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妙啊..是掉地上没被发现吗.. 托尔罕懊恼不已,刚从活尸状态恢复神智有点不太清醒,怎能将这么重要的玩意给忘记了.. 这样一来探索沼泽一定会更加困难.. 活尸化.. 托尔罕扣了扣手腕,紧实饱满的肌肉,弹性十足的皮肤,太令人怀念了... 灵魂之力,那尸体上冒出的可疑白光居然是拯救诅咒的奇迹.. “我也是..受到赐福的幸运儿..?” 那岛中心的黑塔,只要到达那个地方就能彻底得到赐福..那其他不死人呢? 若其他家伙都是货真价实被诅咒的倒霉蛋,莱塔这样的其他不死人岂不是没救了.. 安娜塔西亚说那沼泽里的遗迹里居住着神明..?可是大家都说不要靠近那个危险重重的地方.. 莱塔、霍恩..他们也嫉妒这所谓的赐福吗..? 还有那左眼看到的幻觉..让托尔罕败北的关键原因,虽然与实际情况略有不符,但是那枯树确实与安娜塔西亚有关..甚至阴差阳错之下救了安娜塔西亚的命..若让鸣闪完全命中,那就是一场天大的悲剧了.. 艾琳同样能看到幻象..她也是受到赐福的人..? 哦..无数想法涌进脑袋,托尔罕感到脑子隐隐作痛,一时间有些迷茫。 不过至少是件好事,自己身上的诅咒其实是赐福,无论怎样自己都有救,安娜塔西亚也没死,还摇身一变成了..被神选中的一棵树的寄生虫? 托尔罕躺着,感觉怪异的精神非凡,探索途中累积的疲惫随着吸收灵魂之力入体一扫而空。 休息就免了..还是专注研究一下鸣闪的去处吧... “..翡拉?” 托尔罕小声道,安娜塔西亚说过想再见到她就呼唤这个名字,但是这些神隐空间里的变异生物会回应吗..? “翡拉、翡拉..?” “嘿托尔罕!叽叽咕咕嘀咕啥呢,出来迎新了!” “!” 托尔罕翻身下床,莱塔门也不敲一个大脚踹了进来,险些没给他吓到。 “..托尔罕,你在和谁讲话?” 心头一缩,托尔罕连忙拉起毯子遮住身子。 ..霍恩也在..不能被发现活尸化的消退...不能.. 虽然与这俩货已经算上出生入死的好伙伴,但是安娜塔西亚的叮嘱萦绕心头.. “..幻觉..我看到与我一起沉船的同伴..” “很抱歉打扰你,但是岛上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她似乎与拜森是老相识,不知为什么吵了起来,甚至有打起来的趋势,我们劝不住..” “哎呀我一看就知道指定是那老头的风流债,我们可是牺牲了好戏专门来邀请你呢。” 拜森的老相识!?也是不死人..?也是洛伊德教会的家伙!? “..我知道了,我准备一下..我很快就去。” 打发走二人,托尔罕扶着额头,内心十分不安.. 要去见拜森...只有他..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但是究竟是什么人能找到在岛上这么多年的拜森...还和他吵了起来.. 将毛毯裹在身上,又把铠甲套上,将浑身皮肤藏的严严实实,虽然热得十分令人不适,而且行动多少有点不便,但这是目前最好的伪装方式了。 ..该出发了。 刚要走出房门之际,身后地面突然破开,一道黑影自其中钻出! “!?” 抽剑就要挥去,却在半空猛然顿住。 是一个半鼠半鸟的翡拉.. “真的听到我的呼唤了..” 托尔罕庆幸提前打发走了莱塔二人,否则这般场面倒真不好解释。 “..安娜塔西亚..?安——” “眼瞎来的?哥不是那女人。” 两颗大门牙不断抽动,尖嘴张张合合,眼前的神奇小怪物居然口吐人言!? “瞅你*,吸了那么多我们族类的灵魂,还听不懂话那哥包给你来两耳刮子,有事快说,这外面真他*刺挠!” 灵魂..?还能有这般功效.. 还有这个玩意原来这么没素质的..哦不对..托尔罕杀了那么多翡拉,现在还要使唤它们,包没素质的。 “..对不起..我——” “赶紧说事啊少叭叭!哥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外面好难受啊!难受啊!!!” 翡拉是神隐里的产物,在现实世界似乎不能久待,灰色的翅膀不断拍动,看起来很煎熬的样子。 “鸣闪呢!?那把焦黑的断刀!?” “断你*,那女人心眼小得很,这会指定给那破刀丢沼泽里了——不行了,不行辣!我要跑路了,以后这点破事别叨叨我。” “等——” 鼠翡拉不理托尔罕,屁股一撅,飞身一跃钻入洞口,瞬间消失不见。 ..安娜塔西亚..为何如此仇视鸣闪.. “她忌惮鸣闪的力量..?她不信任我..?还是有其他原因..” 不愿细想太多,只当安娜塔西亚或许对其有什么特殊需求,托尔罕意识到得赶紧看看拜森那的情况了。 一路小跑,快速来到目的地。拜森家宅房门紧闭,莱塔将耳紧贴门扉,全身贯注,霍恩在一旁扶着脑袋,神色没落。 看样子情况很复杂呀.. “嘿,托尔——哦...你很冷..吗?” 霍恩见到托尔罕出现,连忙招手唤其靠近,并不深究裹成粽子的托尔罕,苦着脸说起了这位新客人的事情。 他同拜森正交代着探索情况,突然自海岸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几人连忙出门查看,是一艘帆船撞上了海边的礁石,就这么搁浅了。 “..近些日子鲜有人找上岛来,我刚想上前查看情况,甲板上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了拜森跟前..” 托尔罕眉头紧锁,看样子这位客人也是高手.. “我不太清楚她和拜森到底闹过什么矛盾..总之他们吵着吵着就要打起来了..我们拦不住打算找你帮忙,回来时便是这个样子。” 紧闭的房门后没有一丝声响,寂静地可怕,看不出正在吵架的痕迹。 难道已经有人死了... “呱唧——” 胡思乱想之际,房门已然敞开,拜森出来了.. 靠着门偷听的莱塔失去支撑,脚步不稳,险些栽倒在地,慌忙站稳后眼前便是拜森一脸肃杀的表情,令他身体止不住有些发抖。 “发生什么事了?” 托尔罕开口,不自觉地缩紧身子,生怕被看出哪里不对。 “啊..你来的正好,我有些事想要找你...” 拜森并不回答问题,走出门外,露出掩在墙后沾满血液的大曲刀,径直朝托尔罕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