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32章 致人死地

  怪不得!   陆惊鸢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小厨房的确送了一碟子的糕点来。   那糕点做的好看是好看,但是她着实不喜欢吃这些太甜腻的东西,也就傅初吟爱吃。   长岁那会儿刚好饿了,便就吃了两口。   怪不得一向精神极好的长岁竟然昏昏欲睡,感情是帮自己当了劫!   陆惊鸢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不可闻,   “打得过吗?”   长岁点了点头。   方才躲起来也是怕还有帮手,眼下这么一群不会功夫的三脚猫而已,简直绰绰有余。   陆惊鸢眼中露出一抹冷笑,   “别弄死,都给打晕了。”   长岁二话没说,瞬间就闪身离开。   外面一阵惊慌声,没多久就归了平静。   听见长岁叫她,陆惊鸢这才从书架和屏风的夹层中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着的男人,陆惊鸢迅速转过头去一脸嫌恶,   “看看他们带了什么。”   她刚刚是闻见了桐油味道的,这群人难不成还想害命?   长岁很快就翻出来一罐子的桐油,和一个火折子,还有一大包的迷情药。   她眼中满都是厌恶,   “还有这些。”   “弄醒,问问是做什么。”   陆惊鸢话音刚落,长岁就已经将一壶冷茶浇在了一人的头上。   很快那人便就惊醒,一脸惊恐的想要躲藏,却被长岁一把抓住冷声质问,   “带着桐油和火折子,大半夜潜入夫人的院落是想做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的,犹如一滩烂泥,连站都站不起来,结结巴巴道:   “我、我就是……   就是随便逛逛……”   “逛逛?”   陆惊鸢的声音冷冷,已经走上了前。   方才顺手从果盘中拿过的匕首此刻贴着男人的脸,冷的刺骨,   “我这个人耐心不好,说错了,我这刀割了哪儿,便就怪不得我了。”   一股子骚臭传来,陆惊鸢一顿,这才看见地上已经有了一滩黄黄的液体。   陆惊鸢身子有些僵硬,眼中的恶心几乎都压抑不住的蔓延出来。   她反手一刀划在了男人的脸上,深可见骨。   血一滴滴的滚落下来,混着那摊尿液,越发恶心。   陆惊鸢眼中的狠戾将男人给吓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道:   “再不说实话,下一刀就不知道在哪儿了!”   男人语无伦次,声音虚的几乎一直都在颤抖,   “是、是老夫人找了我们,说是要我们对夫人下手……   我就是能拿银子这才来的!”   “那桐油呢?”   长岁厉声发问,男人更是不敢隐瞒,欲哭无泪,   “那是老夫人说的,等一切都完了后,让我们随便点了旁边的屋子,叫人发现我们……”   他话音落下最后一个字,陆惊鸢反手狠狠一拉,那人喉咙中的血瞬间喷溅了出来。   男人瞪大了眼睛,想要捂住自己的喉咙,却终究是徒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渐渐地没了任何的动静。   长岁立刻抢过匕首握住了陆惊鸢的手,   “小姐若是不喜欢,跟我说一声就是,我来!   何必脏了小姐的手?”   陆惊鸢用帕子擦了擦手,面无表情,   “无妨,这种人,我杀了也只会快意。”   说完,她回过神来看向长岁,   “把他们都给扔到裴周氏的房中,迷情药也放进去。”   “是!”   长岁是心疼女子这样遭遇的,可是如今瞧瞧,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心里头憋着口气要给陆惊鸢出,动作很是麻利的来回搬运起来。   陆惊鸢则是坐在床榻边,垂眸看着自己双手的血色。   天色渐明,外面便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陆惊鸢这才让长岁帮着自己洗漱走了出去。   一路上,所有人的神色都极为古怪,看见陆惊鸢,一个个更是避之不及。   陆惊鸢不声不响,到了裴周氏的院子门口,那一声声吟哦当真是不输那些年轻姑娘。   见陆惊鸢站在门口不动,管家疯狂擦汗,   “夫人,这、这这……   这可如何是好啊?!”   陆惊鸢忽的弯了弯唇,   “老夫人寻到了合适的男宠,这是好事儿,自然是要告诉给大人。   只是大人如今忙着,恐怕没时间管。   你亲自去宫中请大人回来,就说,老夫人给他,重新寻了几个爹。”   管家浑身都打着哆嗦,却也不敢说出其他的话来。   连婉宁急匆匆的赶来,脸上未施粉黛,长发未挽,依旧是美得动人。   看见陆惊鸢在这儿,连婉宁拧起眉头,   “你怎么在这儿?”   长岁看见她就觉得恶心。   裴周氏是坏,但是连婉宁也不见得无辜。   说不定裴周氏也就是连婉宁的一把刀而已。   陆惊鸢头也没抬,淡淡道:   “终日打雁,终究还是被雁啄了眼睛。”   连婉宁本能的预感有些毛骨悚然,   “什么意思?”   陆惊鸢回过头看她,残留的一丝月色被彻底的吞噬,出生的朝阳微微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忍不住眯起眼来。   她就那样逆着光站着,竟然叫连婉宁感觉到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神圣。   那“神女”开了口,声音缥缈,却又像是锤子一样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   “我的意思是,我很不高兴。”   说完,陆惊鸢径直与她擦肩而过。   这件事陆惊鸢跟长岁的意思是一样的。   连婉宁必然在其中起了不少的作用,至于有多少作用,虽是不清楚,但也足够她死上一百倍!   连婉宁浑身一软,好在身边的梧桐扶住了她,连忙问道:   “小姐没事吧?”   “没事。”   连婉宁苍白着脸摇摇头,   “陆惊鸢……怕是察觉了这场事情中有我参与。”   她承认,自己当初的确是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她并未真的同裴周氏说过,只是简单的提起过名节被毁而已。   陆惊鸢显然是记恨了她。   那接下来自己还需要她帮忙,那又该怎么办才好?   连婉宁咬着唇慌了神。   但是很快,她眼中的那些全都做了狠。   看来有些东西,是不得不提前了!   ——   陆惊鸢换了一身衣服,便就直接上了马车,往着望江楼去了。   从定国公府那儿要来的几个老人则守着府上,等着裴延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