密道出口，在思过崖东侧三里处的山洞。” 　　李莫愁接过竹筒。 　　“一定要回来。” 　　林陌笑了：“当然。” 　　他看向小龙女：“准备好了吗？” 　　小龙女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白衣飘动像一只鹤轻盈地跃上石阶。 　　脚尖在石阶上一点，身形拔高数丈，再点，再拔高。 　　三次借力，已到崖顶。 　　几乎同时，埋伏点的人动了。 　　灌木丛里射出三支弩箭，巨石后跃出两个黑衣人，石屋里也冲出一个人。 　　小龙女拔剑，玉女剑法展开，剑光如雪。 　　她以一敌六，不落下风，但也被缠住了。 　　就这时候，林陌动了。 　　他直接攀崖，双手十指扣进石缝，阴阳真气灌注指尖，像铁钩一样牢牢抓住。 　　他爬得很快，像一只壁虎，无声无息。 　　十息。 　　他到了崖顶，藏在石屋后的阴影里。 　　从这里，能看清战局。 　　小龙女剑法精妙，但对方人多，渐渐被逼到崖边。 　　石屋里出来的那个人，穿着全真教的道袍，眼神空洞——明显是被控制的棋子。 　　林陌屏住呼吸。 　　他在等，等那个“联络人”。 　　子时将至，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洒在崖顶。 　　一个人影，从崖另一侧的密林中走出来。 　　白发白须，穿着灰色的道袍手里拄着拐杖。 　　他走得很慢，像是个普通的老道士。 　　但林陌瞳孔一缩。 　　他认识那根拐杖。 　　【大脑超频】的分析告诉他——那根拐杖的材质是一种高密度合金。拐杖内部有能量反应，相当于一个小型武器库。 　　老者走到崖顶中央，看了眼战局。 　　“停。” 　　他声音不大，但带着某种震慑力。 　　六个黑衣人同时停手退到一旁。 　　小龙女也收剑，警惕地看着他。 　　“小龙女？”老者微笑。 　　“古墓派传人，果然名不虚传。” 　　小龙女不说话。 　　老者也不在意，看向石屋：“马钰，出来吧。” 　　石屋的门开了，马钰走了出来。 　　他穿着掌教道袍，眼神涣散走路僵硬。 　　手里捧着一个木盒，盒子里是一颗发光的珠子； 　　那珠子散发着诡异的波动和“惑心散”一模一样。 　　“东西带来了？”老者问。 　　马钰点头递上木盒。 　　老者接过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笑了。 　　“很好，有了这个‘情念珠’，组织就能批量制造惑心散了。 　　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是组织的——” 　　话音未落。 　　林陌动了。 　　他从阴影里冲出，直接冲向马钰。 　　右手银针，早已备好。 　　三根针，刺向马钰头顶三大要穴。 　　老者反应极快，拐杖横扫，带起凌厉的劲风。 　　但林陌不闪不避，左手抬起，硬接这一杖。 　　“咔嚓——” 　　臂骨断裂，剧痛随之传来。 　　但林陌的右手，稳稳地将三根针刺入马钰头顶。 　　阴阳真气顺针涌入。 　　极寒。 　　马钰浑身一颤，皮肤表面凝结白霜。 　　老者脸色大变：“你敢——” 　　他想抽回拐杖，但林陌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 　　虽然臂骨已裂，虽然鲜血淋漓，但他不松手。 　　就这一瞬间，小龙女的剑到了。 　　刺向那颗“情念珠”，剑尖点在珠子上。 　　玉女心经的至阴真气，与珠子里的邪异能量碰撞。 　　“砰——” 　　珠子炸了，碎片四溅。 　　老者惨叫一声捂住眼睛。 　　而马钰，在这极寒刺激下，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惑心散的孢子被激活，疯狂反扑。 　　就是现在！ 　　林陌嘶吼：“师姐——！” 　　崖下，李莫愁听到了。 　　她咬牙，全力催动赤练神掌，打向她身前的地面。 　　掌温透过岩石传导，像地火一样向上蔓延。 　　极热。 　　寒热二气，在崖顶交汇，在马钰脑中交锋。 　　孢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迅速死亡、脱落。 　　马钰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林陌，看着小龙女，看着那个捂着眼睛惨叫的老者。 　　“我……我怎么了？” 　　林陌松手，踉跄后退。 　　左臂无力垂下，鲜血顺指尖滴落。 　　“欢迎回来，马掌教。” 　　老者此时也缓过劲来，他放下捂眼睛的手，左眼已然血肉模糊。 　　“你们……坏了组织的大事。” 　　他举起拐杖杖头裂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枪口开始充能，蓝光汇聚。 　　小龙女想冲过来，但被六个黑衣人拦住。 　　林陌想动，但左臂重伤，真气也消耗大半。 　　眼看蓝光就要满溢—— 　　一支箭从崖下射来。 　　是李莫愁的冰魄银针，绑在箭上，用强弩射出。 　　针尖，喂了赤练神掌的掌毒。 　　老者刚察觉到便想躲，但慢了半拍。 　　银针射入他右肩，毒素瞬间发作，半边身体被麻痹。 　　充能也被迫中断，拐杖落地。 　　老者踉跄后退看向崖下，眼神怨毒： 　　“赤练仙子……好，好得很……” 　　他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圆筒，拉响。 　　“咻——” 　　信号弹升空，炸开一朵紫色的烟花。 　　“组织不会放过你们……”老者狞笑。 　　“清洗协议，会升级，下次来的，就不是影卫，也不是我这种研究员了……” 　　他转身，跳下悬崖。 　　崖下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是飞行器。 　　六个黑衣人也跟着跳下。 　　崖顶只剩林陌、小龙女、马钰，和满地狼藉。 　　马钰终于彻底清醒，他看着林陌染血的左臂，看着小龙女苍白的脸，看着崖下正在赶来的李莫愁，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空木盒。 　　“我……我做了什么？” 　　林陌靠坐在石屋边。 　　“你被人控制了，但现在你自由了。” 　　马钰沉默良久，然后他整了整道袍，对着林陌，深深一揖。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林陌摆摆手：“先别急着谢，全真教里，还有二十六个被控制的棋子。 　　名单在我这里，需要你配合清理。” 　　马钰脸色一肃：“名单给我，今夜全真教要大清洗。” 　　“不急。”林陌说。 　　“在那之前，我想跟你谈件事。” 　　“何事？” 　　林陌抬头，看着这个终南山第一大派的掌教。 　　“我想在终南山，建一个门派——叫‘补憾门’。” 　　马钰皱眉：“补憾？何意？” 　　“弥补遗憾。”林陌一字一句。 　　“江湖上遗憾太多，有人含冤而死，有人抱憾终生，有人错过一生。 　　我们想做点事，让这些遗憾少一些。” 　　马钰看看林陌，看看小龙女，又看看刚刚爬上崖顶、气喘吁吁的李莫愁。 　　三个年轻人。 　　一个重伤，一个功力大减，一个浑身是血。 　　但眼神，都亮得吓人。 　　“你们……想怎么补憾？” 　　“用我们的方式。”林陌说。 　　“武功、医术、情报，甚至……改变一些既定的命运。” 　　马钰深吸一口气。 　　“全真教，能做什么？” 　　“两件事。”林陌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承认补憾门的合法地位，让我们在终南山立足。” 　　“第二呢？” 　　林陌笑了。 　　“帮我们，找到下一个需要弥补的遗憾。” 　　月光下，马钰看着这三个年轻人，看了很久。 　　“好。” 　　一个字。 　　却重如千钧。 　　黎明时分，全真教的钟声响起。 　　二十七个人，被押到重阳宫前的广场。 　　有弟子，有执事，有长老，他们都是眼神空洞着，像是失去了灵魂。 　　马钰站在高台上，宣读了罪状。 　　然后，清理开始。 　　林陌提供了方法，全真教集全派之力执行。 　　过程很痛苦，但二十七个人，最终都恢复了清醒。 　　他们跪地痛哭，忏悔，感谢。 　　而林陌三人，站在广场边缘，安静地看着。 　　小龙女忽然开口：“这就是你要的？” 　　林陌点头：“开始。” 　　李莫愁笑了：“还真是……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