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台上,姬子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颗漂亮的蓝色星球。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姬子还是不由的感慨,无论上面的人是否在污染和伤害星球,但在外面看来,衪依旧是那么的美丽。 人类呀!是那么的渺小,无论再怎么吹,再怎么说,可是地面上所有的武器一同攻击,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给星球洗了一个澡而已,这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可同时,星球在自己面前,在黑塔面前,在宇宙中的星际文明面前,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把玩的弹珠,就是一个膨胀的气球而已,稍不留神便是星球毁灭。 哒~ 哒~ 缓慢的脚步声打断了姬子的思绪,她转过身来看着星,从口中吐出温柔的话语。 “来了。” “星,你决定好了吗?” 在这一瞬间,命途狭间里流易说的话,模拟宇宙遇到的种种,从空间站人员里面所知道的情况…… 这一幕幕宛如被按下了倍速按钮的视频一般,在星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对于姬子的发问,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我决定加入星穹列车。” 在星说出这句话之后,处于最高的时间维度之中,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无穷无尽的时间之海,慢慢的变细、变长,最终变为一条不知源头不知结尾的时间长河,星宛如一颗特殊的节点在长河之中。 这个节点好似种子一般生出了数之不尽的枝干,每一条枝干都是一条时间长河,他们代表着一种可能、一种选择。 因果的长线在这些时间长河编制成一张张大网,除了个别星神以外,其余的不论是物质还是能量,亦或是生灵,姐逃不过这张网的束缚,这是来自宇宙的伟力。 如果不能逃脱或者反抗,那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顺从,正所谓宇宙亦有尽头,所以哪怕衪此时正属于壮年,距离结局还有无数的时间,但目光长远的他已经开始了准备。 这是一场赌局,宇宙意识作为庄家,操控着赌局的发展,而被网住的星神则是作为对赌之人,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筹码,他们要做的就是压上自己的筹码,赢则度过宇宙灭亡之劫,输则与宇宙共入虚无。 而宇宙这个庄家的筹码就是星穹列车,更准确来说是星,没人想要输,星神也是同理,他们纷纷下场开始下注。 这是一场压上一切的赌局,赢者拥有一切,输则一无所有! 在宇宙中风云变化、暗流涌动之时,依旧影响不到列车内的几人。 “你好,星,欢迎你加入星穹列车。” “我是瓦尔特.杨,你可以像小三月一样,叫我杨叔。” 面对西装笔挺,右手拿着手杖的瓦尔特,星只能有些僵硬的说: “你好,我叫星。” “你别看杨叔一脸严肃的样子,其实他人很好的。” 对此,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但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姬子开口打破了这氛围。 “好了,小三月。” “你带星去转一转,了解一下列车。” “好的姬子,星,我带你好好参观一下星穹列车,我跟你说……” 看着离去的两人,瓦尔特率先开口。 “你为什么要将她们两个人引开?” 就在刚刚,姬子明晃晃的在众人面前给丹恒打了个眼神,也就只有单纯的三月七和星两人没有看出来。 这三人之后讨论了什么暂且不提,我们先把眼光放在三月七和星两人的身上。 第一节车厢后面,三月七用手指着的左边的一个圆球,说道: “星,你看。” 当两人走到旁边时,这个圆球就像被刀切开了一样,分成了几个部分,在中心有一团金色的光球。 “这个是万能合成机,它可以根据智库中的配方来合成各种各样的物品。” “智库?” “它是星穹列车上专门的计算机矩阵,在里面存储着我们开过路上的一切数据,其中包括书籍、事物、文化等等。” “在星穹列车坠毁前,这个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数据库,没有之一,那时的智库可以说是无物不包,你可以在里面找到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但可惜的是,列车坠毁的时候智库也损坏了,现在里面的数据都是星穹列车重新起航之后,我们一点一点收集各种各样的情报,然后存入进去的。” “如果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去智库里面找找,但不过不保真。” 在说智库的时候,三月七的心情越说越低落。 “你怎么了?” “如果智库还完好无损,说不定我可以在其中找到我的身世,哪怕没有也可以得到线索。” “身世?三月七不是你的名字吗?” “唉~,这名字确实不是我本来的名字呢,至于原来我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 “当初我是被列车组的人从太空中找的的,那时候,我全身都被封在一块大冰里呢。” “是星穹列车救了我,最开始的时候杨叔还有姬子都给我想了不少名字的,但我都没有同意,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这也是我醒来的日子——三月七。” “对不起,三月,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你也不必道歉,毕竟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现在说起来也不伤心,只是有点感慨而已。” “而且我现在过得不也挺好的吗,有姬子、有杨叔、有丹恒、还有帕姆。” “帕姆是谁?” 星瞬间便注意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那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听说在我上列车之前有一个人惹到了列车长,然后就被扔出去了。” 说到这里,三月七声音突然放小,好像是害怕被听见一般。 “三月七乘客!!!”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从两人的脚边传来。 星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个与兔子很像的动物,他穿着红色的制服和人一般站着。 此时他正怒气冲冲的盯着三月七,但不得不说还是挺可爱的,就像一个玩偶一样。 “嘿嘿~” 说别人坏话被当场发现的三月七,又是一套挠头尬笑连招。 看着如此模样的三月七,帕姆也是对此毫无办法。 “三月七乘客,不要乱说列车长的坏话,这次就算了。” “这位就是新加入星穹列车的星乘客吗?怎么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帕姆对此发表自己的看法。 星有些不确信的指了指自己似乎在问你是在叫我?她哪里呆头呆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