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24章 又一个人情?

  陆惊鸢看着裴延修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转而又看向了眼前的谢璟舟二人。   虽然语气之中满都是嫌弃,可那双眼睛眼底分明流淌着笑意,   “我在你们眼中就是那样没用的人,竟然只是在这儿一晚上,你们就这么急吼吼的过来。”   “姨夫很担心你,怕自己过来了收不住脾气。”   沈知翊此刻倒是放松的。   原本来之前,沈知翊还有些担心陆惊鸢会不会又对裴延修言听计从。   可方才寥寥数语,沈知翊就能够瞧出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陆惊鸢微微颔首,   “我在裴府没事。   你多看着些我爹,让他注意身体。”   姐弟二人一阵寒暄后,谢璟舟这才开了口,   “现在可以和我单独说几句话了吧?”   “单独和我说话,也不怕到时候你那心上人生了醋劲儿。”   陆惊鸢轻轻的哼了一声,谢璟舟黑了脸,   “我就不该什么都跟你说!”   陆惊鸢瞪着他。   两个人年纪加起来都能够是好几个孩子的父母了,此刻还在这儿幼稚的要死。   沈知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推了一把谢璟舟,   “这毕竟是裴府,你们两个有话说就快一些,别到时候什么话都没说上。”   说完便就和长岁一起退了出去。   偌大的前厅霎时间只剩下了谢璟舟和陆惊鸢二人。   陆惊鸢哼了一声,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谢璟舟倒是没有和陆惊鸢去较劲,只是拧着那双好看的眉头,几乎都要挽成一个疙瘩了,   “我不过就是一日没有见你而已,怎么又回了裴府?”   “裴延修求了太后的懿旨,太后娘娘让我与他琴瑟和鸣。”   陆惊鸢抬眼看了他一眼,   “若非是这一道圣旨,我昨日本该和离了的。”   谢璟舟的脸色黑的更厉害了,   “太后一封懿旨你就能够乖乖听话,那当初你怎么就不听太后的话?”   当初的赐婚就差一个书面的圣旨了,陆惊鸢却跪在太后面前,硬生生的将这门婚事给散了。   真要是乖乖听话,现在的陆惊鸢早该冠名为谢陆氏!   谢璟舟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陆惊鸢的火都从发丝开始燃烧。   当初那是知道谢璟舟与自己并无情意,自己才去违抗了太后的意思。   如今看来,自己当初做的并无不妥。   否则成婚之后,自己的夫君却有了其他的心上人,她绝不会比现在的后悔少!   可如今二人之间早就没了当初那样的肆无忌惮。   陆惊鸢也只是狠狠的瞪了谢璟舟一眼,便毫不客气道:   “有什么话快问,问了就赶紧走!”   谢璟舟即便是心中清楚陆惊鸢的性格,却也被陆惊鸢此刻的态度给气得咬牙切齿。   心里自己哄了自己半天,谢璟舟这才算是脸色好看了几分,   “你想要和离,我帮你。   裴延修你不必放在眼中。”   陆惊鸢稍稍有些诧异,看了一眼谢璟舟,又收回了目光,   “之前我想要和离,裴延修不肯放我。   我若是真的顺顺当当的和离了,岂不是让裴延修太好过了些?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陆惊鸢难得的好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幼稚模样,字字都带着平静的狠意,   “我的三年,没那么轻易就过去了。”   谢璟舟张了张口,袖子里的手动了动,终究没有伸出去,只是在袖子里紧紧的攥成了拳。   半晌后,谢璟舟这才开口说道:   “你要做什么我会帮你,不必一个人单打独斗。”   “那我岂不是又欠你一个人情?”   陆惊鸢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谢璟舟道:   “不需要。”   陆惊鸢眨了眨眼睛,还没从这三个字里面寻出些味道,谢璟舟便就再次补充道:   “你如今嫁做人妇,我便是跟你说话都得再三斟酌,可见成婚不是什么好事。   我既是帮你也是在帮自己,你欠我的那些愿望,可都已经一箩筐了。”   陆惊鸢:“……”   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她板着脸站起来逐客,   “赶紧滚!   你放心,用得着你的时候,你要是敢拿乔不帮我,我就等着你心上人出现在我面前后,把你五岁还在尿床的事说给她听!”   谢璟舟咬牙切齿,   “那分明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往我床榻上撒的茶水!”   陆惊鸢只当做自己没听见,上手把人给推了出去。   沈知翊正坐在长廊上和长岁说话,看见二人出来,一下就从护栏上跳了下来,   “殿下和我姐说完话了?”   谢璟舟还未开口,陆惊鸢就已经拽着沈知翊进了屋子。   长岁的眼中有些同情。   几次看见誉王殿下,好像都是在被自家小姐甩脸子。   瞧着好像怪可怜的。   而被陆惊鸢拽进屋内的沈知翊则是一脸迷茫,   “怎么了?”   “让父亲这些日子该将关系走动起来就走动起来,私下一定要多留意二皇子。   裴延修在自己的府上都布满了眼线,恐怕定国公府内也不算是多么干净。   让父亲行事一定要万千小心,一切都要以他自身安危为主。”   陆惊鸢攥着沈知翊的手腕,声音虽然小,却很清晰。   沈知翊的心尖没由来的颤了一下,   “那你呢?”   “你放心吧,裴延修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我。”   陆惊鸢的眼神微冷。   裴延修之前对自己动手,是因为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舍弃自己。   而如今自己已经躲过了他最想杀自己的时候,再加之如今还有太后可以压制自己,他只要上上心,说不定“自己”又会回心转意,想要帮他呢?   昨日晚上,裴延修不就还是以为自己只是闹脾气,想要尽快的将关系修复回去吗?   裴延修这个人的疑心病很重,裴周氏在她的手上是一道筹码,他觉得她能带来的利益可以让他费心一二,也是正常。   沈知翊指尖微冷,终究是忍不住自己的担忧,   “可是一旦姨夫开始动作,你在这儿就相当于是个活靶子。   裴延修定然会拿你来威胁姨夫,到时候不还是……”   “真把你姐姐当的那么蠢呢?”   陆惊鸢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沈知翊的脑袋,   “放心吧小知翊,我说过,把我留在府上不与我和离,将是裴延修做的最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