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赶回了苏州,当初他们走的时候那般信誓旦旦,但现在,就像老弱病残一样,虚弱,无力。 苏州城外,一夜之间竖起了上百坟墓,没有姓氏,详情,墓碑上,一片空白。 君墨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她是有机会救那些人的,只要,自己当时想的再多一点,只要,在考虑一下人心,为什么呢,为什么会突然放松了对人心的思考,是因为,这么多世界没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吗,是自己渐渐忘了,人心险恶。 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压制太大了,甚至连预言都没法使用,第一次,君墨这么恨,自己没有力量。 “大人,大人?” 一个声音从君墨的识海传来,是那支玉笛“怎么了。”她没有发现,此刻,自己的语气第一次,有了波动。 “大人,你的心乱了。” “心?神祇是没有心的啊。”君墨没有心跳,她是,没有心的。 “大人,你在瞎说什么呢,你明明就有,虽然不明显,但有就是有。”君墨眼前出现了一个虚幻的东西,是心脏的形状,只不过,材质宛如水晶一般,全是切面,原来,原来是这样吗,难怪,自己这几个世界这般优柔寡断,原来都是它捣的鬼,只要,捏碎它。 君墨缓缓伸出手,靠近那颗自己的心脏,却触摸不到,一片空。 “为什么,为什么。”君墨的手挥来挥去。 “大人,你冷静一点,你都变得不像你了。” 听到这话的君墨一愣,都已经不像自己了吗?深呼一口气“你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知道,是有个人放了一颗种子在你身体里,现在发芽了。” “是谁!” “不知道,记不起那人的脸,似乎有幻术。” “幻术?” “是在什么时候。” “就是在你昏迷的时候啊。” “昏迷?”君墨召唤出玉笛,一手点住它玉笛知道君墨这是在查看它的记忆,没有反抗。 “哼,高估他了啊,居然都没发现你的存在。”原来在遇见那个小系统之前还有那么一次啊,那个金鹤。 君墨松开了玉笛。 “大人,你没事吧。”表情好可怕哦。 “没事。” “扣扣。”是敲门声。 “你先回去吧。”眼前的玉笛一下就不见了。 “进来。” “老大,你没事吧。”是烟岚。 “没事,对了,素妍呢。” “她走了。” “走了?” “她说要出去闯荡。” “那就算了。” “他们怎么样。” “……杜岩还是那样,醒了就不吃不喝的,其余人也是……” “我去看看。” 君墨到杜岩的住处谈了许久,从那天开始,杜岩就消失了,众人只知道是为君墨办事去了。 自那次之后,君墨的势力彻底熄火,那群岛国人也没有抓住君墨的尾巴,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派追兵。 一切都被掩盖在突如其来的大雪下,江南少雪,更别说是这样的大雪了。 “老大,外面冷,快进来吧。”烟岚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君墨。 “我待会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