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矿工僵尸拍掉手上的灰尘。 周围寂静得吓人。 “老哥,”雪橇车僵尸怯怯的,“我咋感觉,周围的气氛相当诡异呐···” “怕什么!”矿工僵尸拍拍胸脯,“有后援撑着,更何况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僵尸啊。” “堂堂正正?那你一定忘了你···” “嘘——”矿工僵尸满头大汗,“说出来···就不灵了。” 一道寒光,将两位僵尸分成两边。 “我的天哪,什么情况?” “遭天谴!” 幸好,他们都安然无恙。在与地面的摩擦和撕裂声中,一个闪动的身影渐渐趋于静止。 “一个什么玩意儿?” “披着黑色披风的怪人···” “废话少说,看招!”披风怪人稳定心神,一刀刺了过去。 “危险,掩体!”雪橇车僵尸躲到事先准备好的雪橇车后。 “我···我呢?”矿工僵尸面对利刀,惶恐万分。 “对啊,我有镐头,怕他作甚!”矿工僵尸仔细琢磨,将身后的矿镐猛然掷出··· “什么鬼地方啊!我的英文水平不好了啦!”豌豆射手欲哭无泪。 “好吧,跟着它走,不会有错。”豌豆射手顺着“泪珠痕迹” 挪动着身子。 泪珠似乎拥有雷达感应,一步一绕,路线精确,动作欢快。 很快,豌豆射手被引出了戴夫小院。 “你要带我去哪啊喂!”豌豆射手濒临崩溃的边缘。此时,过去所受的痛苦经历,一幕幕地映入他的脑海,飞现左右··· 他痛苦地抱住头··· 披风怪人一个漂亮的前空翻,躲过矿工僵尸的”夺命镐”。 “雕虫小技。” “真正的强者,总是给自己铺好后路。”矿工僵尸撇嘴冷笑,身后掏出了一大把矿镐:“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放马过来。”披风怪人定在原地,动动手指,勾引矿工僵尸。 机枪射手似乎躁动不安。在发现失落医院的那一刻起,一腔战意滔天而起,势头就连他哥双重射手也压不住。 “我的祖上大老爷们,不要太过激动好吗?”双重射手将机枪射手按在花盆里。 “我···我没激动。”机枪射手吞吞吐吐。 “看看你,一提到这件事你眼睛就不住地往下瞟,”双重射手将其扳正,闭上眼睛,“典型的撒谎表现。别瞒我了,肯定是···” 他睁开眼睛。 花盆里空空如也。 “植物呢?”双重射手一头雾水。 “哎呀,这小子···” 吸金菇的泪,在今天,似乎流尽了。 向日葵的安慰疗法,抱抱疗法,光能疗法,统统没了作用。 “我知道了!”吸金菇拔腿就跑。 “你要去哪?”向日葵追了出去。 吸金菇跑得贼快。 “天天练健美操,也不能改变她的体重是我的一半的事实···” “小菜一碟!”披风怪人跳来跳去,巨大的斗篷如面大扇摆来摆去,可惜,就是打不到他。 “哇呀呀呀!”矿工僵尸扔出了最后的几个矿镐,“没了。” “真正的高手,总是隐藏实力,关键时刻才展露。”披风怪人笑道,“斗地主,不能一开始就出王炸。” “好有道理!讲的我茅塞顿开,这位先生···”雪橇车僵尸鼓掌欢呼。 “去你个···”矿工僵尸一急,将顶上的安全帽甩手丢出,从一个诡异的角度飞到了雪橇车僵尸的头上。 “嘿呀,我正想换顶帽子呢···谢谢!”雪橇车僵尸摆弄着安全帽上的头灯。 “呃···” “废话少说!”披风怪人抖手投出几枚小物件。途中,他们越涨越大,,好似气球将被吹爆的模样。 “我滴妈呀!”雪橇车僵尸猛地蹲下,把脚弄抽筋了,“矿工,快来救我!” “你···刚刚叫我什么?”矿工僵尸两眼放光,指着自身。 “别愣了,快···”雪橇车僵尸的声音即将被燃烧声淹没···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叫过我矿工···我爱···”话还没说完,矿工僵尸就让怪人的一个燃烧瓶砸中了脑袋。 还好,火势蔓延到了另一边。 矿工僵尸和雪橇车僵尸毫发无损。 “居然没成功!” 火势很快便熄灭了。 “不好,好辣!”雪橇车僵尸捂住鼻子。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矿工僵尸痛苦地捂住眼睛。 “辣椒弹,这么说···” “他是···” “植物!”两个僵尸猛然惊醒。 “到了。”草丛中有影子闪过··· “上!”雪橇车僵尸一马当先。 “没弹药了···”披风怪人摸索着,空空如也。 “这个家伙,玩我们,看我不咬碎你的脑袋!”矿工僵尸收起散落一地的镐头。 “完了!”此时,披风怪人的披风里,惊慌与绝望塞满了空腔。 僵尸们扑了上来··· “也不知道没有我哥,我的命运又会走向何方。”机枪射手嘀咕着今后的一切。他翻过了一道道的铁丝网··· “什么情况?” “卡住了?” 僵尸们的獠牙,被卡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我···我没死?”披风怪人睁开眼睛。 一个人拉住他的手臂:“快走!” 他脉动这机械的双腿,任由前面这个不知道姓名,四周有孔的紫色蘑菇带了很久··· 到达僻静处。 “安全了···”植物双手按着膝盖,大气直喘。 “感谢。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披风怪人扶着墙。 “忧郁菇。” “你来这里干嘛?” “听到僵尸开了这个医院,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我就想,找个机会,烧了这家医院!”忧郁菇有力地挥动着拳头。“那么,大叔,你又是到这里来干嘛的呢?还打扮成这样?” “小姑娘,我很欣赏你,其实,有些话··不说则已。就此别过,有缘再见!”披风怪人简短地抛下几句话,挥了挥手,离开了这里。 “呼,又救下一个,轻度忧郁症看来有救。”忧郁菇转过身。 她被吓了个半死。 “小姑娘,不要着急,好好招待···”雪橇车僵尸露出尖利的牙。 忧郁菇没有来得急还手。 “哎呦,我的牙啊···” “植生无常,虚浮于事啊···”机枪射手仰天长叹。 他被堵在一个小角落里,周围围着一圈僵尸。 “就是这个家伙,入侵者!”领头的僵尸狂叫。 “杀!”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传来猛烈的投掷物撞击地面的声音。 “得救了。”机枪射手颓在墙角。 僵尸们应声倒地。 “你你你!”迷雾中,窜出双重射手:“一天啥也不干,就会惹事!” “哥,我错了···”机枪射手低头认错。 “你的攻击力还得有我才行···”双重射手仿佛开启了碎碎念模式,嘴就没有停过。 “好了,走吧。”双重射手停下唠叨。他一转头,机枪射手晕倒在地。 “你怎么了?” “紧箍咒——好疼···”机枪射手无力地摆着四肢。 “就是这里?鬼地方,害我爬过了好几道铁丝网,到底叫我来干嘛?”豌豆射手在半黑半影的失落医院中发问着吊坠。 吊坠,却停止了流泪,不再提供线索··· “植生无常,虚浮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