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的。”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我把羽高藏在深海三百米的封魔阵里,布下了雾隐最严密的感知结界,可他还是一眼就找到了位置,十秒就夺走了六尾。我们的防守,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大帐内再次陷入死寂。 照美冥的话,戳破了所有人自欺欺人的侥幸。 罗砂坐在最末尾,脸色惨白,双手不停搓着,小声附和:“是啊……砂隐的防御,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我们就算布再多防线,也没用啊。” “够了!” 一直站在沙盘旁的波风水门终于开口,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眼神却异常坚定,“就算防守再难,我们也必须守。泷隐村只是个小村子,根本挡不住他的进攻。我提议,立刻派精锐部队前往泷隐,保护七尾人柱力枫,把她接到木叶来,和玖辛奈一起,由我们集中保护。” “水门说得对。”自来也立刻附和,双臂抱胸,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七尾是倒数第二只尾兽,绝对不能再丢了。只要守住七尾和九尾,我们就还有周旋的余地。我愿意带队前往泷隐,保护枫。” 猿飞日斩看着两人,眼底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好。自来也,我给你调两百名木叶暗部精英,立刻出发前往泷隐村,务必把枫安全带回木叶。” “我也派五十名云隐上忍跟你一起去!”雷影立刻开口。 “岩隐出三十名精英上忍!” “雾隐出二十名忍刀护卫队!” “砂隐……砂隐出十名封印班忍者!” 五影瞬间达成了共识,原本死寂的大帐内,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站在一旁的三船,握着武士刀的手微微收紧,沉声道:“铁之国也会派出两百名武士,配合自来也大人行动。守护忍界,铁之国义不容辞。” 自来也看着众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放心,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一定会把枫安全带回木叶。绝不会让他再夺走七尾!” 可没有人看到,大帐外的雪地深处,白绝的半个脑袋悄悄探了出来,将大帐内的所有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嘿嘿一笑,身体再次沉入雪地,悄无声息地朝着泷隐村的方向而去。 【想保护七尾?晚了! 林辰大人三天后就会出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挡!】 雨隐村,地下基地。 林辰站在外道魔像前,眸中轮回纹缓缓转动,自来也带队前往泷隐的消息,早已通过白绝的动向,尽数落入他的感知之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自来也?正好。 省得他再去木叶找人了。 “林辰大人。”长门推着轮椅上前,躬身道,“所有成员都已经准备就绪,三天后随时可以出发前往泷隐村。” 林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基地内的众人。 角都还在数着金子,枇杷十藏在打磨刀刃,大蛇丸在实验室里埋头研究,绝在暗处蠢蠢欲动。 忍界的棋盘,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传遍了整个基地: “三天后,出发泷隐。 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拿七尾。 还要让五影联军看看,什么叫绝望。” 雨隐村的清晨,依旧被连绵的阴雨笼罩。 港口的商船早已整装待发,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细密的雨丝打在甲板上,汇成细碎的水洼。林辰缓步走上船板,白衣被海风拂得微微扬起,周身的念力屏障将所有雨丝隔绝在外,纤尘不染。 角都背着两个半人高的封物箱,吭哧吭哧跟在后面,箱子里塞满了他从四大忍村金库搬来的金银珠宝,哪怕是出任务,也要把全部身家带在身边。他刚把箱子固定在船舱里,就忍不住凑到船舷边,对着地图不停比划,嘴里念念有词:“泷隐村就是个穷山沟,就一个瀑布天险撑着,听说金库还没砂隐村的十分之一大,真是白跑一趟……” 枇杷十藏扛着斩首大刀靠在桅杆上,闻言嗤笑一声:“你眼里就只有钱。泷隐村能在五大国的夹缝里活到现在,靠的不是金库,是那道飞瀑天险,还有七尾人柱力枫的鳞粉隐术。当年忍界大战,岩隐上千人围攻泷隐,愣是没攻破那道瀑布防线。” “防线?”角都撇撇嘴,一脸不屑,“在林辰大人面前,什么天险防线,都是纸糊的。岩隐的坚城都被一脚踹碎了,何况一个小小的瀑布。” 两人斗嘴的功夫,大蛇丸缓步走上船板。他没带武器,只拎着一个半人高的金属实验箱,里面装着便携的分析仪器、采血试管和封印卷轴,金色竖瞳里满是对新样本的期待。他走到船舷边,没有参与两人的闲聊,只是将指尖探入雨中,感知着空气中的水汽流动,嘴里低声自语:“七尾的鳞粉能融入水汽,实现完美隐身,甚至能干扰感知忍术……这种查克拉拟态的逻辑,倒是很有意思。” 林辰靠在船舱门口,闻言淡淡开口:“七尾的鳞粉,本质是查克拉的微缩化包裹,和白绝的孢子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擅长隐匿与幻术干扰。” 大蛇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头看向林辰,语气里带着研究者的兴奋:“哦?你对鳞粉术也有研究?我之前只拿到过一点残缺的样本,一直没摸透它的查克拉包裹结构。” “等抓到七尾,完整的样本随你研究。”林辰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给了大蛇丸最想要的承诺。 大蛇丸舔了舔唇角,微微点头,没有说半句感谢的话,只是转身将实验箱放进了船舱,动作间却带着难掩的期待。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全新的血继样本、完整的忍术逻辑,更有吸引力。 商船缓缓驶离港口,破开雨幕,朝着泷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码头上,长门推着轮椅,弥彦和小南站在他身侧,三人望着商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