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收拾一下,我们去云州。” 没见灭行动,离歌抬头询问“灭?” “小姐,我应当不能随你去了。” “那便下去吧,去找胭脂,领些银两。” “小……姐……” “哦?以为我会挽留你?咳咳,离帝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既然暴露了那便不再隐藏了,摘下面罩,露出了君还那张玉树临风的脸,虽身着粗布,但也无损周身气度。 “第一天。” “为何不揭穿。” “有人鞍前马后,咳咳,为何揭穿。” “那为何在此时……” “你不必知道,来人,带下去好好看着。”离歌打断了他的话,对外面的侍卫说道。 “你这样可是不行的。”君还转身便逃脱了“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下次再见之日便是不死不休吧,哈哈。”君还大笑离去,仿佛心情很好似的。 “咳咳,咳咳。” “殿下!” “无事,咳咳,准备下去吧。”离歌用手帕捂着嘴,隐隐可见一抹鲜红。 “我怕是时日无多啊,咳咳,要加快动作了。” 一处田边,几位农民农作后小憩“这天下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对啊,这安朝被灭了也是可惜了,前朝皇帝也是位明君啊,听说皇室无一人生还啊,这离帝有点心狠手辣了。” “嘘,再议前朝可是要被杀头的。” “看我这张破嘴。” 气氛有些安静下来。 “诶,你们听说过覆水吗?” “可是前些年突然出现的组织,到处收揽能人异士。” “对,就是那个。” “说起来这些没些大动作,怕是有阴谋。” “对啊,不过也与我们无关,现在虽有人祸,却无天灾啊。” “这位老伯,此处离离京还有多远啊。”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其中一位抬头看去是为驾车的姑娘,老农心中有些疑惑,现在驾车的是位姑娘,这可是少见啊,也不知车驾的主人是何人士。 “此处已经不远了,往前再走十里便到离京了。” “多谢老伯。”那姑娘便驾车离开了。 过了一会,老农们开始劳作了,忙碌了起来,转身便把刚刚那位驾车的姑娘忘了,这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件小事。 离京南街一处大宅,一个侍女匆匆跑进一处小院“小姐,小姐,我们隔壁住人啦。” 院内,抚琴的少女有些疑惑“可是那安置了几年的院子,据说前年有人买下,却一直没有入住的?” “是啊,小姐,我刚刚看见有马车进去了呢。” “也不知那户人家好相处否,你拿些我们种的茶叶去拜访一下吧。” “是,小姐,小姐的琴艺可是又有长进?” 那位女子在谈话中也没有打断这曲“只是不想弹曲断曲罢了。”琴声悠扬,不一会便停下了,临近深秋,落叶纷飞,落在少女肩头,宛如一幅美景,漂亮极了。 “彩霞,咳咳,去通知胭脂姑姑,咳咳,可以开始了。” “是,小姐,可要服药。” “咳咳,无事,再如何也就这样了。”离歌望着窗外的落叶思绪纷飞,又回到故土,却以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